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悟完萬有引力,又深入感悟一次斥力,張喆的境界徹底來到圣人王巔峰,一個不注意就可能引動天劫,突破到大圣了。
張喆也不在壓制,體能神力運轉(zhuǎn),沖擊大圣。
隨著張喆的沖擊,他的第六層仙臺慢慢構建起來。
第五層仙臺圓滿完整,共有九重,刻畫神秘紋路,還是一層層波紋狀,是張喆圣人王境界感悟的一種種波動頻率,有震斷化學鍵的吞噬波動,有陰陽元磁的電場波動,還有萬有引力的空間波動和和斥力的轉(zhuǎn)化波動。
一層層波紋神妙無比,刻畫張喆的大道,也銘記宇宙的本質(zhì)。
張喆的前兩層仙臺沒有一點紋路,空白一片,只是單純的大,支撐上面的圣境。
第三層仙臺按著古法修行是斬道境,需要斬掉以前的一些東西,或人或事,大部分的修行者基本就都是以這個方法晉升的。
而葉凡那個奇葩,逆斬大道,打到九天之上,天劫深處,以戰(zhàn)力強行突破仙臺三層。
至于張喆就更奇葩了,他根本不知道斬道是什么樣的,在仙臺三層以前,他根本沒接觸過大道,更不用說悟道了,想斬都沒的斬。
然后他通過感悟聲音頻率,悟得聲音大道,將第三層仙臺構建圓滿,仙臺上也浮現(xiàn)出波動紋路。
所以張喆的第三層仙臺是最特殊的,既有凡境的巨大,又有圣境的神妙,真的有一個承上啟下的作用。
現(xiàn)在張喆已經(jīng)開始構建第六層仙臺了,在他開始時的設想中,這就是圣境的巔峰,往下能容納圣境的神妙,往上還能承接帝境的基礎。
隨著張喆仙臺六層的構建,劫云也在慢慢凝聚,壓抑的氣氛籠罩整個星系,沒有一點喘息的余地。
劫云完全成型了,足足恒星大的劫云團將張喆控制其中,又形成了特殊的渡劫空間。
張喆面對四周黑壓壓的云層,面色平靜,沒有一點慌亂,天劫雖然恐怖,而且每次都會超乎張喆的想象,但已經(jīng)渡了這么多次了,總歸有點經(jīng)驗。
張喆的天劫開始了,這次沒有出現(xiàn)那些幺蛾子,全部都是閃電,沒有顯化神兵,也沒有出現(xiàn)各種神獸,只有明亮的閃電,攜帶各種特性,劈向張喆。
前五重的天劫,張喆輕松渡過,幾乎沒有消耗。
但第六重天劫出現(xiàn)變化了,天劫依然是雷電,可是那些雷電卻擁有意志。
意志這個玄妙的東西,雷電怎么會有?
意志是完全唯心的東西,即使是修行世界,有很多東西張喆都不能理解,但那些東西依然有跡可循,境界足夠高還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意志完全是智慧生物的內(nèi)心思想,一道閃電難道還有什么想法?
有沒有想法張喆不知道,但是當閃電擁有意志時,其威力簡直超越他的想象力。
第六重天劫的第一道閃電就給張喆了一個驚喜,閃電的威力只是正常增加,張喆還有點詫異這次的天劫怎么會恢復正常。
可是當閃電劈到身上時,張喆知道了其中的不與尋常。
這道閃電攜帶純粹的破壞意志,在進入張喆的身體后,竟然開始阻截張喆的心神,和張喆爭奪身體的控制權。
張喆現(xiàn)在的心靈也算強大,但是這變故來的太突然了,張喆反應過來的時候,半邊身子已經(jīng)被奪取了。
然后那半邊身子竟然開始發(fā)瘋,攻擊起另一邊的身子,而且完全是同歸于盡的打法,無限制的動用張喆的各種手段,肆意破壞張喆的身體結構。
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的張喆上來就吃了一個大虧,被控制的半邊身子充滿破壞欲望,即使張喆抵住了那些攻擊,他們都會自爆開,有一種就是死也要濺你一身血的瘋狂感覺。
如果張喆面對的是這樣的敵人,他一點都不在乎,打不過也可以跑。
但他面對的是自己的半邊身子,打不打的過先不說,關鍵是連跑都跑不了。
張喆甚至將那邊身子切除,然后遠離他,在張喆將他切掉后,那半邊身子自爆了,龐大的神力激蕩渡劫空間。
張喆以為這樣就沒事了,結果恢復后的身體竟然還不受他的控制,依然那么瘋狂。
“看樣子只有心靈可以驅(qū)逐這股資質(zhì)。”張喆明白過來。
張喆閉上眼睛,放棄對身體的掌控,任由強大的天劫閃電肆意破壞他的身體,靠他的肉身自動抵抗,心神意識完全沉浸在身體里,與天劫意志抗衡。
用了足足半個小時,張喆終于將那股意志完全驅(qū)逐出去,可他依然受到影響,現(xiàn)在他的破壞欲望非常強烈,看見什么都想砸兩下。
而張喆的肉身已經(jīng)不成樣子了,損壞的七零八落,本源都被消耗了。
這個大虧張喆吃的結結實實,受到的損傷非常嚴重。
在渡劫空間,張喆從虛空汲取能量都困難很多倍,在這里,整個世界都針對他,他只能強行汲取能量恢復己身。
第二道閃電降臨了,威力和普通圣人王渡的天劫差不多,可是張喆知道真正的劫難隱藏在里面。
第二道閃電攜帶的是寂滅意志,即使這次張喆有了防備,但是這詭異的意志依然讓張喆受損嚴重。
寂滅意志又和破壞意志不同,他沒有控制張喆的身體,而是直接影響張喆的全身細胞,讓細胞自主失去生機,肉身有破損得地方不去自我修復。
一道又一道的閃電攜帶各種負面意志劈向張喆,暴虐,死亡,絕望等等。
每一種意志得效果都不相同,讓張喆應付起來非常困難,防不勝防。
而且張喆的心靈在被感染,每經(jīng)過一次閃電的轟擊,張喆心靈就蒙上一層陰影,如果他不能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那么即使成功渡過天劫,他也會性情大變,成為一個徹底的壞人。
張喆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他感覺自己的理智在慢慢消失,如果不能在理智完全消失之前找到解決辦法,那么他將會成為一個殺戮機器。
“天劫雖然說是劫難,可更多的還是磨礪,所以天劫中都會有一線生機的存在,有這些負面意志,那肯定有相對的正面意志隱藏在其中,我需要找到那個正面意志得存在,才能掃除我的心靈陰影。”
“可是我要怎么才能找到那個正面意志?光是抵抗,驅(qū)逐這些負面意志,都把我的心靈感染了,而那個正面意志肯定隱藏的非常深,我現(xiàn)在怎么敢深入到負面意志內(nèi)?”
張喆苦思冥想,尋找解決辦法。
“向死而生!”
“我需要和負面意志融合,這樣才能找到正面意志的存在,可是這樣的話,我很大可能已經(jīng)失去所有理智,即使找到正面意志,也只會當他是敵人,去消滅他。”
“所以我需要讓自己保持一絲理智,在找到正面意志后,靠這絲理智完成反殺。”
“如此,我要如何保持那絲理智不被感染。”
“全知狀態(tài)?”
“可是我再向前走一步,絕對就會接觸到宇宙大道,那時肯定就會被同化,絕對是灰飛煙滅的下場,而且我不能確定再進入會不會向前邁出那一步。”
雖然張喆在渡完劫掉出全知狀態(tài)后,想盡辦法都沒發(fā)再進入,可那只是因為他不想再靠近宇宙大道了,強行融合三種九秘,或者再修行一種九秘,絕對就會離宇宙大道非常近,張喆只想要那個狀態(tài),但是不想死啊!
上次在恒星星核,張喆強行融合三種九秘,已經(jīng)距離大道只差一步了,這次如果再進入,可能真的就化道了。
張喆身上的寶器只有大音叉,經(jīng)過他這么多年的溫養(yǎng),音叉已經(jīng)誕生微弱的靈智,但是現(xiàn)在張喆都不敢拿出來,恐怕一拿出來就會被奪取控制權,反過來給他一下子。
“怎么辦!”
張喆已經(jīng)急得冒汗了。
“難不成真的還得看全知狀態(tài)?”
“不!不對!”
“這次祂可能就是逼迫我進入那個狀態(tài),有這些負面意志的存在,我絕對會被瞬間化道!”
“我他嗎這是受到天地意志得針對了嗎?”
最終,張喆決定靠自己的心靈硬抗。
“靠人不如靠自己,我的心靈雖然經(jīng)過諸多磨練,但是相對我的實力而言,還差一些,這次是個很好的磨練機會。”
“也許這才是天劫的真正磨礪,根據(jù)你的弱點顯化不同的天劫,渡過去境界圓滿,渡不過去身死道消。”
“所以,并不是天地意志在針對我,而是我自己還不行!”
這才是真正的賭博,比全知狀態(tài)還瘋狂的賭博。
又是一道閃電的降臨,這次閃電攜帶的意志是混亂。
這次天劫的降臨,張喆徹底放開他的心靈,用心靈接觸混亂意志。
混亂意志的沖擊非常強烈,仿佛宇宙中最沒有理智存在瞬間與張喆融合,他就像是大海嘯里的小木筏,隨時都會被拍的粉身碎骨。
這個關鍵的時刻,張喆說什么也不能放棄,但是緊緊只過了幾分鐘,他就已經(jīng)不能思考了,他只剩下一個念頭還在堅守:
“我叫張喆,是個穿越者,我一定能活下去。”
張喆已經(jīng)沒有了時間的概念,保持這個念頭被拍擊的四處飄蕩。
不得不說,張喆的運氣很好,他賭贏了,在他已經(jīng)不能自主尋找的情況下,他被拍進了正面意志存在的那一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