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是北宋汴梁城的水口所在的東南隅地勢偏低,水流東南走向為順水口也是入口;在伏羲八卦中屬于巽位之所在,符合吉位排水的觀念。
北宋時期宏偉的皇家宮殿著稱于世,幽美的皇家園林流芳千古;而縱橫交錯、屈曲環繞的河流更使這座風流無盡的一代都城頗具江南水鄉的特色。
當時穿城而過的汴河、蔡河、金水河、五丈河四條河道在東京城附近構成了龐大的水利網,使京城的水利交通空前地發展起來,形成了“天下之樞”的有利地位,也極大地滿足了東京城的物質供應。
太祖趙匡胤曾風趣地將汴河、蔡河、五丈河比喻成為“京都三帶”。
后人稱一代豪華的東京為“八方輻輳,萬國咸通”的水陸大都會,在很大程度上是和其方便的水路運輸以及上述四條河流所帶來的豐富的水資源分不開的。
在四條河流中,最為著名的當數汴河,汴河東西橫貫東京城,首承大河,漕引江湖,利盡南海,半天下之財賦,并山澤之百貨,悉由此路而進;故于諸水,莫此為重。
蔡河橫貫整個京城的南部,是僅次于汴河的第二大河流。
金水河流經東京城西北部,因其水質清澈而甘甜遂成為了東京城內人們生活用水的主要河流。
五丈河位于京城北部,自新曹門北入京,歲漕百余萬石,在一定程度上保障了東京城的物質供應,為首都的繁榮做出了貢獻。
如果說汴河、蔡河、五丈河、金水河就像是東京城內的四條翠綠色的玉帶的話,那么,橫跨于四河之上30余座橋梁,星羅棋布于京城之間,更像是鑲嵌在這四條玉帶之上的一顆顆璀璨的明珠,給京城平添了幾分點綴,使其在宏偉之中不失秀麗。
汴河之上有虹橋、相國寺橋、州橋等14座橋梁,蔡河之上有龍津橋、新橋等13座橋梁,金水河之上有白虎橋、橫橋等3座橋梁,位于五丈河之上的有小橫橋、廣備橋等5座橋梁。
這些橋梁的架設使京城東西可以貫通,南北可以直達,極大地方便了京城的交通運輸,保證了京城的物質供應,也給京城人們的日常生活帶來了諸多便利。
許多橋梁的位置,均處于京城內的交通要道之上,如果說從宮城南門宣德門向南,經里城朱雀門直達外城南薰門的“御街”是當時全城布局的中軸線的話,那么,“御街”與汴河相交的州橋一帶,則應是全城的正中心,其他如廣備橋位于通往當時的重要驛站“陳橋驛”的要道之上;蔡市橋位于通往當時的重鎮封丘的要道之上等。
城區之內許多橋梁附近還成了城內的鬧市區或商業中心,如從州橋向南到朱雀門外的龍津橋一帶是全城著名的商業區;聞名遐邇的“州橋夜市”就位于該處。
汴河東水門外的虹橋一帶堪稱東京城的東大門戶,大相國寺前的相國寺橋處其實是深入城區的一處汴河港口,或者可以說是東京城內的一處大型貨物中轉站。
汴京除過四大河流、眾多橋梁,寺院也是一大亮點。
遍布東京城內眾多的佛教寺院中以相國寺、開寶寺、天清寺、太平興國寺最為著名,號稱東京四大寺院。
由于北宋最高統治者對佛教政策的轉變,大力提倡佛教,致使北宋一朝士大夫多修佛學、崇道教,興佛法、營佛事,創梵宮幾成時代風尚。
統治者對佛教、道教的醉迷,使東京城內許多宗教建筑尤其是寺院建筑如雨后春筍般地興建起來。
許多寺院修建的奢華程度,遠非一般的官府可比;實乃東京城內除皇宮之外最為華美的建筑群體。
田敬坐在馬車中指手畫腳,神采飛揚地講述著汴京城的歷史和輝煌。
張敬和火水牛則抬著綠杏走了一段路,引起路人的駐足觀望。
張敬見路人對滑竿頗感興趣,便讓綠杏下來坐回馬車里面去;他和火水牛兩人空蕩著滑竿走出沒有幾步,便見一個秀才模樣的后生上前唱個肥喏道:“二位小哥抬不抬人?”
“抬呀!”張敬見有了第一筆生意便就興沖沖地回答著:“相公是自己坐還是……”
張敬話沒說完,秀才將手中的紙扇子搖了搖打斷他的話;把手向后指指道:“小生和渾家要去大相國寺耍子,可渾家腳疼;不知二位小哥愿不愿意效勞?”
“賣面的還怕你吃八碗!”火水牛揚揚手臂道:“我們這滑竿就是抬人的,讓你渾家過來坐!”
秀才見火水牛如此講,慌忙搖晃著紙扇子向后招呼;一個披金掛銀的俏麗的女子便走了上來。
女子走到火水牛和張敬跟前道個萬福,在秀才的摻扶下坐進滑竿里面去。
張敬和火水牛正要扛抬,卻想起馬車上的人;搭眼去看,馬車已經和他們兩人有好長一段距離了。
張敬把手做成喇叭狀按在嘴上向前呼喊著:“火爺爺!火員外!”
兩輛馬車聽見張敬呼喊停了下來,張敬開誠布公道:“我們要返回大相國寺,火爺爺你們……”
說言未了便見火爺爺在那邊回了話:“好吧,我們大家一起返回大相國寺;成里該看的景點差不多都看了一遍!”
火爺爺喊聲中,兩輛馬車折返回來;重新向大相國寺而去。
已是深秋時節,汴梁大街兩邊的行道上顯現出金黃加朱紅的顏色;高大的梧桐樹和行道上不時地落下一片兩片黃葉,渲染出一派悲壯的氣氛。
人類不知從何年何月哪個朝代進行環境綠化,而汴梁這樣的人口超過150萬的特大城市;朝廷對環境的綠化和改造是超前的。
汴梁的落葉渲染出一派悲壯的氣氛!落葉染作金黃色,或者竟是朱紅紺赭罷。
最初墜落的也許只是那么一片兩片,像一只兩只斷魂的金蝴蝶;但接著便在樹下鋪出一片金紅的地毯,而在這地毯之上鐵鑄也似的,豎著光禿禿的疏落的樹干和枝椏,直刺著高遠的藍天和淡云。
火爺爺14人第二次來到大相國寺,饒有興趣地四處游逛;最后來到桑家瓦子前,只見傀儡戲已經開演。
而在傀儡戲旁邊就是僧人組成的焚樂團。
傀儡戲和焚樂團交相輝映的恢弘場面和浩大陣勢,使火爺爺14人瞠目結舌。
火爺爺一行來自蜀地,蜀地最繁華的成都也很難見到像大相國寺這樣盛大的焚樂團和傀儡戲聯袂共演的生動場面。
尤其是焚樂團的吹拉單湊,偏暗西南一隅的火爺爺14人見都沒見過。
14人站在焚樂團前面把腦袋探得像鵝向前翹首,火爺爺一回頭;卻被焚樂團、傀儡戲對面不遠處的一只“花紅蝴蝶”吸住眼球。
“花紅蝴蝶”在那邊表演一種生疏的舞蹈,而給“花紅蝴蝶”伴奏的竟是鑼聲和鼗鼓聲。
鑼聲和鼗鼓聲火爺爺在川西平原時常聽見,可甫一來到汴京;在大相國寺里聽見鑼聲鼓聲火爺爺便就有點驚詫不已。
火爺爺把注意力從焚樂團這邊挪開來向“花紅蝴蝶”那邊看去,怎么“花紅蝴蝶”起舞的姿勢很像一個人。
火爺爺心中搐緊,向前走了幾步定神觀看;“花紅蝴蝶”好像是劉敏。。
火爺爺的腦子差一點崩裂,心臟無休止地跳動起來;嘴里喃喃說道:“難道花紅蝴蝶真的是老朽的孫女!”
火爺爺心中想著便想沖上前去看個究竟,可他走了兩步返回來走到火水牛跟前道:“兒子,前面那個起舞的花紅蝴蝶好像是幺妹兒;你招呼大家后面趕來,爹爹先行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