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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越王剛剛離開,秦落衣就出現(xiàn)在了魔梟的面前。
她面無表情的輕倚在殿中的柱子上,鳳眸清冷無比,默默的看著他。
魔梟被她看得心神微微一晃。
秦落衣會來找他,自然早在他的意料之中。剛才的事被她知道了,她要不來找他他才奇怪,只是照他原本的估計,秦落衣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怒氣騰騰的嗎?
怎么會這么的平靜?
他彎了彎唇,勾起一抹炫目的笑容,朝著秦落衣優(yōu)雅的走了過去。
秦落衣仍然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并沒有說話,只是隨著他越來越近,原本淡然莫測的眸子里現(xiàn)出了一絲波瀾,忽明忽暗的,似有暗流在洶涌一般。
魔梟心里突然涌起一絲不安。明明秦落衣就在他眼前,他為什么會感覺她似乎離他越來越遠?
這樣的感覺剛一浮現(xiàn),他反射性的就想用兩人之間的契約感應(yīng)去查探她在想什么,在神識放開的瞬間,看著她清冷無比的俏臉,又突兀的收了回去。
他感覺得到,秦落衣現(xiàn)在很生氣,很生氣偏偏還要保持著一副平靜的樣子,若他再探知她的想法……被她察覺到了還不知道會氣成什么樣子。
他下意識的不想再惹她生氣。
“你這樣看著我干什么?”魔梟站在她的面前,如寶石般深邃美麗的眸子里帶著一絲淡淡的輕狂和不羈,嘴角上揚著,有些戲謔的沖她笑道:“看我看入迷了?”
秦落衣望著他的俊顏,神色有一瞬間的恍惚。
魔梟心中狐疑,怎么看秦落衣此時的表情都不正常,若是平日,被他這樣戲謔了,她早斜睨著眼哼著聲含嗔帶惱的反駁他了。
眉頭微不可察的擰了擰。
不就是比試了一下嗎?
她至于氣成這樣!
而且他也沒把軒轅擎怎么樣啊……撇了撇唇,即使不想承認,魔梟也不得不承認,自已在這個女人心里的份量,怕是遠遠不如軒轅擎。
他伸手去捏她精致挺俏的鼻子,想把她逗笑。
秦落衣頭一偏便避了過去。
魔梟心中也有些不爽了。
這是跑過來給他臉色看呢?他怎么了,不就跟軒轅擎打了一場嗎,而且若不是軒轅擎揚言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能控制不住跟他打?
他收回了手。
眼中的笑意也淡了下去,帶著一抹罕見的疏離。
身為南魔界大魔王,走到哪里都是被人矚目的對象,魔梟本就是個傲氣十足的人,此時想逗人開心別人還不給面子,他哪里還拉得下臉來繼續(xù)用熱臉去倒貼。
更何況他心中并不覺得自己真有做錯什么。
早在軒轅擎出現(xiàn)之后,他的心情就莫名的壞了起來,而現(xiàn)在秦落衣分明又是為了軒轅擎才給他臉色看的。原本的一點不爽到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累積了好幾分。
兩人就那么面對面的站著。都不說話,大殿之中落針可聞,還有一股子壓抑的低氣壓從殿中逸散發(fā)出來,站在外面的追風(fēng)和逐影飛快的相視一眼。
王上很少生氣。
當(dāng)然,談笑間就能讓人灰飛煙滅的魔界大魔王也犯不著跟人生氣,也沒有幾個人敢惹他生氣,就連以前的魔晨,甚至是金瑞凰都無法真正的挑動王上的怒氣。
兩人正襟危戰(zhàn),就怕遭了無妄之災(zāi)。
秦落衣看到這樣的魔梟,心中的怒氣和失望還有那莫名的酸澀反而漸漸的消了下去,設(shè)計她做魔帝,意在軒轅擎……魔梟這樣做,讓她憤怒無比,可站在魔梟的立場上,她似乎又無可指折。
她垂下了眼眸,拿出之前魔梟遞給她選日子的紙,率先打破沉默,開口道:“我不會再做魔界的魔帝,這日子也不用再選了,以你的修為,除了沒有混元天珠,其實你做魔帝比我合適。”
這倒是她的真心話。
魔梟做了那么多年的南魔界大魔王,若不是有暗黑界阻擋,早在二十萬年之前,他就應(yīng)該已經(jīng)統(tǒng)一魔界成為魔帝了。
而且他手下的四大魔王,清風(fēng)明月這干近侍,還有成千上萬的南魔界頂尖強者,更是對他忠心耿耿,極為崇拜于他,不僅是南魔界,就是北魔界,魔梟的威望也是極高的。
他看起來有些邪肆不正經(jīng),跟噬殺的金瑞凰,魔晨那些人卻并不一樣。
魔梟眸光徹底的冷了下去。
微瞇著眼危險的看了一眼她手上的紙,然后目光又落在她的臉上,唇角勾起一抹邪肆至極的笑意,只是那抹笑意卻沒有進入眼底。
“不做魔帝?你說不做就不做,你當(dāng)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在鬧著玩兒呢?”聲音也有些冷,口氣已經(jīng)很是不悅了。
“我說的是真的,我不會再做魔界的魔帝,永遠不會,你還是打消這主意吧。”魔梟不接,秦落衣也不勉強,她直接把紙放在一側(cè)的白玉案幾之上:“我會盡快離開魔界去往仙界,你以后好自為之。”
說完之后,她沒有再看向魔梟,轉(zhuǎn)身毅然的向殿外走去。望著她頭也不回的背影,魔梟徹底的怒了。
咬了咬牙,漂亮的眼中慢慢的聚起冰寒,渾身散發(fā)著危險至極的氣息,嘴角露出一抹森然的冷笑。
“砰!”
一掌揮出,狂暴而恐怖的魔力在室內(nèi)翻卷不已,瞬間將殿內(nèi)的東西毀了個徹底。
秦落衣腳下一頓,仍是沒有回頭,又繼續(xù)向外走去。
“真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魔梟低笑一聲,冰寒的雙眸中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嘴角微微一勾,浮現(xiàn)出一抹邪魅詭異的笑容,下一秒,秦落衣但覺腰上一陣灼熱,她的身子就被人從后攬住,倒入了身后人炙熱的懷中。
“魔梟,我不想跟你打,放手!”秦落衣閉了閉眼,然后開口道,盡量讓自己的心保持著平靜,然后睜開眼來,低下頭伸出手要將他攬在自己腰上的手扯開。
“放手?秦落衣,怎么,現(xiàn)在軒轅擎來了,你就那么迫不及待的要跟他走了,甚至魔帝也不當(dāng)了,就那么想跟著他去仙界,他能給你什么?告訴我,他能給你什么!他能給你的我也同樣能夠給你!”
魔梟此時滿心充斥的都是自己被拋棄的惱怒,還有嫉妒。
是的。
嫉妒!
這段時間那股莫名充斥著心中的酸澀感覺,他終于弄明白了,那就是嫉妒。
他嫉妒軒轅擎能夠得到她的愛,能夠讓她無時無刻意的都掛念著。更嫉妒軒轅擎找來了,秦落衣的眼中居然只看得到他,因為他們兩個斗了一場,就直接給他摞挑子,連不當(dāng)魔帝的話也說得出口。
“他什么也不用給我,我喜歡他,他又是我的夫君,自然是他在哪里我就在哪里,魔梟,放手,我說過我不想跟你打。”秦落衣繼續(xù)去扳他的手。
就要離開了,她心底終還是悵然無比,甚至心底深處還有一處鈍痛不已,卻被她刻意忽略。
她和魔梟在手鐲空間里面相處的時間不算短,百多年的相處時間,身體和靈魂都在雙修中不斷的交融,要說沒有一點感情除非是草木。
魔梟還曾經(jīng)一次又一次的救了她。
甚至她也知道,雖然說是本命契約,但只要她活著,留下一命來,對魔梟就不會有影響,特別是她已經(jīng)飛升上界,如果沒有什么意外,即使不用再晉階,壽元已經(jīng)漫長無比,對于早就是魔界大魔王的魔梟來說,他要保住她的靈魂不滅,不讓她影響到她,其實將她禁固起來,從此與世隔決那是最好的也是最穩(wěn)妥的辦法。
可是他沒有那么做,而是一直助她修煉。
從天魔大法,到他的童男純陽身,他都毫不吝嗇的給了她,兩人在雙修的這百多年的時間里,相處也是越來越融洽和諧……可正所謂的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在知道了他不斷的讓她快速的晉階,甚至讓她稱帝魔界都是有目的的,她真的很難接受。
唇角逸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心中又抽痛了起來。
“就因為喜歡他,你就要拋下我走?連魔帝也不做了?你好……秦落衣,你果然夠本事!”從秦落衣嘴里聽到她喜歡軒轅擎的話,魔梟心中的妒意更濃,只覺得有一把野火在燒灼一般。
居然還讓他放手!就因為他跟軒轅擎比試了一場?
這心都偏得沒了邊了!
眼中有怒火在燃燒,忽明忽暗。
猛的將懷中還想掙脫他擁抱的女人轉(zhuǎn)過了身來,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摟在她腰上的手更是狠狠的收攏了過來,將她的后腦勺緊緊的扣住,讓她沒有一絲后退的余地。
這個吻,來得太突然,太猛烈,帶著霸氣,帶著怒氣,還帶著一抹嫉妒的瘋狂。
秦落衣沒想到魔梟居然會吻她。
“你放……”她瞬間反應(yīng)了過來,便開始推拒,但絲毫沒有作用,反而讓魔梟將她抱得更緊了,趁著她說話的時候,魔梟的正好趁機而入,霸道的攻占她體內(nèi)的每一寸空間。
秦落衣原本心中壓抑的怒火,失望,悵然,在他強行抱住她親吻的時候,瞬間就暴發(fā)了,抬起手來,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啪!”
一聲脆響,在大殿之中回響開來。
“你打我?秦落衣,你居然打我!”似乎根本沒想到秦落衣會真的打他的魔梟總算是在挨了一巴掌之后離開了她的唇,目光陰冷無比的看著她。
秦落衣怔了怔。
手上隱隱有些作痛。
心底的痛卻比手上還痛了許多倍,她沒想到居然真的打中了魔梟,以魔梟的修為,要讓過這一巴掌分明就很容易的。
張開的五指緊握成拳,她放了下來,這樣也好……微揚著下巴,毫不示弱的瞪著魔梟:“我說了讓你放手,你偏不放,真當(dāng)我是說著玩的不成?”
看著她那理直氣壯的樣子,魔梟心中更氣了,活了無數(shù)年,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甩他巴掌。
若是別人,早被他挫骨揚灰了!
可是面對這個女人,他卻下不去手,甚至他挨了一巴掌,都不忍狠狠的教訓(xùn)她一頓。
看來他真的中了這女人的毒了。
想到這事終也是他開始時做得不對,他緩了緩神色,主動退了一步:“我要真放手讓你走了我才是瘋了,之前還好好的,不就是我跟他打了一場嗎,你就這么跟我得理不饒人的又是威脅我要走,又是不做魔帝的?至于嗎?好了,我以后不再找他斗就行了,你好好選個日子吧。”
說完又將那張寫了日子的紙拿出來。
整個大殿之中的東西都被魔梟毀得差不多了,就只那張紙還是完整無損的。
秦落衣看也沒有看那張紙。
又中怒火又起。
得。
她不點破,不想跟他徹底的撕破臉,他還真是得寸進尺了。
居然還要讓他選日子成為魔帝!
就那么不想放過軒轅擎?
她還真沒想到,魔梟居然是一個野心如此大的人,除了軒轅擎,他就好稱霸上界了?
為了這一天,他可是真能忍!把她那一巴掌都忍了下來,早知這樣,她剛才就應(yīng)該多給他幾掌才是。
秦落衣心中又怒又失望透頂。
最后一絲期望也落了空。
鳳眸變得一片冰寒,聲音也冷如寒冰:“我說過我不會再做魔帝,魔梟,你死了這條心吧。你也別想再利用我去對付誰,我不會讓你如愿的。”
魔梟聽著這話不對。
而且秦落衣這樣冷冷的看著他的樣子,更讓他心中覺得滲得慌,就好似有什么重要的東西他已經(jīng)快要失去了一般。
“你把這話說清楚,什么叫做我想利用你去對付誰?讓你做魔帝也是不讓你以后被人欺負而已,我什么時候讓你去對付誰了?我不過跟他打了一場,倒招出你這么多的話來。”他擰著眉頭道,看著秦落衣這樣子,心中猛的一動,難道是軒轅擎對她說了什么?
“只是斗了一場?”秦落衣再度冷笑:“魔梟,我什么都知道了,你到現(xiàn)在,還要瞞著我嗎?你覺得還瞞得住嗎?最后再跟你說一遍,那魔帝,我這輩子都不會做的!”
魔梟頓時臉色一變。
眸光有些閃爍:“你都知道了?”
秦落衣漠然的點了點頭。
“該死!”
魔梟低咒一聲,
拉住她的手,扯出一抹笑來:“落衣,你聽我跟你說。”他絞盡腦汁想著要如何解釋才好,心中暗叫倒霉,明明自己做的那么隱秘的事情,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怪不得會這么生氣。
甚至連魔帝也不愿意做了。
心中的怒火頓時消了九成九了,知道了他做的事情,她這樣鬧一場,倒是心還不太偏。
如今還是得想想辦法再怎么攙回才好。
“都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騙你。”魔梟臉上勾起笑意來,拉住她的手:“不過你生我的氣也不應(yīng)該摞話說不做魔帝,你有混元天珠,我也放出消息你將成為魔界的魔帝了,以后這話你可不要輕易說了。”
秦落衣都有些咬牙切齒了。
“魔梟,你是真的聽不懂我的話,還是把我當(dāng)傻瓜,居然到現(xiàn)在還要忽悠我?”她的神色憤怒,猛的甩開他的手,聲音是異樣的尖銳:“我說了我不會做魔帝,永遠不會做魔帝,更不會被你利用著去對付軒轅擎,怎么,你就那么想讓我做了魔帝,害死軒轅擎,那樣你就能稱霸天下了?”
“你做魔帝害死軒轅擎?”魔梟被他吼得一怔,隨后哂然一笑:“你覺得你做了魔帝,就能害軒轅擎了?軒轅擎晉階仙界之王已經(jīng)多久了,你晉階大魔王這才多久,軒轅擎若是那么容易死,也等不到你動手了,那個金瑞凰你也看到了,最后弄得自己徹底的魂飛魄散也沒能將他殺死。”
秦落衣冷著臉看著他。
心中卻疑惑起來。
“嘖。除非他站在那里不動,任你動手,說不定你就能成功的殺了他了,不過以他的變態(tài),說不定再過幾萬年十幾萬年,他又能重歸仙界。”魔梟又道。
秦落衣被他氣樂了。
他這話就是說軒轅擎就算站著任她動手,她也無法徹底殺死他是吧,她就那么沒用?她要殺軒轅擎……心中低咒一聲,該死,她居然又差點被魔梟忽悠了,居然在想著怎么殺軒轅擎。
“殺他或許不行,我要殺你卻很容易。”她冷冷的道:“你信不信?”
“我信。”魔梟勾唇一笑:“我也站著不動任你殺好了。”
秦落衣仍沒有被他逗笑,這次干脆開門見山的道:“魔界的魔帝你自己去做吧,既然軒轅擎早就已經(jīng)發(fā)過重誓,永遠不會和魔帝雙修,我也就永遠不會做魔帝的,魔梟,魔界之主也已經(jīng)很威風(fēng)了,軒轅擎也沒有找你什么麻煩,更沒有礙著你什么事,你為什么就一定要取他的性命呢,這次還好我知道得及時,若是等我真的舉行儀式封為魔帝,卻害死了他,我永遠不會原諒自己,也不會原諒你!”
她看了魔梟一眼,眼中寒意濃郁無比。
魔梟這次是徹底的愣住了。
秦落衣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又向外走去,這次她的速度快了許多,眨眼時間就到了大殿的門口。
魔梟猛的掠了過來拉住了她的手。
“等一下。”
秦落衣眼中閃過一抹不耐。
她已經(jīng)說得夠清楚了,他還想做什么?鳳眸漠然的看著魔梟:“你還想怎么樣?”
“你剛才說……軒轅擎發(fā)過誓言決不與魔帝雙修?”魔梟神色古怪的開口問她:“你就是因為這個生氣而且不想做魔帝的?”
秦落衣抿了抿唇,眸光變得譏誚。這不是廢話嗎?
“哼,我要取他的性命,自然會光明正大的和他決戰(zhàn),你把我魔梟當(dāng)成是什么,我是那種會利用你去取他性命的人嗎?他發(fā)的那什么見鬼的誓言我根本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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