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趕緊說道:“來了來了。”
接著把剛剛烤好的羊肉串放在不銹鋼盤子里面,雙手端了過去,這一次靠近他們的時候就很注意了,刻意保持了距離,遠遠的一彎腰,就把裝滿羊肉串的不銹鋼盤子放在了桌上,轉身就要離開。
那光頭男咳嗽了一聲,大聲說道:“阿香,這管理費什么時候交啊?”
阿香愣了一下,站住了腳步,看著他陪著笑臉說道:“豹哥,我這小本經(jīng)營,一天下來也賺不了幾個錢,你們這管理費一個月比一個月收的高,我實在有點堅持不下去了。”
“那好吧,堅持不下去就滾蛋,把這生意讓給別人來做,不要站著茅坑不拉屎!”旁邊的圓蓋頭立刻大聲呵斥道。
光頭男用手指頭敲著桌子說道:“阿香啊,你有難處我們也知道,你一個女人家何必這么死撐呢?你的條件這么好,可以找一個真正有能力的男人幫你扛著,還是以前那句話,只要你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你現(xiàn)在的煩惱立刻全部都沒有了,風風雨雨我都幫你扛著,以后這管理費也不用交了,整條街也沒有人敢惹你,我豹哥把話放在這里,只要你答應,整條街所有做燒烤的我都把他們趕走,讓你做獨門生意,生意肯定會越來越好,那鈔票還不排著隊往你口袋里鉆?”
阿香低著頭陪著笑,小聲說道:“豹哥,不好意思,我現(xiàn)在還不想找男朋友,請你諒解。”
豹哥哼了一聲,把臉沉了下來,旁邊的圓蓋頭立刻大聲呵斥她:“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坐在他旁邊的大胖子也粗聲粗氣的說道:“阿香,你知道有多少漂亮女人排著隊追求我們豹哥嗎?求著豹哥罩著她們嗎?也就是你運氣好豹哥才看上了你,好好抓住這個機會,免得以后后悔!”
阿香吸了一口氣,低下了頭,不再說話,臉上卻掛著無奈的笑容。
豹哥臉上無光,屢次被他拒絕,在自己的小弟面前也有些下不了臺,頓時有些氣惱,用手掌拍了一下桌子,沒好氣的說道:“既然高攀不上你這位老板娘,那么今天咱們就公事公辦,把這個月的管理費趕緊交了,八千塊錢一分不能少。”
阿香一驚,抬眼看著他:“豹哥,不是六千塊嗎?”
“六千塊是上個月的價,你的生意這么好,我給你算了算,一個月少說賺幾萬塊錢,八千塊錢已經(jīng)很少了,下個月還要漲。”豹哥雙手抱著胸,懶洋洋的說道。
阿香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這不是八千塊錢的事,八千塊錢她現(xiàn)在拿得出來,但是這次交了,下次還會更多。
這群人貪得無厭,到什么時候才是一個頭?
她記得自己第一次交管理費的時候,每個月只交五百,這才一年的時間不到,便漲了那么多,而且還不算房租,他一個月賺下來的錢,辛辛苦苦全部丟在房租和管理費上了,這生意還有必要做下去嗎?
“什么個意思?交還是不交?”
豹哥一拍桌子,身邊的幾條大漢同時站了起來,圓蓋頭雙手叉著腰,一只腳踩在凳子上,氣勢洶洶的瞪著阿香:“不要以為你是個女人,我們就不敢動手,你到外面打聽打聽,這條街哪家店子我們不敢砸?”
他話音剛落,身后立刻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你倒是砸給我看看?”
圓蓋頭轉頭詫異的望過去,只見一個高大的青年正看著他,他懶洋洋的坐在他身后幾米遠處,手里還端著一杯啤酒,說完之后還愜意的喝了一口酒,目光看向了自己的酒杯。
另外幾條大漢也紛紛轉頭看向那個青年,那青年自然便是李飛了。
“剛才是你說話?”圓蓋頭指著他,沒好氣的問道。
旁邊的胖子大聲說道:“不是他還有誰?他身邊還有別人嗎?”
“你他媽的找死!你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誰嗎?”圓蓋頭氣勢洶洶的朝李飛走了過去。
“大哥!”
阿香連忙大叫一聲,擋在他的面前,沖著他說道:“大哥,不好意思,請消消氣,他是我們的顧客,不關他的事。”
她一邊攔著他,一邊沖著李飛說道:“你快走,這里沒你事。”
李飛鼻子里哼了一聲,淡淡的說道:“阿香老板,這伙人打擾了我喝酒,現(xiàn)在是我跟他們的事情了,跟你沒有關系,請你讓開!”
聽李飛這么一說,豹哥也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其他幾人也立刻怒目瞪著李飛。
“小子,混哪條道上的?”
豹哥冷冷的看著李飛,一邊說著一邊朝他走了過來,接著把他對面的椅子拉開,坐在了李飛的對面。
他的幾個小弟立刻圍了過去,封住了李飛的退路,把他圍得死死的。
豹哥從口袋里把煙盒掏了出來,抽出了一只叼在了嘴上,旁邊的圓蓋頭立刻拿起打火機給他點燃。
這件事他已經(jīng)不打算善良,打算把李飛的底細盤出來之后好好的教訓他一次,讓他深刻了解社會的險惡。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煙,正要把煙氣吐出來,突然覺得眼睛一花,接著發(fā)現(xiàn)嘴上的煙不見了,然后啪的一聲,自己的嘴巴好像挨了一巴掌,嘴唇發(fā)麻,突然之間好像沒有了知覺。
他茫然的兩邊張望,還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自己的小弟也都詫異的看著他。
接著就聽見李飛淡淡的說道:“公共場合吸什么煙?有點公德心嗎?”
豹哥定睛一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嘴上的那只香煙正在李飛的手里,李飛將煙頭戳在了桌面上,熄滅了香煙,然后將煙用手指頭彈在地上,重重的踩上一腳。
他立刻明白過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這家伙把自己嘴上的香煙搶走了,而且還打了自己一嘴巴,嘴唇上好像已經(jīng)裂開,一股咸濕的溫熱的液體流了下來,他用舌頭舔了舔,帶著一股子腥味,不錯,這是自己的鮮血。
直到此刻,他才終于反應過來,爆喝一聲,沖著這些的小弟說道:“還他媽的愣著干什么,都給我上,廢了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