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三石網(wǎng)吧已經(jīng)正式營業(yè)五天了。
    早晨還不到七點，包夜的剛剛散去，網(wǎng)吧里除了王成，只有少數(shù)幾個還在肝著游戲。
    齊磊頂著寒風(fēng)進(jìn)店，王成有些意外，沒想到齊磊來這么早。
    習(xí)慣性地問了句，“要早餐不？”
    齊磊，“要，一會兒送進(jìn)來。”說完，直奔二樓包廂。
    打開電腦，把《貝爾格萊德之戀》的稿件調(diào)了出來，進(jìn)行最后一遍審稿。
    全文只有11萬字，四卷、40章，不短不長。
    四卷分別是：和平、戰(zhàn)爭、毀滅、新生。
    明天......
    明天李春燕發(fā)第二份稿子的同時，這篇小說也將開始正式連載。
    改稿的同時，齊磊也抽空給小馬哥發(fā)了個信息，“明天開始正式干活，晚上詳談。”
    又跑到榕樹下，用【神經(jīng)病兒】的ID，發(fā)貼：聽你們叫喚煩了，咱們明天見！
    此貼一出，榕樹下又是腥風(fēng)血雨。
    “嚓！這神經(jīng)病兒又蹦出來了！”
    ......
    “記得吃藥，傻叉！”
    ......
    “這是要發(fā)書了嗎？誰知道是不是蹲馬桶憋二年才憋出來的？”
    ......
    “搭理他干嘛？很值得期待嗎？以小見大，作者就不是啥好人，能寫出什么狗屁文章？”
    ......
    “樓上真理，反正我是只等著看笑話的。”
    ......
    【靚女七七】：一群傻叉！有本事你們也和那么多作者叫板啊？有本事你們也寫一個啊？
    ......
    【小馬哥】：就是，樓上說的有道理，人家肯定是有一些本事的，你們沒那兩下子，叫什么叫？爬！
    ......
    “樓上那兩個狗男女又出來了，我懷疑是神經(jīng)病兒小號。”
    ......
    “神經(jīng)病兒還有小號？他沒那個腦子吧？”
    ......
    “等著吧！是騾子是馬，明天就見分曉了。”
    ......
    過了一會兒。
    【安妮寶貝】：“明日靜候佳音！”
    ......
    【李尋歡】：“誰不發(fā)誰是孫子！”
    ......
    【寧版主】：“這傻叉終于要作到頭兒了。”
    ......
    【痞子蔡】：......
    ......
    【韓寒】：小赤佬！垃圾！
    ......
    這絕對是這個年代最隆重的發(fā)書儀式，無數(shù)大佬站臺，搖旗吶喊。
    可惜，就是有點扎心。
    ——————
    李春燕那邊。
    25號一整天她都沒去臺里，26號一大早，剛上班，老鄭還正在接著某個電話，言語無不恭敬。
    “保證完成任務(wù)！”
    ......
    “對！就交給之前那個發(fā)稿的記者。對對....她是去年韜奮獎的獲得者，很有能力，也很有想法。”
    ......
    “三天....三天咱們省臺的時評一定到位。這事兒臺長已經(jīng)找過我了，您放心！”
    ......
    “您放心！您放心！咱們搶了一回先機，就能搶第二回。”
    ......
    “是嗎？可以可以，我覺得小李就可以！那丫頭一點也不會怯場的。”
    “實在不行，我歸攏幾個有經(jīng)驗的和小李一起琢磨一下，機會難得，一定爭這口氣。”
    電話還沒掛，李春燕就敲門進(jìn)來了。
    老鄭示意她先坐，等他接完電話。
    卻是李春燕無聲地把稿子推到他面前，老鄭本無心馬上就看......
    “好，她現(xiàn)在就在我身邊，我馬上安排任務(wù)。”
    可是低頭一看，“！！！！”
    目光一凝，抬眼看李春燕，意思是，“這么快？”我特么還沒派任務(wù)呢啊！
    李春燕疲憊地聳肩，意思是，“連夜趕出來的。”
    老鄭怔了半天，也許是對面連叫數(shù)聲，才讓老鄭回過神來。
    急忙對著電話道：“稿子有了！您先等一下，我這先處理一下，一會兒給您打過去！”
    沒頭沒腦地說完，都不等對面應(yīng)允，已經(jīng)把電話掛了。
    端起稿子，“行啊，燕子！這才是做記者的最高境界。”
    不要他派任務(wù)，人家已經(jīng)寫出來了。
    你別管稿子質(zhì)量如何，這速度就是干記者的速度，就值得稱道。
    只見李春燕慘笑一聲，“估計您就是著急這個事兒，所以熬了一夜。”
    主編打電話她又不是沒聽見，自然順著領(lǐng)導(dǎo)說唄。
    繼續(xù)道：“其實也沒什么，資料什么的，早在寫上一篇稿子的時候就查過，省了很多力氣。”
    “不錯不錯！”老鄭稱贊連連。
    不過，他也清楚，這么快出的稿子，一定有紕漏，“這樣，你趕緊回去休息，我親自給你審稿。明天來單位，我再和你說一件大事。”
    李春燕自無不可，笑著告辭。
    至于什么大事...
    聽老鄭的電話，應(yīng)該不小。
    等李春燕一走，老鄭這才認(rèn)真的看起了稿子。
    結(jié)果不看不要緊，這一看，整個人都傻了。
    這哪是倉促之作？
    對時局分析到位，有理有據(jù)，比李春燕上一篇稿子還要驚艷。
    更重要的是，她把上一篇稿子里留下的模糊懸念都在這篇稿子里講清楚了。
    為什么說巴爾干局勢會惡化，核心沖突在哪兒，利益糾葛在哪兒，從經(jīng)濟(jì)視角入手，把巴爾干局勢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而且見解獨到，判斷精準(zhǔn)。
    “這.....”
    好稿子！這個李春燕絕對是個人才！
    老鄭馬上意識到，這不可能是連夜趕工，李春燕一定是早有察覺，也許從3月20號之后，就開始準(zhǔn)備這份稿子了。
    可以啊！真的可以！相當(dāng)警覺，嗅覺也夠敏銳。
    不但把別人的陳辭濫調(diào)挖掘的更深，也有自己的新意，見解獨到。
    一點一點的看下去，幾乎沒有需要他動筆修改的地方，甚至很多觀點，一般人是絕難想到的。
    直到看到最后，老鄭又愣住了，結(jié)論！！
    這個結(jié)論......
    李春燕斷言，巴爾干半島不是短期沖突，要持續(xù)甚久，這有悖于主流判斷。
    而且她還預(yù)測...歐洲資本會出走？
    會嗎？這就不是老鄭能考慮得清楚的了。
    沉吟良久，撥出一個電話，“喂，讓您久等了！剛剛實在抱歉，實在是...這份稿子有些特別，需要您來拿主意。”
    “好！我親自給您送過去。”
    ......
    ——————
    往家走的李春燕其實還是忐忑的，她不知道主編看過稿子之后是什么反應(yīng)，最后的那個結(jié)論能不能過審。
    在這要命的不確定中，李春燕回到家中。
    昨天確實一天一夜都沒睡好，迷迷糊糊的補了一個覺。
    可是，還沒到中午，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喂？哪位？”
    主編老鄭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似有幾分凝重：“燕子，別休息了，馬上到臺里來，拿上稿子去機場。”
    “內(nèi)勤已經(jīng)給你定了到京城的機票，你去央視報道。具體事宜，那邊有人交代給你。”
    李春燕：“......”
    “央，央視？”李春燕整個人一下就精神了。
    去央視干啥？卻是不容她多想。
    ......
    另一邊，齊磊這神經(jīng)病兒也終于在榕樹下發(fā)表了他的第一篇短篇小說——《貝爾格萊德之戀》。
    第一卷，第一章，只有三千字。
    卷名叫：和平。
    章節(jié)名：《咖啡廳里的龍井茶》
    章節(jié)寄語：
    “人生若只如初見...”
    “多希望那一天便是永遠(yuǎn)，我在你的懷里，許下非君莫嫁的誓言。”
    ......
    章節(jié)名和寄語是單獨發(fā)的，還沒等齊磊把正文貼上去，回復(fù)就已經(jīng)炸了。
    “貝爾格萊德？？這神經(jīng)病兒還真會蹭新聞，南聯(lián)盟那邊昨天不才打起來嗎？”
    ......
    “這個熱點....好吧，雖然有點不要臉的嫌疑，可也確實證明了，神經(jīng)病兒不是蹲了兩年的馬桶才憋出來的。”
    ......
    “樓上的定論還是下早了吧？只是一個書名而已，誰知道是不是根據(jù)時事寫的？”
    ......
    “就沒人關(guān)注一下寄語嗎？好特么的肉麻，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
    “樓上真相了！套路有點太老了！有安妮嫉婦文里纏纏綿綿，糾纏不清的味道了。”
    ......
    “嚓！讓你們這么一說，自行想象出一幅癡男怨女摟摟抱抱，互訴衷腸的畫面。確實俗，不過我喜歡，安妮嫉婦寫的好！”
    （安妮寶貝：“.......”）
    ......
    “老娘就喜歡癡男怨女，怎么了？有問題嗎？”
    ......
    齊磊可不知道，只發(fā)個標(biāo)題和寄語就吵起來了，繼續(xù)復(fù)制粘貼，正文發(fā)布。
    第一章故事的開頭，是十二年前的一段往事，描述了川省蒙山上的一場森林火災(zāi)。
    一位解放軍戰(zhàn)士從被山火吞沒的茶山上找到一個十歲的小女孩，此時濃煙滾烈，四面無生。
    危機關(guān)頭，戰(zhàn)士緊緊地抱著女孩，安慰著，“別怕，我?guī)愠鋈ィ　?br/>     女孩蜷縮在他懷里，眼神驚恐無助，嘴上卻說著，“不怕。”
    隨后，戰(zhàn)士用防火頭盔和軍裝把小女孩裹的緊緊的，抱著她沖出了火海。
    雖然有驚無險，逃出升天，可是戰(zhàn)士的臉頰卻被燒著的樹枝戳穿，留下一道永遠(yuǎn)無法復(fù)原的傷疤。
    “破相嘍...找媳婦都難了。”
    戰(zhàn)士自嘲的抱怨。
    卻是小女孩脫口而出，“等長大了，我嫁你呀！？”
    戰(zhàn)士一笑，寵溺地掃了掃小女孩的腦袋，然后轉(zhuǎn)身離去，再無音信。
    十二年后。
    長大成人的秦般若，嫵媚明艷、自信且獨立，身邊圍繞著不同的追求者。
    她在貝爾格萊德開了一家咖啡廳，過著恬淡又不失激情，思鄉(xiāng)而又沒理由歸鄉(xiāng)的異國生活。
    有一天，一位身穿便裝，卻滿身軍人氣息，看著三十歲左右的中國男人來到咖啡廳，點了一杯意式摩卡。
    可是，秦般若從他那面頰上的傷疤，還有那似曾相識的容貌，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是誰。
    端上來的不是摩卡，而是一杯中國茶。
    男人有些疑惑，用英文說道：“我要的是摩卡。”
    女孩卻坐在他的面前，用手肘支著下巴，朝男人輕快的笑著，說出一句中文。
    “這是蒙頂茶，來自我的家鄉(xiāng)。”
    男人一怔，“蒙頂茶....蒙山。”
    秦般若笑的更加燦爛，“熟悉嗎？是不是去過那里，還當(dāng)過英雄呢！”
    男人：“......”
    ......
    第一章只是一段回憶，以及男女主角的重逢。
    一經(jīng)發(fā)出，評論順理成章的爆炸。
    榕樹下的在線人數(shù)、單貼的點擊率、回復(fù)數(shù)，都在持續(xù)攀升。
    ......
    “嚓！！膚淺了！是這么個依偎在懷中，許下諾言嗎？完全沒想到啊！”
    ......
    “話說，是不是太假了？這就是傳說中的老牛吃嫩草？”
    ......
    “樓上無知，那叫一樹梨花壓海棠！”
    ......
    “我覺得還好啊！三十歲哎！說不定還是個特工，間諜之類的設(shè)定，一想就流口水呢！”
    ......
    “我覺得不咋地，水平一般般啊！”
    ......
    “樓上別太苛刻了，先不說作者人品怎么樣，這個開頭還是可圈可點的，期待接下來的劇情。”
    ......
    “快特么點更新！！生產(chǎn)隊的驢都不敢這么歇！”
    ......
    此時，除了普通讀者，一眾作者們也在看書。
    安妮寶貝一個勁地給李尋歡發(fā)站內(nèi)信，“咋辦？我還以為也是癡男怨女呢，罵人的稿子都寫好了，結(jié)果骨骼清奇啊！”
    無從下口了。
    李尋歡，“這比我強嗎？也是泛泛之輩嘛！”
    安妮，“說實話，確實比你強那么一點點。”
    李尋歡：“......”
    ......
    蔡智恒那邊。
    確實...還行！
    好吧，罵歸罵，但是說心里話，這個年代的網(wǎng)文圈還是單純，雖然【神經(jīng)病兒】人不咋地，可是只看第一章，真的在及格線以上。
    此時罵的開始少了，催更和中肯評價的開始多了。
    但是，架不住作者太賤了。
    這貨在第一章的末尾，加了一句話。
    Ps：全體起立，給爺唱《征服》！！
    “......”
    “......”
    “......”
    我去你三舅老爺?shù)模?br/>     就沒見過這樣兒的，剛有點緩和的氛圍瞬間又塌了。
    所有人都開始罵，罵這個傻叉神經(jīng)病！
    而寧大版主雖然很不情愿，也覺得這貨沒救了，太特么賤！
    可是，又不得不承認(rèn)這家伙寫的不錯。
    “罷了！要有職業(yè)操守啊！”
    懷揣沉重的心情給《貝爾格萊德之戀》置頂加精，就事論事，開頭確實很好。
    結(jié)果，齊磊這一邊一看，哦操！誰讓你置頂?shù)模啃枰阒庙攩幔窟@么大的流量顯著你了？
    你想啊，不置頂加精，貼子還在最前面，那才更有話題嘛！
    而且，齊磊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這網(wǎng)站太咸魚了。
    你弄個排行榜啊？
    什么點擊排行榜、閱讀排行榜...亂七八糟的，也沒個先后高下。
    有排行榜多好啊？哥馬上就屠榜，刷也要刷上去。
    這可不行！
    想到這里，齊磊給寧大版主發(fā)站內(nèi)信。
    【神經(jīng)病兒】：你們運營真垃圾，趕緊讓技術(shù)部門做一個排行榜啊！
    作者沒競爭意識，讀者找書也難上加難，怎么想的？難怪你們不掙錢，活該窮！
    寧版主：“......”
    心說，你特么還挺懂！但是，就不會好好說話嗎？
    可是再一細(xì)想，真特么對哈！這要是有個排行榜，哪怕是目錄也行啊！
    當(dāng)下給神經(jīng)病兒回復(fù)。
    【寧版主】：“別特么得了便宜還賣乖！我要第一天就給你封了，你的書能還沒發(fā)就這么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
    【寧版主】：“卑鄙！真臟！！”
    【神經(jīng)病兒】：一個炒股的，說我寫書的臟？要么你是虛偽，要么你活該賠光褲衩！
    寧版主：“......”
    操！竟無言以對。
    強忍要爆炸的怒氣，真的就去找技術(shù)部研究一下排行榜的事兒了。
    可惜，寧版主垂頭喪氣的回來的。
    榕樹下的技術(shù)部，說白了就是個網(wǎng)頁美工團(tuán)隊，有個屁的技術(shù)？你讓他們按照國外的論壇模版做一個論壇沒問題，可是排行榜？
    那是要實時采集后臺數(shù)據(jù)并配合算法的，技術(shù)含量太高了，搞不定啊！
    正好神經(jīng)病兒來站內(nèi)信了，“別犟，要聽話！搞定沒？”
    寧版主：“......”
    憋著氣回復(fù)，“別想了，技術(shù)部就是一群飯桶！”
    【神經(jīng)病兒】：嚓！啥也不是！等有空的，我給你們弄一個。
    寧版主：“......”
    你特么不就是個作者嗎？你到底干啥的？做網(wǎng)頁的？
    而齊磊這邊暫時沒時間管這份閑事，等有空了，倒是可以看看讓小馬哥幫著做一個外掛的數(shù)據(jù)采集。
    就類似于后世的一些數(shù)據(jù)網(wǎng)，到時外掛一個鏈接在榕樹下就行了。
    等到下午，齊磊發(fā)布了第二章、第三章的內(nèi)容。
    造成一種假象，就是齊磊隨寫隨發(fā)。真的就是實時發(fā)布，而不是蹲馬桶憋半年的文章。
    ......
    至于小說的故事梗概。就是按照常規(guī)的言情小說脈絡(luò)。
    一男一女，開始曖昧扯皮唄！
    這年頭不像后世，讀者的嘴都喂刁了，動不動這也毒那也毒的。
    就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呢，無論男女，都好這一口兒。
    只不過，男主設(shè)定不是間諜，而是使館的武官，讓一部分人有點不高興。
    “什么啊？間諜多好啊？更有沖擊性！”
    齊磊心說，我沖擊你大爺！
    現(xiàn)在即便沒有小馬哥造勢，小說的熱度也是居高不下。
    對此，小馬哥試探道：“我覺得差不多了，已經(jīng)可以了。”
    齊磊則道：“等著吧，高潮還沒來呢！”
    小馬哥現(xiàn)在還只能算是預(yù)熱，真正考驗他實力的時候確實在后面。
    因為下一章，就是戰(zhàn)爭突然而至，圍繞的就是北約的空中行動展開劇情。
    一邊打發(fā)掉已經(jīng)厭惡做五毛的小馬哥，一邊繼續(xù)在榕樹下挑事兒。
    “爺?shù)膭∏椋銈儾虏煌福》艞壈桑蓟丶液搴⒆影桑　?br/>     結(jié)果，他不這么說還好，有的人就是越說越來勁，紛紛開始猜測起劇情來。
    可是，還真不一定猜得到。
    畢竟讀者做夢也想不到，齊磊會在小說里...把我兔的大使館給炸了。
    ......
    。
    ——————
    第一，不是卡劇情，這一段是個大劇情，我一氣寫不完。
    第二，是真的很難寫，既要掌握尺度，又要把表達(dá)的劇情揉進(jìn)去。不太容易。
    第三，上房抓貓，讓馬蜂親了兩口，其中還有一口咬在屁股上了，賊特么尷尬。
    現(xiàn)在坐都坐不下，奉勸大伙兒，穿黃色衣服的時候，離蜜蜂遠(yuǎn)點！
    血的教訓(xùn)啊！兩邊屁股都不一般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