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莘,你這是要去哪里?”
眼看著自己已經(jīng)離著那扇門已經(jīng)越來越緊,馬上就要逃出去了,可是背后響起的那個陰森的聲音,徹底讓顧莘絕望了。
她現(xiàn)在才開始后悔自己的魯莽,后悔自己就這個單槍匹馬的跑出來,來找這樣的一個男人做什么當(dāng)面對質(zhì)。這不是對峙,這簡直就是羊入虎口。
“你放開我!”
即使到現(xiàn)在,顧莘也不想讓何黎曉碰自己一下,使出渾身的力氣,想要掙脫開那落在自己肩膀上的雙手。
不知為何,她現(xiàn)在覺得那雙手很是惡心。也從心底里卻是發(fā)憷。
“這么好的機(jī)會,你覺得我會放過嗎?”
可是,無論她使出多大的力氣,也已經(jīng)奈何不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本分。
慢慢的,眼前的視線也開始變的模糊了起來,腦袋一陣昏昏沉沉,眼皮都開始沉重了起來,怎么睜也是睜不開。
顧莘再也強(qiáng)撐在不,一個踉蹌,直接倒進(jìn)了何黎曉的懷里。
“這會兒,你是終于安靜了。”
看著懷里那個像是已經(jīng)熟睡過去的人兒,好看的睫毛在那里微微的顫動著,像是一直停在葉尖扇動著翅膀的蝴蝶,讓人不忍心去驚擾。
何黎曉勾起的唇角這才是慢慢的放了下來,臉上不知何時已經(jīng)換上了無盡的溫柔,只不過,這一切,他自己都是沒有察覺出來分毫。
直接一個起身,把懷里的人兒抱進(jìn)了自己的臥室,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
手指間,輕輕的勾勒著她臉上的輪廓,何黎曉臉上又是浮現(xiàn)出了一絲的笑容,只不過,現(xiàn)在那個笑容帶上了十足的幸福和無盡的寵溺。
一邊一邊的,樂此不彼。一遍一遍的摩挲著那張小巧的精致的臉龐。怎么看都是看不夠一樣。
腦海中浮現(xiàn)出,剛剛顧莘那副倔強(qiáng)、警惕的樣子,何黎曉就忍不住想要笑,看樣子,她已經(jīng)把自己完全當(dāng)做了十惡不赦的人了。
不知道為何,其實,在這件事情上,他也是有私心的,當(dāng)時覺得只要阻止顧莘和何云深結(jié)婚,他心里也是很舒服的,他就什么都不想的,就去痛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
至于后邊的事情,他連想都沒有想。
“叮,”
正在何黎曉發(fā)愣的時候,床頭的手機(jī)又是響了一聲。
“何少爺,我送去的肉是不是很滿意啊,已經(jīng)全部吃到了自己的嘴里了吧。這個大禮,你可是不能不感謝我的?!?br/>
來人,還是厲陽。
看著那一行字,何黎曉的眸色卻是深沉了幾分。
直接把手機(jī)給關(guān)機(jī),丟到了一邊。
看著床上還在熟睡的人兒,心中卻是五味雜全,一時之間,卻是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做。
腦子里卻是不住的回想著那個雨天給自己撐傘的背影。
唇間不自覺的勾起一絲溫潤的笑容,眼睛直直的盯著顧莘那有些紅潤的小臉。
眼睛忽然閃過一絲狡邪,一個很好的計劃出現(xiàn)在了腦海里。
當(dāng)下不再多做猶豫,直接利落的扒干凈了顧莘的外衣。
“不可以!”
何黎曉狠狠的掐著自己的手指,漸漸的滲出一絲絲的血漬,心卻還是在砰砰的直跳。
別過頭去,直接扯過一邊的被褥,給眼前的女人蓋上。
可是心里的那處無名之火,卻是越燒越旺,一時之間,無從發(fā)泄。
“真是一個可惡的女人!”
何黎曉狠狠的錘了一邊的墻壁,才是起身,顧不得別的,直接脫下自己的衣服,沒有任何猶豫的沖進(jìn)了浴室里,直接打開涼水,任由著冰冷的水從自己的頭頂澆灌而下。
這個季節(jié),本就有些涼意,此時的涼水倒在何黎曉的身子上的時候,他卻是感覺到無比的舒服,
夜就這么一點一滴的過去。
躺在床上的顧莘睡的格外的沉,完全沒有注意到浴室里,正一直在沖涼的何黎曉,也沒有那個能力去考慮,正在忙外,著急的尋著她的何云深和蘇瑜兩個人,更沒有一絲的意識去想象,天亮的時候,會有什么樣的局面需要自己去面對。
她,就這么在迷藥的作用下,沉沉的睡到了天亮。
“痛,”
顧莘忍不住一陣輕呼出聲,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一陣陣抽痛著。
迷迷蒙蒙間,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個陌生的房間,還有,還有房間里,那個一直在留著嘩嘩的水聲的浴室。
“嘶,”
顧莘剛要動,又是一陣頭痛欲裂,使勁咬著牙,才是感到那陣痛緩過去了一些。
掙扎著想要起身的時候,突然發(fā)覺身上一陣冰冷。
“??!”
顧莘幾乎是接近尖叫的,她,她竟然只穿了一間內(nèi)衣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你鬼叫什么呢,鬼叫!”
正在顧莘努力的回想著昨晚的事情的時候,浴室里直接沖出一個裹著浴巾的男人,赤裸著大半個身子,點點的水珠正掛在頭發(fā)尖上。
“你到底對我做了些什么!”
顧莘看著面前的男人,昨晚上的事情,歷歷在目,她已經(jīng)全部都想了起來。
剩下的事情,她不敢再去多想。
“做了什么?”
何黎曉見著顧莘那一副憤怒無比的模樣,肆意的勾著唇角,卻是并沒有打算就這么直接回答她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