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君黑獄與蘇長孔兩人拱手領命,一同飛向那山坡之上。
而其他的妖族,此時也都滿臉好奇的跟了上去,畢竟這蛻凡境高階之間的戰斗還是很少見的。
金風妖王此時站在四合院門前,看著遠處的山坡,心中卻是感覺君黑獄可能會贏。
畢竟,金風妖王也是與君黑獄交過手的,對君黑獄的斤兩還是很清楚的,肯定比蘇長孔強,之所以會搞一個比試,就是為了封住蘇長孔的嘴巴,省的蘇長孔以后對他心生怨恨,若是再暗中投靠了銀風大王,那他就得不償失了。
不得不說,金風妖王考慮事情還是很周全的。
山坡上,蘇長孔拿出自己的兵器,是一桿中品靈器的長柄大刀,刀身上面有幾個豁口,看上去是一把使用了很久的破舊武器。
他的身上,只穿著一件上品寶器的鎧甲。
君黑獄看了看蘇長孔的兵器,無奈的說道:“你先出手吧。”
他可不想當什么統制,他的職務越低,認識的人越少,那他脫身的幾率也就越高,反之,若是他成了統制,手下帶領一批軍隊,整天都有一群小弟跟著,那他再想脫身,就有點難了。
“你很膨脹啊。”
蘇長孔冷笑一聲,道:“那,你就別怪我欺負你了!”
言罷,蘇長孔便直接揮動長刀,凌空跳起,長刀向下一劈砍,一道刀氣便劈了出來,剎那間凝實,斬向君黑獄。
君黑獄目光一冷,手中黑焰閃爍,剎那間,黑焰紅蓮槍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長槍出現,君黑獄渾身氣息大變,單手持槍,向前踏步一刺。
咻!
破空聲響起,蘇長孔劈出的刀氣被君黑獄一槍刺破,好似氣球爆炸一般消散于天地之間。
蘇長孔大吃一驚,急忙又劈出一道刀氣。
沒有絲毫的意外,蘇長孔的刀氣又被君黑獄刺破。
兩人戰做一團,君黑獄想輸,但又不想輸的太過于明顯,只能假裝漏出一個小小的破綻。
但是……
蘇長孔愣是沒看到君黑獄露出的破綻!
最終,蘇長孔被君黑獄用槍桿一棍子抽到了臉上,直接身子一翻,昏死過去。
“您這……”
君黑獄滿臉的懵逼,他感覺他這用槍桿掃這一下,蘇長孔應該能躲過去啊。
他卻是忘了,他現在的實力與蘇長孔相差太大了,若是拼死相搏,就算是那金風大王也未必是君黑獄的對手,更何況是這個手里拿著破爛長刀的蘇長孔了。
“好小子!”
金風大王眼前一亮,看著君黑獄稱贊道:“不到一百兆就拿下了蘇長孔,我以前還真小看你了,不錯不錯,既然如此,今天就由你來打這個擂臺!”
君黑獄滿臉苦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該高興還是該哭。
隨后,金風大王便將其他人都各自安排了任務,而后帶著君黑獄去找到了銀風大王。
這種擂臺,公開與不公開都無所謂,又不是什么盛大的節日。
結果,毫無疑問,君黑獄擊敗了銀風大王的一個手下,成功得到了統制的職務。
當然,現在只是得到了職務,具體統帥那些妖兵,還需要過幾日慢慢分配。
是夜,君黑獄躺在床.上,等了兩個多時辰沒有感覺到有那種被監控的感覺,立刻就在被窩里拿出了傳訊玉符。
他現在的身份水漲船高,不過暫時還是住在這個小房子里面。
幾息之后,陸河的聲音在君黑獄識海中響起。
“黑獄,你那邊怎么樣?”
聽到陸河的聲音,君黑獄差點哭出來。
這一天天的,過的太委屈了!
他顫聲道:“主人,我沒事,我很好,我現在跟您聯系,是有急事兒要跟您匯報一下。”
“什么事?”
行云舟上,陸河面色凝重。
坐在陸河身旁的冰瑩的眼中帶著疑惑,看陸河手里拿著傳訊玉符,便好奇的用手摸了摸,她還沒有見過傳訊玉符。
君黑獄連忙說道:“我探聽出了很重要的消息,紫龍王派來了一個他的兒子,叫什么殿下的,修為是紫府境,還帶了另外兩個紫府境的高手,此外,還有幾十個蛻凡境圓滿的水妖,一千個蛻凡境初階的水妖,一百個蛻凡境中階的水妖,還有一大堆蛻凡境高階的水妖,目的好像就是說大楚皇朝的一個前沿基地里面要舉行一個什么比賽,他們準備襲擊那個比賽的現場,把里面的天才都給殺光!”
“什么?!”
陸河吃了一驚,直接站了起來。
妖族,竟然在謀劃這么大的事情!
而人族那邊,居然一點也不知道,若不是自己派君黑獄去探路,那這個消息很可能就會錯過了。
“主人,我說的是真的……”
接著,君黑獄就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陸河,一字不漏,當然,他隱瞞了他在那無名小島上面偷懶半天的事情。
陸河聽完,久久不語。
君黑獄,竟然還有這個遭遇,這怎么感覺,要是自己再不把他叫回來,他就要成那邊的老大了?
才過去短短兩天時間,君黑獄就混上了統制,能統帥十萬妖兵。
那怎么看,好像也比在自己這邊待遇好啊!
就在此時,君黑獄哆哆嗦嗦的說道:“主人,您想辦法給我弄回去吧,今天那個殿下已經注意到我了,萬一他一時興起,再把我給收成手下的校尉,那我可就完蛋了。”
“黑獄。”
陸河的聲音低沉,充滿了柔情,道:“我需要你,繼續留在那里,打聽清楚他們什么時候會動手,還有,他們后面不是還有一批高手嗎?到時候你把他們的修為實力也都記下來,再跟我匯報。”
噗!
躺在床.上,君黑獄差點吐出血來。
他帶著哭腔說道:“主人,這當臥底的日子不好受啊,我每一刻鐘都害怕自己的身份被發現,這我現在都進妖怪窩里了,我的身份要是被拆穿,那我可死定了!”
想到這島上那些實力強大的怪物們,君黑獄此時是一點的安全感都沒有。
他甚至都忘了,他自己也是一個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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