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吧,你恨我恨了幾百年了,也不差這幾十年。”軒轅弘昱頭也沒抬的說。
如果他抬起頭,便能看到蘇云錦決絕的眼神。
蘇云錦索性不再掙扎,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任由軒轅弘昱扯下她的衣服,撫摸著她的肌膚。
蘇云錦絕望的睜著眼睛看著頭頂上的紗幔,只希望這一刻快點過去。
意料之中的疼痛在身體炸裂,卻是意料之外的疼,疼的蘇云錦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臂,狠狠地咬著,試圖用手臂的疼痛來掩蓋下身的疼痛。
軒轅弘昱的動作沒有絲毫的憐惜,他粗暴的挺進,疼的蘇云錦不由自主的閃躲,不由自主的流淚。
“疼……”蘇云錦低聲啜泣,眉頭緊皺,手臂上已經被咬出了血絲。
軒轅弘昱鄙夷的看了蘇云錦一眼,鄙夷的說道:“有那么疼嗎?”
蘇云錦絕望的閉上眼睛,忍受著一次次被貫穿的疼痛。
軒轅弘昱,如果我今天我僥幸不死,來日一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蘇云錦不知道被這樣的酷刑折磨了多久,軒轅弘昱在最后一次釋放后終于放過了她,沉沉的睡去。
蘇云錦小心的擦干臉上的淚痕,披著一塊毯子赤腳走下床,看著門外的侍衛,淡淡的說:“軒轅弘昱說了,你們都下去吧,這里不用把守了。”
“可是,蘇姑娘……”侍衛猶豫著,想要說些什么。
蘇云錦歪了歪脖子,故意露出脖子上青紫色的吻痕,說道:“軒轅弘昱現在睡著了,要不然不相信的話你們進去問問。”
幾個侍衛對望了一眼,蘇姑娘既然已經收了王上了,那么她說的話即便是假的,他們也該聽。
“蘇姑娘,奴才們告退。”幾個侍衛終于走了。
“主子……”小五一把抱住了蘇云錦瘦小的身體:“是小五沒用……”
“別說了。”蘇云錦的表情出乎意料的冷靜:“現在軒轅弘昱睡著了,你去幫我拿套簡便的衣服,我們馬上走。”
小五遲疑的說道:“可是主子,離籪公子還沒有回來。他是不是……不回來了?”
“他會來的,我們趁著現在防守松懈,先逃出宮去,離籪沒在會館的話就在來的路上。”
“是,主子。”
小五拿來一套衣服,看著蘇云錦身上斑斑點點的青紫色痕跡直掉眼淚,他的主子,他想拼了命保護的主子,卻被人糟蹋成這個樣子。
“哭什么,我還活著,這就夠了。”蘇云錦淡淡的說。
小五覺得主子有些不對勁,任哪個姑娘若是被夫郎強迫了也會大哭大鬧一場的,可是主子太過冷靜了,仿佛被強迫的人不是她。他寧愿主子大哭一場,或者打他一頓都好,也不愿看到主子無悲無喜的樣子。
小五簡單的清理了一下蘇云錦的身體,輕柔的給她穿上衣服,束了一個簡單的發髻。
蘇云錦撿起地上的軟鞭,看著倒在床上熟睡的軒轅弘昱,心里輕輕的說道:“軒轅弘昱,我不欠你的了。”
“主子,我們怎么出去?”小五輕聲問道,沒有了離籪,他連這堵宮墻都過不去。
“還記得廚房后面的狗洞嗎?”
“主子,難道我們要鉆狗洞出去?”小五的表情宛如吃了一只蒼蠅。
“對我而言,能活著離開這里才是最重要的。”
“那主子,我們走吧。”
“等一下,”蘇云錦叫住了小五:“帶上蘇蘇,它生前沒有離開這里,死了我也要帶它出去。”
說到蘇蘇,蘇云錦的聲音里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小五沒有多問,他能想到蘇蘇是怎樣死的,他輕輕地把蘇蘇抱了起來,蘇蘇的眼睛還在大大的睜著,只是失去了神采,它的皮毛還是那么的柔順,只是沒有了溫度。
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靜靜的來到狗洞邊,看四下無人,蘇云錦剛想鉆進去,就被小五拉住了。
“主子,我先來。”說著,率先爬了過去。
蘇云錦緊隨其后,從狗洞爬了出去。
蘇云錦站起來看著宮墻外面濃重的漆黑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氣,終于逃出來了。
兩個人沿著路向會館的方向走去,果不其然,在路上碰到了手提背包的離籪。
離籪看到兩個人后吃了一驚:“你們兩個怎么跑出來的?那宮墻上面可是有機關的。”
小五沒有回答,而是質問道:“你怎么這么長時間才回來?”
離籪苦著臉說:“那會館里的人太難纏,我跟他們說了好半天才把背包給我,真麻煩。”
蘇云錦這才想起,他們并不知道離籪是誰,怎么可能輕易就把背包給了他呢。
“你們怎么跑出來的?軒轅弘昱沒把你們怎么樣吧?”離籪擔心的問道。
小五緊張的看了蘇云錦一眼,看她沒有什么表情才松了一口氣。
蘇云錦淡淡的說道:“沒事,他喝多了,睡著了,我們趁著天黑趕快走吧。”
離籪點點說道:“好,跟我來吧。”
離籪帶著小五和蘇云錦來到一處城墻腳下,輕聲說道:“這里的防守最為松懈,一刻鐘才會有人巡邏一次,我們抓緊時間過去。”
眼看著這邊巡邏的人漸漸走遠,離籪二話不說,一手提著蘇云錦,一手提著小五,一提氣就躍上了半空,在城墻上一借力,直接躍過了城墻。
蘇云錦沒覺出什么,高手就是應該這樣的,但是小五卻驚嘆不已,離籪的武功,比軒轅弘昱強的太多了,連軒轅弘昱都不可能在提著兩個人的情況下輕松地躍過城墻,離籪一心接近他們,為了什么?
離籪放下蘇云錦和小五,拍了拍手:“我把你們帶出來了,你們要跟我回雪神山嗎?”
蘇云錦看了離籪一眼:“從這里到雪神山要走多遠?”
離籪想了一下說道:“我來的時候大概走了一個多月,帶著你們可能要走一年。”
“沒關系,一年就一年,不過我們不走你來時的路,我們從這森林里穿過去。”蘇云錦指了指遠處的森林。
“走森林?走森林的話怕是兩年也到不了的,而且森林深處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