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敏見自己講述完王全斌、崔進彥幾個宋軍將領屠殺蜀軍,被太祖爺解職、責備、訓斥的話語后,秦風、周興、梁十八、張敬幾個人全都喝起了彩。
劉敏為自己在后世獲得的這些知識而滿意,要不是后世的刻苦夜讀;穿越來到宋朝豈能這樣的談吐自如。
穿越是一門藝術,藝術的穿越才是其樂無窮。
劉敏心中得意一陣,不屑一顧地把目光四處去看;見魏白毛、馬獨眼、吳不倫已經被周興、武定、鄭爽、王翔四個衛士捆綁起來;而四個被小轎抬進來的坊姬早就嚇得花容失色,縮在墻角落處得得瑟瑟;那些剛才還頤指氣使的兵士全都癡愣愣站立地上向這邊張望。
劉敏更覺這樣的場面的刺激,嫣然一笑走到躺在地上的公子建跟前看了幾眼;見這廝還是直挺挺躺在地上,尋思火爺爺的“薛禮神臂”真是夠厲害的;將公子建摔得不輕,要是自己不施展后世的醫療技術進行救治;這家伙會必死無疑。
劉敏心中想過,把目光投向不遠處的秦風,道:“監正大人,這個人你打算如何處置!”
劉敏這么一喊,秦風才注意到公子建躺在地上;慌忙上前看了幾眼,見他好像沒有氣息;驚詫不已地問劉敏:“少將軍,這廝莫非死咧!”
劉敏鎮定一下,凝視著秦風嘿嘿笑道:“監正大人讓他死他就活不了,監正大人如果不想讓他死;那么他還有活過來的希望!”
劉敏這句話顯然是牛龍嘴尿不滿,她之所以這么講;還不是想試探一下秦風的決心。
試探一下秦風的決心?這話從何談起,就從劉敏說出這句話的時節談起。
劉敏從張敬嘴里得知秦風時常去醉仙樓飯莊賊吃海喝,又從毛三嘴里得知他和魏清明、馬鐙形、公子建、吳不倫幾人矛盾重重。
而劉敏在宮宇大殿安排的這場格斗,算是給秦風長勁、出氣、解恨殺一殺魏白毛幾人的囂張氣焰。
這宮宇大殿的格斗怎么會是劉敏安排的?不是火爺爺沖將進去把人家吃酒劃拳的八仙桌給踹翻了嗎?
沒錯,事情的起因好像是火爺爺引起的,可火爺爺當時往大殿里面沖擊時劉敏要是阻攔事情就不會鬧起來;劉敏想趁機煞煞魏白毛幾個人的威風,才沒有阻攔火爺爺讓他打了頭陣。
火爺爺沖進宮宇大殿后的“薛禮神臂”劉敏要是阻止也不會發生,但劉敏就是不阻止放任自流。
尤為關鍵的是魏白毛招呼來幾十個兵勇說讓他們擒拿劉敏四人,只要擒拿沒人賞銀十兩;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兵士們聽說有重賞;便就不顧一切地向前沖擊了。
其實這時候劉敏只要施展她的功夫《女媧內功》、《公孫劍器》、《梅花飛針》,無論那一項功夫都會將幾十個兵士打得東倒西歪;但劉敏生怕自己使出功夫后傷害了這些無辜的兵士,二者也是想看看事情能弄多大。
綜上所述,大殿里面這場格斗不是劉敏安排還能有誰?
劉敏謀劃著事情格斗往下發展時,秦風出現了;秦風沖將進來,后面跟著四個護衛還有田四幾個人。
更有創意的是秦風拿出太祖爺當年處斬魏清明、馬鐙形的詔令。
太祖爺的詔令是真?是假?劉敏一開始還有疑慮,可是真是假似乎已經不很重要;重要的是秦風如何對魏白毛幾人采取措施。
從這個層面講,秦風才是主角而劉敏幾人不過跑跑龍套而已。
秦風如果有勇氣殺了魏白毛四人,那他是執行太祖爺的詔令;即便趙光義知道了,由于礙于太祖爺的面子也不敢拿秦風沒有辦法。
因為趙光義是篡位登基,心中一直忌諱著名不正則言不順這樣的詞句;太祖爺當年做出的處斬決定他要是違反,勢必會引起朝廷大臣的議論。
趙光義是精明猴,自然不會管秦風殺魏白毛等人的事;事情的成敗完全取決于秦風自己。
秦風聽劉敏說出如此模棱兩可的話,不禁張目結舌;倏爾便就笑容可掬地走到劉敏跟前低聲說了聲:“少將軍難道是神仙,有起死回生之術!”
秦風這句話一出嘴,劉敏便就意識到這是一個嘴硬彀子松的家伙;嘴上硬得像鴨子說要代太祖爺斬魏白毛、馬獨眼,還振振有詞地拿出太祖爺當年的詔令。
然而一旦進入問題的實質便就瞻前想后,左右搖擺;這是官場上的通例不足為怪。
秦風嘴硬彀子松當然也有難處,他會想到魏白毛和馬獨眼是王全斌的親信;而王全斌和崔彥進是北宋的開國元老,手下爪牙成群;秦風如果因為未魏白毛、馬獨眼便是跟王全斌和崔進彥過不去,死期也就不遠。
引火燒身,自投羅網的事情精明的秦風不會干;可打打魏白毛幾個人的威風他倒是需要的。
劉敏心中想過,便就十分坦然地凝視著秦風嘿嘿笑道:“監正大人不要問晚生是不是神仙,只要你不想讓公子建死;那么他就死不了!”
秦風愣怔起來,知道從劉敏這里解不開他的心頭之謎,便就走到毛三、田四、張敬三人跟前。
田四是最后跟秦風一起來到宮宇大殿的,見秦風喝斷住兵士的盲目莽撞后便就湊到毛三和張敬跟前嘻嘻哈哈。
秦風過去問了一聲毛三:“公子建怎么會躺在地上成那個樣子?”
毛三見長官詢問自己,誠惶誠恐地點頭哈腰道:“四位將軍來找監正大人說要10匹馬,田四說監正大人不在還跟張小爺杠了幾句!”
田四一邊接上話:“小人當時只是無意之舉,可這位少將軍卻當了真;剝奪了小人的帶路權!”
田四說著看向張敬嘻嘻哈哈道:“張小爺你說是不是這個樣子啊!”
“你就是牦牛頭!”張敬毫不避諱地說著:“小子說見道張監正要10匹馬,你竟說太祖爺也沒那么大的口氣;不讓我懟你懟誰!”
秦風見張敬和田四有杠起來,便就說了聲:“原來為這么點碎碎的事弄得滿城風雨!”。
秦風說著便在張敬額頭上鑿了一栗暴笑道:“你這個石泉縣城醉仙樓的跑堂小二還真有點能耐,將老夫的兩個手下弄得找不著北!”
田四、毛三聽秦風說張敬是石泉縣醉仙樓的跑堂小二,瞪直眼睛相互盯看著,又同時把目光射向張敬;田四按捺不住道:“這怎么可能?張少將軍不是朝廷派來的官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