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敏聽門子來報,說成都知府盧大人、石泉知縣溫大人駕到,心口那只兔子不知怎么就“嘣嘣嘣”跳竄起來。
是盧成玉?小女子本想趕往成都拜見他,他卻就來到牧馬監了……
不等劉敏把要想的事情想完,便聽一旁的秦風喝喊起來:“盧知府和溫知縣駕到!快快快,我們全都出去迎接!”
秦風說著,自顧自地前面走了,周興等人隨在秦風身后匆匆而去。
劉敏也要隨行,卻見武定、鄭爽、王翔三人站起來看向劉敏,異口同聲道:“敏姑娘,我們幾個也去嗎?”
“不不不,你們傷勢還未痊愈就不用去了!”劉敏打住步子說著,把目光掃向坐在里首的姜孟君、郭雨全、王任卿三人道:“蔣、郭、王三位兄長也不用去,你們和武定、鄭爽、王翔三位兄長要靜心修養,不能過于勞累!”
劉敏這么說著,靈機一動看向紅云姑娘道:“紅姐姐你招呼巧妹、巧姐,還有綠杏、藍梅、白雪一起在這里護理武定六位大哥哥,他們還是傷員不能頻繁運動!”
紅云向劉敏深深道了一個萬福,嘿嘿笑道:“將軍妹妹您說得是!但奴婢要跟著你,讓綠杏5個姐妹留這里時候武定6位哥哥吧!”
紅云這句話里面含有多層意思主要是想到劉敏現在是大家公認的無冕之王身邊得有一個隨從跟著,而紅云是最為理想的隨從。
紅云這女子還真有點心計,她在冥冥之中似乎感覺到劉敏是天地之主;她才做出這樣的選擇。
劉敏見紅云如此講,心中突然生出感激之情;有一種給她傳授“梅花飛針”的意念。
劉敏只是有這個意念并沒有講出來,便就擺擺手對綠杏、藍梅、白雪、巧姐、巧妹5個姑娘道:“紅姐姐的話有點道理,她跟小女子走一起正好是個伴兒,你們幾個就在這里好好照顧武定6個大哥吧!”
綠杏幾人本想和紅云一樣跟劉敏一起出去迎接知府大人,可劉敏搶先說了話她們只好作罷。
劉敏和紅云兩人離開獄吏公堂,在隔壁的屋子里換掉身上的白大褂;紅云依舊長裙短襦,劉敏則是男扮女裝的將軍著裝。
兩人換好衣裙,向大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觀看牢房大院里面的設置。
獄吏公堂在監牢大院的東邊,向北走有幾座關押犯人的牢房;魏白毛、馬獨眼、吳不倫三人被押解過來后就關在那幾件牢房之中。
可是安興龍和羊巴拉斯帶了一隊人馬將魏白毛三人營救走了,魏白毛那幫人逃離牢獄大院后去了什么地方?劉敏此前判斷他沒有離開青石川牧馬監。
青石川牧馬監東西七八百里長,南北四五百里寬;如此廣袤的領地上樊分散著八個馬監,配備了八個牧尉;但有點軟弱的秦風只能指揮第七馬監的牧尉燕堪和第八馬監的牧尉的韓光。
剩下的六個馬監全部被魏白毛給控制了,魏白毛不光控制了六個馬監;還將牧馬監直屬的兵衛中隊牢牢掌握手掌之中。
兵衛中隊的隊正王智作和隊副徐東天本來是秦風這邊的人,但魏白毛使用美人計將兩人拉下水;朝廷位于西南邊遠地區的青石川牧馬監可謂魯迅先生創作的那首詩:
萬家墨面沒蒿萊,
敢有歌吟動地哀。
心事浩茫連廣宇,
于無聲處聽驚雷。
魯迅先生這首詩暗喻革命到來前的風起云涌態勢,北宋太平興國年間,牧馬監監副魏清明竟然反向運用魯迅詩句中的含義,而掀起一場驚心動魄的風暴。
魏白毛現在逃到哪里去了,難道他還在牧馬監?不,這廝可能通過扁擔溝老窩那條通道逃到羌寨去了。
魏白毛要是逃到羌寨很有可能與李繼遷匯合,那么形勢就十分嚴重。
不過盧成玉和溫知縣趕來倒是起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作用;看來圍殲魏白毛的時機已經成熟……
劉敏自顧自地的遐想,紅云一旁說了話:“將軍妹妹,奴婢想跟你學習武功!”
劉敏一怔,有點詫異地瞥了紅云一眼道:“紅姐姐咋知道敏子會武功?”
紅云嘻嘻哈哈訕笑著緊緊攥住劉敏的手道:“奴婢在宮宇大殿上就看見將軍妹妹手上的暗器是一根銀針,只是你沒有擲出去而已!”
“紅姐姐看清敏子手中的銀針哪?”劉敏有點驚奇地問:“你當時在哪個方位會看清我手中的銀針!”
紅云笑聲呵呵道:“紅云此前跟一個道士學過飛針殺人技藝,一看見將軍妹妹手中捏著的物事;便就判斷出那是一根銀針,你會飛針殺人!”
頓了一下咽咽喉嚨道:“奴婢跟道士師傅沒學幾天飛針技藝,師傅跟人打斗被殺害;紅云便成為半吊子!”
紅云說著鄭重其事道:“紅云此刻跟將軍妹妹來就是想學飛針殺人之技,還望將軍妹妹不吝賜教;倘若學得精到,紅云就給將軍妹妹做侍衛!”紅云這句話講得有點可愛。
劉敏被紅云的誠摯所感動,牽牽他的手道:“只要紅姐姐有這個心思,敏子一定將梅花飛針之技傳授給你!”
紅云興奮不已將她緊緊抱一抱劉敏,兩人繼續向前走去。
此前躺在院子中的三具尸體被陳怡侑、涂幼玫、賴貞岳和梁鼎爺爺掩埋后,闊落落一個大院子顯得清凈雅致;一股蘇水的氣味隨風飄來,四下里蚊蠅全無。
劉敏在心中默默稱贊后世人化學水平的高超,制造出的殺蟲劑、消毒液宋朝人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劉敏這話等于沒說,北宋天平興國年間距離后世二十一世紀整整1040年;1040年前的北宋科技水平在發展哪會趕上?二十一世紀的人晚上躺在床上一部手機能把全人類看遍,北宋年間連個電也沒有;劉敏通過墨子衛星量子技術傳輸過來的發電機和無影燈;被說成神仙的仙術,兩者豈能同日而語!
劉敏邊走邊看邊思索,突然想起五年時間沒有見面的盧成玉不知變樣了沒有。
心中想著盧成玉,便就打量自己的裝扮——身著紅色長戰袍,上裹一副黃金鎖子甲,腳蹬軟底珍珠繡頭靴,頭盔是銀白色上面垂掉一只紅纓穗;箭袖小衣外罩一件杏黃色披風,腰間挎一把承影劍。丹鳳眼,掉梢眉,身段苗條,皮膚細嫩,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嬌艷若滴;憑添幾分誘人風情。眼眸慧黠靈活轉動,幾分調皮,幾分淘氣;卻不失颯爽英姿,溫文高雅的將軍氣色。
劉敏腰間挎的承影劍本來是張敬的,但張敬一定要送給劉敏;劉敏想了想覺得自己在璇璣洞熟練了《公孫劍器》,《公孫劍器》既是武功又是舞蹈;無論是武功還是舞蹈,動作時都得要有一把劍。
劉敏在璇璣洞嫻熟院舞動《公孫劍器》舞時,曾經借用過折御忠的青虹寶劍;跟折御忠分手后再沒有一把屬于自己而且合適的寶劍。
張敬送給劉敏的寶劍是魏白毛的承影劍,劉敏便就沒有拒絕收了起來;懸在腰際。
劉敏和人紅云走出牢獄大院的門,便見張方和吳曄兩人站在不遠處,兩人前面站立著剛剛組建起來的青石川牧馬監500多名禁軍兵士。
張方、吳曄見劉敏和紅云姑娘走過來,十分莊嚴地向她們行使注目禮。
劉敏看著張方和吳曄笑了笑道:“二位將軍辛苦,軍士們辛苦!”。
張方和吳曄應答著劉敏,劉敏顧不上跟他們磨嘰,把目光向前掃視過去;見幾百米之處停留著一支馬隊,秦風一伙人已經迎了上去。
劉敏心中有點激動,驚嘆不已地默默說道:“真是盧成玉盧知府大人?他還真善解人意的,能急人之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