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惜點了頭，原來如此。
    “那些簽下了協議的人……”她怔了一下，看著陸卿寒點了頭。
    瞬間明白了什么意思。
    試藥。
    有錢的被贖走了。
    沒錢的，活在這一紙協議下。
    ……
    陸卿寒在K市又多待了三天。
    這一棟別墅里面很熱鬧，陸綰之每天嘰嘰喳喳的如同爛漫的鳥兒，圍著溫惜跟陸卿寒身邊，陸卿寒說要給她介紹一個男朋友，陸綰之躲的比誰都快。
    溫惜這幾天的戲都安排在白天，晚上的時間很充裕。
    陸綰之帶著他們兩人去了夜市，去了燈火闌珊的街會，去了特色小吃街，去了很多充滿煙火的地方。
    溫惜挽著陸卿寒的手，“你明天幾點的飛機？”
    “上午10點。“
    街道熙熙攘攘。
    兩邊都是一些商店，賣什么的都有。
    陸綰之跟戴佳走在前面，兩個人走幾步停幾步，身邊的各種小吃都買了個遍，手里已經拎著很多東西了，眼睛還在看著面前的燒烤攤。
    兩個人嘀咕了幾句，似乎是在商量賣什么。
    但是似乎也知道自己買的太多了。
    最后陸綰之說道，“來都來了，少買一點嘛。”
    溫惜的手放在男人的臂彎里面，兩個人的步子都不快。
    “你喜歡這個嗎？”男人在一個小攤前面停下腳步。
    “什么？”溫惜順著他的目光。
    發現男人看著地毯上擺放的紅繩手串。
    是一位老太太手工編織的，上面用銀子做成的桃花跟轉運珠編織的，可以調節手圍，看上去很精致。
    “這個多少錢。”男人彎腰，將這枚手串拿起來。
    老太太和藹的笑著，“這個啊，78塊。上面的配件都是純銀的，很好看，你媳婦兒帶上去一定很好看。”
    “就這個。”陸卿寒拿出來手機，但是這位老太太年齡不小了沒有辦理支付寶二維碼之類的，他身上也沒有帶現金，一時間，覺得有些尷尬。
    溫惜輕輕的笑著，“我有現金，給你。”
    溫惜從錢包里面拿出錢，她看著老婆婆手里正在編織一個黑色繩子的手串，“老奶奶，這個有男士可以帶的嗎？”
    “有啊，我手里這個就是，黑色的配上銀色的珠子，很好看的，這邊是配件，你可以給你老公買一個，這里的配件可以挑選自己喜歡的，有貔貅，有如意，轉運珠，祥云珠，還有這樣的翡翠的珠子，各種都有的。”
    溫惜低頭看了一下，選了幾顆珠子遞給了老婆婆，“就這個，編一個適合男生帶的。”
    老婆婆笑著，“好的，很快的，你們可以先去逛街，等逛完了要走了，再過來取。”
    溫惜挽著男人的手往前走，“那，這就算是我送給你的禮物，還是你送給我的禮物？”
    “我忘了帶現金，給你轉微信。”
    “就轉78嗎？這幾塊對于陸總來說是不是太太太小意思了。”
    不等陸卿寒說話，溫惜就說道，“那今晚上我在這條街上所有的消費，都由你買單怎么樣？”
    陸卿寒寵溺一笑，“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