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醫生那滿滿的關心的話,顧莘更是待不下去了。
“徐醫生,我沒什么事情,只不過昨夜沒有睡好而已。”
顧莘隨便的找了這樣一個看上去勉強算是理由的理由,想要暫時應付過去。
“珠兒,你哪里不舒服?”
聽到顧莘的話,也是嚇到了魏老太太。
“我,媽,我......”
顧莘看到魏老太太那種的擔心,到嘴邊的謊話卻是怎么也說不出口,言語里帶上了一絲絲的閃爍。
“哎呦,這大冷天的,真是能凍死人的。”
正在顧莘不知道該如何化解眼前這個尷尬的氣氛的時候,客廳里卻是走進來一個裹著厚厚的枚紅色的女人,正一臉嬌氣的吐槽著門外的惡劣天氣。
“楊小姐,你怎么來了!”
顧莘率先看清楚了眼前的這個莫名闖進來的女人,雖然心里對她這么不禮貌的闖入,很是反感,但是,現在卻在無形之中,解了她的尷尬。
心中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哼,”
楊肖瀟卻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跟自己打著招呼的顧莘,轉過頭來,就湊到了徐醫生的跟前。
“徐醫生,你可是讓我好找啊,我這幾天都病了,你也不知道給人家看看的。”
顧莘冷不丁的一陣惡寒,她到現在都想不明白,這個女人腦子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作為一個女人,她難倒不知道自己現在這些行為非但不會引起任何男人的興趣,反而讓人無比的反感。
“楊小姐,這里不是醫院,你要是不舒服的話,可以去醫院。這里,是魏大娘的家,你要是想進來的話,麻煩你敲一下門,這是做人最起碼的禮貌。”
徐醫生側身躲了一下,想要離著楊肖瀟遠一些的。
可是剛挪了一下,楊肖瀟緊緊的又是帖了上去。完全就是一副狗皮膏藥的架勢。
顧莘別過頭去,不敢多看,心中卻是忍不住一陣竊喜,總算是有人來給自己解圍了。
“我說楊肖瀟,我這老太太的家,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麻煩你以后要是沒有別的什么事情的話,就不要來我這里了,”
見著眼前這忽然被打破的氛圍,魏老太太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在整個小鎮上,誰不知道楊肖瀟是做什么的,名義上是經營著一家旅店,但是背地里,到底做些了什么勾當,只怕是只有她自己清楚的。
平日里,就是一副放蕩無比的架勢。
誰家要是有閨女的話,都是一直提防著跟她有所來往的。
只不過,誰也沒有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竟然連絲毫的自知之明都沒有,竟然會死皮爛臉的去追求鎮上最德高望重的新青年才俊。
單憑這幾點,楊肖瀟就讓人從心底里喜歡不起來。
“呦,魏大娘,你可別自作多情了,要不是人家徐醫生在你這里,你就算是拿八抬大轎來請我,我都不會踏進你家半步的。哼,還真以為你這里是金窩銀窩呢,我還不知道你嗎,也就是有這兩座老房子撐著腰,要不然啊,我看誰還會理你這個老太婆的!”
楊肖瀟并沒有因為自己現在是站在魏老太太的家里,而有半分的收斂,反而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教訓起魏老太太來。
“你!你!”
被她這么一說,魏老太太頓時氣的滿臉通紅。恨不得立刻把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從自己的家里給丟出去。
“媽,你別生氣,別生氣。”
顧莘頓時心中一緊,忙上前勸了幾句。
斜眼睨著正冷眼看著她們兩個人的楊肖瀟。
“楊小姐,如果我媽被你氣出什么病來的話,我可是會讓你好看的!”
雖然顧莘允許她就這么闖進來,但是并不是表示,她就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如此肆無忌憚的欺負魏老太太。
“哼,呵呵,媽,你這個女人到叫的臉也不紅,心也不跳的。住在這里,你難到就這么心安理得?依我看啊,你肯定是不知道報著什么陰狠的企圖呢。說不準呢,就是在貪圖這老太太名下的這幾個破房子呢。”
見著顧莘沒有說話,轉而又是毫不掩飾的對著魏老太太說著。
“魏大娘,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啊,你還真覺得她是你的女兒,珠兒不成?”
“楊小姐,麻煩你說話的時候,注意些自己的分寸!”
見著楊肖瀟不知收斂的繼續說著話,眼看著就要把徐醫生的安排捅破,徐醫生頓時站起身來,臉色陰沉的可怕。
“徐醫生,你干嘛對我這么兇嗎,我只是實話實說,沒有心機的,你可別被這個女人給騙了。我可看的出來,她可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被徐醫生這么一頓呵斥,楊肖瀟頓時收斂起自己的氣焰,轉而湊到了徐醫生的身邊,舔著她那張妖艷的臉,恬不知恥的繼續說著話。
“楊小姐,這些事情跟你沒有半點的關系,自然也不老你費心,即使我被顧小姐騙了什么,我也是心甘情愿的。這跟魏大娘沒有半點的關系。我雖然是醫生,但是我覺得,做人還是有點尺度比較好,該說的,不該說的,你這么大的人,想必也不用我多說什么,魏大娘一直身體不好,現在珠兒回來了,大娘高興就好,你最好就不要在這里亂嚼什么舌根了。”
徐醫生的臉從未有過的冷厲,顧莘不由的渾身一陣,在她的眼中,一直以為面前的這個男人是永遠都如冬日的陽光那般溫暖,沒想到,他還會有這樣令人膽寒的一面。
“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還不成嗎,徐醫生你就不要生我的氣了。我這也是擔心魏大娘,被這個女人騙了嗎。”
越說下去,看著徐醫生的臉色越發的難看,楊肖瀟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小。到了最后,都不敢多看徐醫生一眼,畏縮的退在他的身后。
“楊小姐,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在看到第二次,魏大娘家里,如果沒有事情的話,你也就不要再來了。否則的話,我是不會在替你看一次病的!”
看著縮在身后的女人,徐醫生的臉色卻是沒有絲毫的緩和,說出的話也是冰冷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