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一下心情,有理想的癩蛤蟆楊瑞同學,看了看時間剛到七點二十。
這個點兒尚未有落地的班機,在機場靠活是不行了。
給蘇曉發了條語音之后,楊瑞準備先往市內跑跑再開始接單。
“張冉我已經給你安全送到了哦。”
“嗯……辛苦了?!?br/>
原本以為蘇曉這個點兒還在睡覺的楊瑞卻接到了她秒回的語音。
聽著她似夢囈似呻吟的嗓音,楊瑞微微一笑,方才因為跟張冉探討的那個話題所引起的郁郁心情也隨之好了起來。
“不辛苦,昨晚你睡那么晚,怎么這么早就起來啦?”
“肚子疼?!?br/>
聽她這么說,楊瑞蹙眉,原來……她嗓音有異不是因為剛睡醒,而是因為疼痛。
“吃壞東西了?要去醫院嗎?”
“不是……”
“大姨媽?”
“嗯……以前也沒這么疼,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
“第幾天了?”
“第二天。”
“忌生冷腥辣,你昨個兒吃啥了???”
“海底撈。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沒這么疼,這次還提前了。”
聽蘇曉說昨天吃的火鍋,楊瑞直接無語了。算算前天他們仨一起吃的海鮮又喝酒,估計是導致提前的誘因,而昨天她又跟張冉去吃火鍋,可能才會讓她疼痛難忍吧?
端得是花樣作死啊。
楊瑞覺得如果自己磕到蛋蛋,誰要敢跟他幸災樂禍他是必然要暴走的,所以,他只是問了蘇曉一句:“家里有什么?”
“什么有什么啊?”楊瑞這話把蘇曉問懵了。
“紅糖有么?姜有么?酒精有么?”
“紅糖有……我在家不開伙的,要姜干嘛?酒有,酒精就沒有,要那個干嘛?”紅糖她知道,熬水喝,但姜……蘇曉就不知道了,至于酒精她就更懵了。
“哦。那我現在過去的話,你方便嗎?”楊瑞思量了片刻,試探著問道。
“過來?來……來我家?”
“不方便啊,那一會兒我給你帶點東西過去,你能動的話就下來拿?!?br/>
“不……不是……你來我這兒做什么???”聽到楊瑞要來看她,蘇曉有些小開心,可……自己這個樣子……
“去看看強悍的你啊?!睏钊鹦χf道。
“我都快疼死了,還強悍呢?!?br/>
“別這么說,女人是世界上最強悍的生物啊。”楊瑞嘴上說著,腳下卻稍稍加了力,車子的時速已然飆到了一百二,這已經是高速公路上的最高限速了。
“又開始胡說八道了?!碧K曉躺在床上,一手捂著肚子,一邊看著手機,嘴角卻是掛上了笑容。
“真沒胡說,你看,要不是上帝每個月給女人設定有那么一周持續失血外加掛虛弱的debuff(減益狀態),你們還不得上天?”
“跟太陽肩并肩?”
“對啊!”
“你別逗我笑,我真要疼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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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最終還是沒有“不方便”,告訴楊瑞她的詳細地址后,沒費事楊瑞就摸上門去。
“來啦……”
房門打開,看著裹在睡衣里,眉頭緊蹙臉色煞白的蘇曉,楊瑞只覺得心口一揪。
她哪里還有前天嬌艷如花的樣子?說她是得了一場大病怕是也有人信吧。
“去躺著吧,一會先喝點糖水,廚房在哪兒?”楊瑞只是掃了一眼蘇曉的家。
房子不大,兩室一廳,整個兒裝修的風格都是滿滿少女心,不見奢華卻處處溫馨,味道很好聞,不是香水或者其他什么化妝品的味,是她的味道。
蘇曉家很整潔,也不知道一直如此還是聽說楊瑞要過來,她拖著“病軀”又仔細打掃了一遍??傊?,跟她給楊瑞的清麗印象并無二致。
不過,有一個細節讓楊瑞有些意外,她家里只有兩雙女士拖鞋,顯然這是她自己一個人住的。她爸媽呢?楊瑞有點兒好奇。
“廚房在那邊……”
蘇曉給楊瑞指了廚房的位置,看著他帶的一包東西,除了一些水果、零食和生姜之外,一小瓶酒精和棉棒也在袋子里。蘇曉亦步亦趨地跟在楊瑞身后,一邊問道“你買酒精棉了?買這個干嗎?”
“給你清洗傷口啊?!睏钊疝D過頭來,沖蘇曉壞笑道。
清洗……傷口……
傷口……在他媽哪兒?
一聽這話,蘇曉的臉騰的一下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兒,也總算讓她臉上帶了點血色。
可下一秒,蘇曉揚起小拳頭就狠狠地擂在了楊瑞的背上,恨聲道:“要死啊你!不知道這時候不可以的嘛!就知道欺負人!”
聽著她似嗔還嬌的話,楊瑞轉過身來揉了揉她的腦袋,柔聲道:“逗你的,快去躺著吧,一會兒就好。乖?!?br/>
“哦!”
摸頭殺、柔聲“乖”,不知怎么,蘇曉還就吃這一套,攪著手指轉身回屋了。
只是在進屋的一瞬間,她還不忘轉過身來瞅著在廚房里忙碌的楊瑞,心里流過一陣暖意,盡管小腹依然墜痛,可……好像也不是那么難以忍受了。
“吸溜著趁熱喝?!?br/>
“啊……這么多姜沫,這玩意兒能喝嗎?只紅糖不行嗎?干嘛還要放姜啊?!?br/>
十多分鐘后,看著楊瑞端到自己跟前碗中的那暗紅色的液體,蘇曉一張小臉都快皺成包子了。
“前天咱們吃了太多海鮮,那玩意兒性涼,可能就是因為這才讓你提前了,紅糖補血,生姜沖涼。趕緊喝了?!睏钊鹉托牡馈?br/>
蘇曉極不情愿地看著楊瑞,眼中滿是哀求,那味道……真的是讓人很難接受啊??墒撬瓦@樣一直端著碗在她面前,實在拗不過他的蘇曉問:“是不是我喝了這個肚子就不疼了?”
楊瑞搖搖頭道:“當然不是,該疼還是疼的?!?br/>
“啊……要死了。”盡管再不樂意,蘇曉還是在楊瑞眼神的“威逼”下凄凄慘慘地喝著紅糖姜水。
見她喝個水跟上刑似的,楊瑞也笑了,說道:“有讓你不那么疼的辦法?!?br/>
“真的假的啊?”坐在床上的蘇曉抬眼瞧向楊瑞,卻見他拿出了那小瓶酒精以及棉棒:“你拿這個干嗎啊?”
“給你清洗傷口呀?”
“親愛的……今天真的不行……改天……等它走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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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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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