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莘和何云深驅(qū)車來到攝影棚,張先生早就已經(jīng)等在了攝影棚前,看見何云深和顧莘,便連忙走了過來。
和何云深握過手后,張先生便笑著道,“何夫人的婚紗我們已經(jīng)取過來安放好了,待會等何總和何夫人換好衣服,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何云深點(diǎn)了點(diǎn)頭,緊緊的握著顧莘的手,“那你先去換衣服吧,我有些細(xì)節(jié)要和張先生在聊一聊。”
顧莘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松開了手,立刻便有一個女助理跟了上來,領(lǐng)著顧莘往試衣間走去。
試衣間里,女助理小心翼翼的將顧莘的婚紗取了出來,半開玩笑的說道,“前不久我和張先生去取婚紗的時候,可把我嚇一跳,這婚紗估計比我們這個攝影棚都貴,所以張先生也吩咐了,一定要把這件婚紗小心保存?!?br/>
顧莘愣了愣,看著一旁一臉羨慕的助理,只是玩笑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并不打算說話。
助理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多嘴了,連忙閉了嘴,站在一旁等候著。
試衣間很寬敞,前面擺了一排的落地鏡,顧莘換好婚紗后便有化妝師上前來為顧莘整理妝容,而就在鏡子里,顧莘看見換衣間的一個角落里,一個身影一閃而過。
顧莘愣了愣,回頭去看時,只能看見一個背影,轉(zhuǎn)眼間就離開來換衣間。
女助理同樣順著顧莘的目光看去,剛好看見那個女人的背影,忍不住問道,“何夫人是認(rèn)識她嗎?”
顧莘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想來,林雅無論如何也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才對啊,但是那個背影……
收拾好之后,顧莘從換衣間出去,正好看見何云深已經(jīng)換好衣服,正站在不遠(yuǎn)處等著她。
聽到腳步聲,何云深轉(zhuǎn)過身來,在看見顧莘的那一瞬間,眼里滿是驚艷。
顧莘在何云深都注視下,竟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走到何云深都身邊,低頭道:“你又不是沒看過我穿婚紗的樣子,這么驚訝干什么?!?br/>
何云深嘴角微微一笑,牽過顧莘的手,輕輕的開口道,“對于莘莘,我永遠(yuǎn)都看不膩,也永遠(yuǎn)都看不夠?!?br/>
此話一說,顧莘的臉立刻就紅了,周邊的一群女助理們也被這話撩到,竊竊私語起來。
這全天下的女人,都對這種情話毫無抵抗力。
不知是不是顧莘和何云深默契十足,還是提前就已經(jīng)設(shè)計好了婚紗照的樣式,拍攝過程十分順利,不過幾個小時后,婚紗照已經(jīng)完成了個大概。
顧莘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胳膊,打算休息一會,就聽見了一陣斥責(zé)的聲音。
“你看看你,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不過是讓你端個茶,還能灑了,待會要是把我們的貴賓燙著了,你就等著炒魷魚吧!”
顧莘有些好奇的回頭看去,就看見一個女人正彎著腰,一臉狼狽的站在原地。
這個人……
就在顧莘疑惑的時候,那個女人也抬起來頭,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林雅。
林雅看見顧莘,同樣覺得十分驚訝,但只是轉(zhuǎn)瞬間,林雅眼里的怯弱就變成了憤怒,“沒想到竟然是你?!?br/>
顧莘也沒有想到,林雅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兒,倒是覺得有些驚訝,上次見她她在做服務(wù)員,沒想到,今天竟然還能在這兒遇到。
顧莘并沒有打算理睬林雅,這個時候她早就不想和這些人有任何的牽扯了。
可林雅卻仿佛不打算放過顧莘,直接走到顧莘身前道,“怎么,來拍婚紗照?沒想到啊,你竟然還有臉來拍婚紗照,果然,這個世界的容忍度是越來越大了,像你這種賤人,竟然還敢來拍婚紗照!”
顧莘皺眉,看向眼前的林雅,冷笑一聲道:“我為什么不敢來這兒,不敢來的人,應(yīng)該是你才對吧!”
顧莘實(shí)在是想不明白,像林雅這種人,是不是已經(jīng)把賊喊捉賊這一招玩的出神入化了,竟然還有臉來跟她說這些話。
“我為什么會沒臉來?顧莘,誰不知道你啊,你不就是喜歡借男人上位么,利用完一個拋棄一個,現(xiàn)在還在我面前裝什么清高!”
一旁的助理們見情況突然發(fā)生變化,都有些愣住了,誰都沒有想到,這個一直端茶倒水的散工,現(xiàn)在竟然敢罵她們的貴賓,現(xiàn)在反應(yīng)過來,紛紛上前來拉住了林雅。
“你干什么,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你不過是一個散工,現(xiàn)在敢罵何夫人,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
女助理拉開林雅,擋在顧莘的面前,毫不留情的開始責(zé)罵林雅。
顧莘可是她們的貴賓,說什么也不能得罪了,尤其是何云深,可不是她們能開罪的起的。
“你們這群拜高踩低的賤人,知道她是一個什么貨色嗎?竟然敢在這兒罵我,你們信不信……”
“你們在做什么!”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跟張先生商談事情都何云深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走了過來。
看見林雅,何云深便立刻明白了個七七八八,只是走到顧莘的身邊,低頭問道,“怎么樣?有出什么事嗎?”
這種事情,也算是常事,所以根本就算不上是什么大事。
“沒關(guān)系,不用理會?!鳖欇沸χ鴵u了搖頭。
何云深這才放下心來,皺眉看向不遠(yuǎn)處的林雅,冷笑道:“這野狗還真是會亂吠,怎么,都沒人管的嗎?”
何云深很少這樣發(fā)脾氣,而他的話一向是被旁人奉為圣旨。
果然,何云深話音剛落,就立刻有人上前來,強(qiáng)硬的拽著林雅就要拖她出去,“顧莘,你個賤人!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何云深一臉憐惜的看著著顧莘,握著她的手的手也緊了緊,顧莘察覺到何云深的異樣,只是抬頭朝何云深笑了笑,“我們回去吧。”
她早就不會因?yàn)檫@些事情而影響自己的情緒了。
何云深溫潤一笑:“好。”
這些小插曲并沒有影響到顧莘,眼看著婚禮馬上到來,顧莘也開始越來越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