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扭曲生物的來源么？”
    張長空看著無數的牛頭人在他眼下化為扭曲生物，就連那些有著異能的牛頭人也不例外，對于由“運”組成的星空異象有了新的認識。
    這異象能夠讓生靈覺醒法則異能，賦予生靈強大的力量。
    但是，從異象中索取的越多，和異象的聯系就越深，異象被奪取之后，之前受益于它的生靈居然會被反噬變為扭曲生物。
    看著飛蟲印，
    “如此強大的負面效果，相應的正面效果也很強，這星空異象應該不單單能夠作為我使用命運法則的燃料這一種用途。”
    張長空決定，回去之后，就從牛頭人異族中搜刮到的書籍中尋找這異象的相關信息。
    很快，張長空就回到了黑鐵人族的王城上空。
    王城當中那六位“賢者”都已經知道張長空的存在，只是，他們多次嘗試和張長空交流而不得之后，就沒有再來打擾張長空了。
    張長空在王城的上空上造了一座小島，通過引力法則懸浮。
    粗略閱讀了那堆得像是小山一樣的書籍之后，張長空知道了這無邊牢籠，或者最終之地的大概面貌。
    “這里是最終之地的外圍，基本只存在一些散亂不成族群的生靈在這里生存。
    強大的種族都會前往最終之地的中心處相互競爭。”
    “在最終之地的中心，和扭曲之力對應的靈慧之力比較濃郁，在那里生存的普通生靈普遍比外圍的聰慧。”
    “前往最終之地的方法......”。
    “族群發展的方向......”。
    “族運的重要性......”。
    “族群的劃分......”。
    ......
    張長空已經知道牛頭人為何會選擇鎮壓星空異象，或者說族運了。
    族運不鎮壓的話，很快就會籠罩整個種族。
    在族運的籠罩下，扭曲之力非常淡薄，這也代表族運的效果下，將不會有法則寶石產生。
    沒有法則寶石，就不能誕生掌握法則力量的族人，只靠異能是完全沒有辦法和血脈強大的族群競爭的。
    畢竟世界血脈最強的那一批種族，整一個異能種族，想要找到一個沒有異能的都難，就如同飛蛇一族那樣。
    在最終之地，法則力量才是主宰一切的根本。
    而且，不讓族運無限制擴大，還有一點好處，那就是被強大種族功伐掠奪族運的時候，打不過還能讓部分不受族運牽連的族人逃跑，保留有生力量。
    如何分配族人在族運籠罩的比例，就是中等族群發展的主題。
    了解了更多的信息，也有了更多的疑惑。
    牛頭人的信息中只道了無數種族競爭族運，卻沒有說收集族運最終的目的。
    張長空可不相信那些神主真的那么無聊，在這最終之地無數歲月就是為了族群奮斗。
    而他最為關注的進入大荒大地的信息也沒有找到。
    根基記載，來到這里的牛頭人，只是他們一族的分支之一。
    在大荒大地內，很多強大的種族都是分散發展，通常是一個永生的神階億萬年守護一個分支。
    知道最終之地有不少神主，張長空倒是沒有多么驚慌。
    他得到的牛頭人一族的“族運”，使用命運法則的時候可以以之替代壽命的消耗。
    命運法則能夠把虛幻的“未來”變為現實，這種能力，大概率能夠讓張長空逃跑。
    當然，如無必要，還是不要面對那些神主比較好。
    所以張長空沒有讓人族轉移到最終之地中心的打算。
    得到了牛頭人的族運之后，張長空開始埋頭研究，想要知道這“族運”到底有什么神奇之處，讓眾多神主寧愿放棄大荒大地也要到這個地方爭奪。
    牛頭人一族的神階被張長空打爆了神體，不知道躲到哪個角落復活，掌握法則領域的牛頭人也被張長空斬殺了六位。
    牛頭人一族高端力量損失大半。
    隨著時間過去，牛頭人一族漸漸擋不住人族的進攻。
    無數牛頭人在飛蛇的烈焰下化為焦炭。
    五十年后，牛頭人一族屈服在了人族之下。
    人族的女王希少陰沒有進入暮年，她煉化了法則寶石之后，壽命和實力大幅度提升。
    隨著她掌握人族的實權，開始了一系列的改革。
    先是開設異能學院，系統培養人族新生的異能者，然后利用牛頭人一族，瘋狂修路，連通一個個巨城，整合人族的力量。
    然后重整人族的軍團，讓軍團不再屬于私人甚至家族。
    人族的王本來只是人族名義上的領袖，各個巨城都是在一些神血家族或者其他強大団體的支配下。
    那些巨城家族擁有的飛蛇加起來，遠遠超過王城擁有的飛蛇數量。
    希少陰種種改革本來會讓人族動亂起來，讓無數飛蛇騰空交戰的。
    可是，希少陰有著星空游蛇，星空游蛇能夠威懾普通的飛蛇。
    一支支飛蛇軍團在星空游蛇面前俯首。
    飛蛇一族是人族最為強大的力量。
    希少陰通過星空游蛇，基本統合了飛蛇一族，人族除了少數頑固的家族被滅之外，沒有引起太大的動蕩。
    隨著希少陰的動作，人族的“族運”星空異象快速成型。
    在族運的加持之下，人族開始煥發新生，無數的異能者覺醒，人族龐大的數量，就算異能者萬中有一，也是一個非常龐大的數字。
    人族的實力在百年不到的時間內，就上升了數個階梯。
    張長空搜刮到的書籍只是牛頭人一族很少的一部分，希少陰等人獲得的信息更為詳細。
    他們知道利用族運能夠修煉法則，而且，族運在滿足一些條件之后，甚至能夠凝聚法則寶石，這些法則寶石是沒有扭曲之力污染的法則寶石。
    當然，這些條件，就連牛頭人一族也不知道詳細，所以他們才會持續生產扭曲之力污染的法則寶石替代。
    法則力量，是人族已知唯一可以延長壽命的途徑，但是煉化太多被污染的法則寶石就會影響神志。
    自從知道族運能夠誕生純凈的法則寶石之后，希少陰和人族的高層已經顧不上最終之地那些強大種族的威脅，已經打算進入最終之地的核心區域了。
    這一天，張長空一如既往地在浪費時間研究族運，研究了兩百多年，收效甚小，終于讓他失去了耐心。
    “嗯，人族的族運也成型了，是時候煉制飛蟲印了。”
    張長空眼冒白光，看向那個巨大到望不到邊際的族運異象，突然神色一滯，
    “這族運異象已經有核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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