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些什么。只不過,雖然有些違心,但是不得不承認,這也是為你和我,還有何家解了燃眉之急。這個惡人,我們誰都不愿意去做。所以,你不可以去埋怨她。”
一想到今天一大早,那個女人就急切的拉著老三跑到自己跟前來邀功的那一副嘴臉,何宇的唇角就凝住了。心里雖有惱怒,但是他卻是不得不承認,他們的做法是為他們解了困境。
可是,這一切,他卻是不能跟何云深說半句。
“我知道,該謝的我終歸是會謝,他們做錯的,我也一定不會饒恕。”
對于那一對夫婦,何云深又怎么不知道他們的性情。
這么多年來,要不是看在他們也姓何的份上,他才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他們一次又一次。
“叮叮叮,”
忽然間,何云深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那上邊正顯示著蘇瑜的名字,何云深連想都沒有想,就直接滑開了手機。
“怎么樣,她人在那嗎?”
“莘莘不在顧家,”
蘇瑜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
“我在去別的地方找一找,如果有消息的話,我會通知你的。”
頓了頓,蘇瑜才是接著說道。
“希望你不要辜負莘莘,如果莘莘真的出什么事情的話,即使做什么都是挽回不了的。”
這是蘇瑜一路上以來,一直想要跟何云深說的話。
“我知道,蘇瑜謝謝你,我還會派人去找她。”
掛斷電話,何云深的心一直起伏不定,已經一天一夜了,如果在沒有見到顧莘的話,他簡直就要瘋了。
“顧莘那個丫頭,還沒有消息嗎?”
何父輕咳了幾聲,言語里盡是對顧莘的擔心。
“是,”
“多派些人去找,千萬不能讓那個丫頭出事的。”
“我知道。”
何云深此時的心早就不在這里了,看著父親沒有什么大礙,更是有些按耐不住。
“砰砰砰,”
見狀,何宇剛要說些什么,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進來。”
何宇皺了皺眉頭,自己的人從來不會這般的失態,想必又是發生了什么極為重要的事情。
“老爺,少爺,公司里出事了。”
陳叔一進門,就著急的回稟著。
“出什么事情了?”
何父皺了皺眉頭,現在已經是焦頭爛額了,如果再出什么事情的話,他真的不知道還能不能有那個精力去應對。
“有人對外揭發,說是我們的何氏集團的藥品有問題,對人體有害,已經導致很多受害人進醫院了。這,這外邊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了。”
一想到外邊那熙熙攘攘的人群,陳叔額間的汗水就不住的往外冒著。不住的揮著衣袖擦拭流到眼角的汗水。
“豈有此理,他們這是誣陷!誰給他們的這個膽子!”
何宇一聽,頓時氣急,一口氣沒有喘上來,直接使勁咳嗽了幾聲。
“爸,你不要著急,這件事情,我去處理,你好好的養好身子最要緊。”
看著父親那已經滿頭的白發,還有因為咳嗽不住的顫抖的身子,何云深的心莫名的抽痛了一下,不知道在何時,那個曾經偉岸的父親,在自己面前竟然變的這般的佝僂,滿臉的皺紋先宣示著他所經過的滄桑。
“好,好,這些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吧。你的能力,我是放心的。我啊,也是已經老了,經不起這些人的折騰。”
在這個時候,能夠聽到自己兒子的這番話,何宇還是很欣慰的。
他并沒有因為一個女人的而頹廢,這才是他何宇的兒子,何氏家族的嫡系應該有的作風。
“好,那陳叔你先扶著老爺回去休息吧。這幾天,老爺就交給你照顧了。”
安排好自己的父親,何云深就出了門。
“老太太那里......”
何云深看著院子里已經撤掉的紅綢還有一些燈籠,心中莫名的煩躁。
“少爺,老夫人那里,夫人已經過去了,眼前的事情都已經告訴老夫人了,老夫人本想要來見你的,被夫人也給勸下來了。夫人讓少爺不要擔心家里的事情,一切都還有她。還有就是,夫人讓我轉告少爺,無論出什么事情,她都會支持你的,讓你和顧小姐放心。”
仆人恭敬的轉達著何母的話,一字一句,聽到何云深的心里,感到很是觸動,他為自己有這樣的一對父母感到慶幸。
“好,我知道了。”
何云深不再多停留,走出遠門的時候,就看到了正停在門外的那輛熟悉的跑車。車邊站著一個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男人。
車外的幾十米之外,正有幾十個仆人正攔著不少往何家老宅里看的記者。
唇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真是什么時候需要他,這個家伙就會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我都等你這么長時間了,你才出來。”
齊饒側靠在車邊,看著何云深從何家老宅里走出來,臉色并不是很好看,他也就收起了自己過去的那副吊兒郎當的脾性。
“走吧。”
這么多年,他們兩個人之間已經無需多言,一個眼神就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去哪里?”
齊饒本是因為顧莘的時候來這里的,誰曾曉得,半路上卻是聽到了這樣的一個消息。
對于何氏家族,在這個城市的影響力,不是一般的人能夠輕易撼動的,而這個時候,竟然有人會這么不識好歹的出來,污蔑何氏家族,倒是讓人忍不住好奇,他們是哪里來的這個膽子。
不說何氏的藥品本就是不可能出問題的,更何況他這個家族背后所能牽扯出來的人,都是數都數不過來的。
“去公司,還有調查清楚,往外散布這個謠言的人,到底是誰,又是誰在后背給他的這個能力。”
雖然眼前已經圍上了好多記者,但是憑著齊饒的技術,還有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膽量,直接從這被圍的水泄不通的人群中硬生生的闖了出來,只留下一直跟在后邊跑著的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