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琳顯然是被我的表演刺激到了余光所及我看到唇攥著餐巾的手指關節處已經白了。像是腿上裝了彈簧她騰地站起來“對不起……你們在我先上樓了。”說著話她摔掉了餐巾轉過身快步走了。看到她這樣我的心里先是泛起一陣陰暗的快感但這快感轉瞬間就已被深深的心痛所取代了。
“凡哥我帶你去參觀我的房間吧。”葉嵐渾身緊繃著一動不動地任我摟住她的肩膀看到葉琳走出去后紅著臉小聲說道。
“嵐嵐對不起”收回手我突然覺得這一切都很無聊全身乏力不想做任何事。“我喝多了頭疼想回房間休息先不去了好嗎?”說話間我已經站起來向餐廳外走去留下如墜五里霧中的葉嵐。
初一上午向葉雙城道過謝并謝絕了他和葉嵐的再住幾天的挽留我離開了若水園理由是這幾天要去看一些長輩和朋友。而實際上是我在若水園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姐妹倆人我看到誰都頭疼。
對待葉嵐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是一點點疏遠她使她對我的熱情漸漸冷卻下來最終明了我對她的感覺從而回到彼此應有的關系上來。我不知道按照這樣的方針貫徹下去會有怎樣的結果是否會像葉琳所說的那樣嚴重地傷害到她但是很明顯我再也不能給她更深的錯覺了因為那樣下去恐怕到最后留給她的只能是一次沉重的打擊。
這是昨天晚上我幾乎想了一夜后定下來地方針。
從現在自己的這種莫名其妙的處境上。我已然現了自己以前所不曾察覺的弱點:看似練達卻拋不掉兒女情長礙于面子處理感情的事情時常軟弱而不夠果斷往往在不知不覺中陷入被動。
開始檢討并修正。我相信隨著時間地推移一定能夠擺脫目前這種尷尬的處境。贏得自己想要地。
到我走之前葉琳一直沒有露面。這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有相愛的人才可以互相傷害不想那樣卻又不受自身控制我和葉琳現在也許就是這樣一種狀態吧。罷了我也打定主意這段時間暫時不去打擾她還是讓彼此輕松一點吧。
葉嵐要開車送我。我堅持不用最后她還是聽從了我的話讓司機小張送我回了家。
從昨天近午夜的時候開始。我一直在回復并不斷出著祝福短信。大多數是世紀暢想和集團的同事還有平時有聯系地朋友們。初一早上早早就接到過磨磨的電話說是大家一致要求到我家來開個patty我知道他說地“大家”都是誰。愉快地和他訂在了初二。
到家后我接到了韓冰虹的電話她正在省城和爸爸媽媽團聚。我們一邊聊一邊開著玩笑。她關注的有二件事一是我的身體的恢復情況。二是她敏銳地指出在醫院里照顧我地小美女對我非常重視一看就知道對我有意思。得知那小美女是葉琳的妹妹后她先是一愣然后爆笑而電話這邊的我只能沉默地刮著鼻子。
至于她我比較關注地是紀續剛向她求婚的事。她說事情現在還沒有明朗呢爸爸媽媽的態度依舊仍然勸她接受對此自己也很煩。之后她嘻嘻哈哈地說如果我愿意當她的男朋友一切就簡單了……
在和她聊天的過程中我現我們越來越能夠忽略彼此的性別而自由地交流了少了曖昧而多了親密我能感覺到這讓我們彼此都很自在很舒服。但是不知為何就在感覺自在的同時我的心里好像也因此產生了些許淡淡的失落。
接過了韓冰虹的電話我給李老打過去得知只有他一個人在家里我說馬上過去看他。
進門的時候李老在家看書說是給保姆放了假。一直在擔心我的身體看到我恢復得這么好他很高興也放心了。在法國留學的女兒李靈珊原計劃是回來和他團聚的但臨時有事改變了計劃不回來了。雖然老人家說得很平淡但我還是感覺到了他的孤單。當天我一直在李老的家里和他聊天。一談到學術上的話題李老就很興奮往往是滔滔不絕而這也是我感興趣
|天黑晚上我下廚做飯。吃了晚飯到處收拾停當后回了家。
初二上午6續有人來到我家。最先來的是磨磨之后是游不離和王歡杜元朗和梁山是同時到的然后方寧捧著一束鮮花來了讓我有些吃驚的是徐曼莉也來了但她的表情極為自然讓本來有時別扭的我漸漸放松下來。在李衛東和曹麗麗進門不久后葉嵐來了她沒想到會一下子看到這么多人有些不自在為了不使她感到尷尬我馬上為她一一介紹了一遍。因為接觸過在這群人里磨磨倒成了她的熟人我和別人說話的時候她和磨磨相談甚歡。
方寧的爸爸方老師自從做過換腎手術回家療養之后情況一直很穩定這讓方寧很安心。她本人在業務方面做得有聲有色在接下德佑保險的案子后又接連談成了幾筆標的很大的業務。聊天的時候我不斷地問她的情況而她則不斷地問我的情況彼此之間親切非常而且從她的眼睛里我能感覺到她對我的情愫依然沒有變。雖然心中感動但我卻只能裝做未知未覺。
游不離帶給了我一個好消息就在前幾天他已經和王歡訂婚了。等到春暖花開的時候兩個人就舉行婚禮。我非常高興真誠地祝福他們。
能看得出來磨磨和方寧關系經過以前的波折現在已經歸于平靜了。和磨磨追求方寧的那段時間相比兩個人的交流反倒非常自然和諧甚至是默契而方寧對磨磨也有一種對哥哥般的依賴看來都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在葉琳的關注下杜元朗顯示出了他的能力。在他的帶領下世紀暢想運營穩健業績喜人展勢頭良好。我問起他上內奸的事兒有沒有什么頭緒他說自己一直在暗中關注也相信在世紀暢想一定有重興的間諜但這個人隱藏得很深至今并沒有現誰可疑。
磨磨單獨和我說了幾句話問我為什么葉琳沒來以為我能叫上她呢。我無言以對不知道說什么才好。磨磨是個聰明人似乎看得出我的難言之隱說不來就不來吧大領導來了也許大家會不自在然后走開了。
大家三一群兩一伙地聊著當然還是以我為中心。他們問我身體恢復的情況而我則問他們的個人情況及工作方面的情況。
也許是因為這些都是公司的人葉嵐和大家很快熟悉起來。她看上去很高興甚至有一點刻意伴乖。我現每個人都挺喜歡她的。我想這應該是因為她的性格率真和不在公司里任職有關。在不長的時間里她已經和王歡竊竊私語不時拉扯著對方大笑了。
接近中午的時候幾位女性自覺地準備食物去了。很明顯大家來之前通過氣并策劃過每個人都帶著食物而且不重樣還有一個精美的奶油蛋糕。而葉嵐恰好也帶著食物來的。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準備停當然后叫大家圍坐到了餐桌的旁邊。
在每個人的杯子里都倒上了酒之后磨磨端著杯子站起來先言:“各位今天是大年初一歡迎大家來到寒舍……”
“他在致辭?!”
“喂喂磨磨你好像搞錯了吧?!”
“是啊他怎么整得跟主人似的?”
“哈哈喧賓奪主……”
沒等他說上兩句大家已經一起起了一大哄了。
磨磨伸開雙手向下壓了壓一副驚奇的表情“咦?你們還不知道嗎?這是俺家啊?”說著話他轉過頭看著我眨眼:“是吧老婆?”
“去你大爺……”我說。
“什么啊亂說罰酒……哈哈……”大家跟著出了一陣爆笑。
接下來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彼此調侃、互相祝福著加上磨磨不時的插科打諢說著笑著好不開心……
和大家一起happy的同時我的心里卻一直想著現在在干嘛?開心嗎?是否也在想我?或者已經忘了那段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