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葉董?!”我有些吃驚“他為什么要見我呢?”
“這段時間以來整個集團都知道了你的表現他也很欣賞所以想見見你。”
“……”
這對于我來說算是一件大事。且不說葉雙城是a市著名的企業家、名字會時常出現在諸如央視經濟半小時、《商界》雜志等媒體、全國赫赫有名的一代儒商而就他對我的知遇之恩來說能見他并面對面地交流也是我非常渴望的事。據我所知在世紀暢想除了他所欣賞的原老總陳起之外葉雙城很少見什么人。我雖然是世紀暢想的老員工了但多年來一直寂寂無聞只見過他寥寥幾面更別提做什么交流了。這次約見完全出乎意料我感到驚喜。
“……好的!只是下了班已經五點多了葉董……”我有點弄不懂為什么一定要下了班才見。
“嗯我知道你想問什么。這是一次非正式的會見。最近我父親對世紀暢想的工作很重視也一直聽到關于你的事。集團有可能對你的工作重新進行安排所以想事先和你見見面彼此熟悉一下。”停頓了一下她繼續說道:“他約你晚上一起吃飯。”
又一次感到驚喜。我知道這種方式的見面就和在辦公室中的會晤有所不同了這意味著這次見面的調子是隨意而放松的。
“在哪里呀?”
“在我家。”葉琳說。
沒想到。葉琳說完后我拿著話筒愣在那里。
不知道大家有無這樣的感覺就現代人際交往來說一起吃吃飯、喝喝酒是增進彼此間了解與友誼最為常見的一種形式并無特別之處。但是如果有一個人不是花些錢去酒店請你而是不避煩擾請你到他的家里去設家宴招待你那么這就和那種類似應酬的感覺截然不同了這一舉動所會體現出的親近與信賴是花多少錢、吃多么珍貴的食材所不可同日而語的。這意味著主人把你當成了自己人不會見外。所以當葉琳這樣告訴我后我愈加驚喜甚至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下午下班的時候我跟著葉琳一起來到創世紀大廈的地下停車場上了她的白色寶馬5系安全帶著車葉琳把車子一溜煙兒開走了。
葉琳車開得很熟練纖長白皙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自由劃動動作瀟灑而優美。我心生艷慕想想長這么大自己還沒摸過車呢。
“你開車的樣子很酷嘛。”我笑著夸她。
“呵呵是嗎?”她看了我一眼也笑了“我喜歡開車在英國的時候學會的我持的可是國際駕照啊。”
“噢這么說你開車的時間也不是很長了。”我隨便閑聊。
“是呀兩年吧。”她點點頭“但雖然只有兩年也許是因為喜歡吧我對車有一定的領悟呢。”
“噢?怎么講說來聽聽。”我有點好奇對車子有什么好領悟的?雖然我沒摸過車子但很喜歡也不算陌生。也許不是有車族吧第一次聽人這么說。
“也沒什么只不過是自己的一點感受而已。我覺得車子就像朋友如果你想開好它讓它載著你到達目的地最好的方法是了解并體會它與它做交流達到人車合一的狀態。”
“怎樣和車子做交流呢?”
“嗯……這么說吧在你開車的時候要用心體會車子的狀態并做出相應的反應。比如只要車子動了你就要時刻注意車子引擎出的聲音如果現有什么不對要及時停下來檢查一下看看是不是什么地方出現了問題;在你踩下油門時你要了解車子將會付于你多大的動力。這樣在行駛和車時你才會心中有數。
如果只是一味的蠻開再好的車子也會出現故障最后還是自己遭殃。”說到這兒她微笑著轉頭看了我一眼“朋友之間需要相互了解彼此奉獻所以我說車子就像朋友一樣。”
我點點頭是這樣的。其實世間的很多事情都是同樣的道理:愛人者人恒愛人;敬人者人恒敬之。
葉琳車開得又快又穩上了高后我們很快出了市區向a市東面的善水方向駛去。十分鐘后車子離開了主路轉入一條兩旁種植著白楊樹的干凈筆直的柏油路。在車里我還奇怪這條路上怎么一輛車也沒有呢?當我看到路的盡頭出現的氣派中顯露著典雅的大鐵門時才明白了這條近一公里的林蔭道本來就是一條私家路。
車子停在了大鐵門前我看到鐵門的上方有一個精致的鐵藝制的牌匾上面是四個字:若水花園。
葉琳在車里也不知道對著哪兒招了招手大鐵門無聲地向兩側打開葉琳驅車駛入后又悄悄地關閉了。車子又向前行駛了大約三、四百米穿過綠油油的大片草地及一個滿是美麗的花草和幾株大榕樹的大花園停在了一幢三層高的青石建筑前。
下了車我欣賞著這幢建筑物它非常漂亮。厚實的青石的墻體散出一種安全感青石的顏色和條紋使整個建筑看上去久遠而年青很有韻味。門和窗子看上去都是用最好的木料做成的保養得非常好加上整潔明亮的窗玻璃和對稱掛好的窗紗給人一種玲瓏剔透的感覺。這樣一來青石給人的厚重感被化解了。看來這所房子的設計師就是要追求一種厚重與靈動間的平衡很明顯他的這個想法實現了。
葉琳帶著我往里走。這時候門打開了從里面迎出了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葉琳向我介紹這位是若水山莊的管家葉靜云。
“歡迎您。”他彬彬有禮地向我伸出手來。
“您好我是任一凡。”我伸出手來和他握了一下。葉管家向我點點頭然后對葉琳說:“大小姐老爺現在書房看書他請您先帶著任先生四下參觀一下他說一會兒下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