他走過去想要問清楚，被警方攔住了。
    此刻的沐江德也管不了許多了，他公司沒了，錢沒了，前妻自殺，女兒在瘋人院監禁，他推開了警察一把抓住了歐荷，“你剛剛再說什么，你在說一遍。”
    歐荷猛地尖叫一聲，“我該死我該死！！該死的是我！！是我，江婉燕這個賤人，溫惜，溫惜說的是假的，是假的！！我的寶貝女兒是舒羽，舒羽怎么會不是我們的女兒呢？”
    警方過來拉開了沐江德，強制的將沐江德按在了地上，醫生推著歐荷離開。
    沐江德面色蒼白，似乎越發的滄桑了，那一雙眼睛里面寫滿了不敢置信。
    歐荷剛剛說什么？
    舒羽不是他們的女兒？
    是他出現幻聽了嗎？
    沐江德冷靜了下來之后，他思考著歐荷的話，其實，早在很多年前，他就有疑問，因為溫惜跟沐舒羽兩個人，實在是太像了。
    除了脾氣秉性不像，長相太像了。
    走在外面，都有人懷疑這兩個人是孿生姐妹。
    沐江德跟江婉燕確實發生過好幾次關系，沐江德也懷疑這個女兒是自己跟江婉燕的，但是江婉燕拿出來一份鑒定報告來證明這個女兒就是她跟溫從戎的。
    這才打消了沐江德的疑心。
    隨著溫惜越來越大，沐江德心中的疑團卻一直都在。
    再結合歐荷剛剛說的，沐舒羽不是他們的女兒。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夜未睡，上午。
    沐江德快速的來到了第三療養院，這里面由著警方接管，因為沐舒羽的病情太嚴重了，瘋病犯了的時候需要打鎮定劑，平時不犯病的時候跟正常人差不多。
    而且沐舒羽瘋了的病情，好幾年前就有，所以這次，沒有在監獄里面關押，只是在瘋人院看禁半年。
    沐江德趕過去探視的時候，正好趕上沐舒羽瘋病犯了一樣。
    沐舒羽見人就咬，撕扯著，她就像是一匹狼一樣，雙眼泛紅，掙扎著。醫護人員沖過去，身上都穿著防護服，給沐舒羽打了鎮定劑，沐舒羽這才睡過去。
    一行人都松了一口氣。
    沐江德登記了一下，他是沐舒羽的父親是可以看望沐舒羽的，一個月有三次探視的機會。
    再加上現在沐舒羽睡了，也不具備攻擊的風險，看守的警方就放行了。
    沐江德走進去，沐舒羽此刻已經睡了。
    他看著這張臉，自己疼愛了二十多年的女兒，怎么會不是自己的女兒呢？
    一定是哪里搞錯了。
    他取走了沐舒羽的頭發，放進了封口袋里面，從療養院走出來的上午，他就把這個送去了鑒定中心，辦了加急，等待的這幾天，他無比焦心，那些打進來催債的電話，他似乎都沒有感覺了。
    只想等著這個結果出來。
    第四天的下午，結果出來了。
    沐江德的手機上收到了一份電子報告單，他一路上開車趕往了鑒定中心拿了紙質版的。
    坐在車上，他抽了兩根煙。
    也不敢看這個報告。
    如果，沐舒羽真的不是自己的女兒。
    再如果……
    溫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