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越說破綻露的越多,楚天有些無味的站直身子。
原本還以為白平平有什么大招,如此程度簡直不值得自己為止浪費時間。
“我看你還是先好好想想孩子到底是誰的在上門討公道吧。”
就在眾人以為楚天要派保安將人趕走的時候,就聽楚天話鋒一轉(zhuǎn)道。
“孩子的事情你可以隨時約時間讓我去做鑒定,白小姐,現(xiàn)在該討論一下你毆打我秘書的事情了?!?br/>
韓秘書詫異的抬頭,似乎沒想到楚天竟然會為自己討公道。
“你非我楚氏員工,無緣無故上門大喊大叫并大打出手,你應(yīng)該對我秘書道個歉,為你的無理?!?br/>
“你說什么?”白平平滿臉不可置信道:“你讓我給一個平民道歉?我可是白家大小姐!”
“白小姐,麻煩您清醒一下,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舊社會,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打了人道歉已經(jīng)是很輕的懲罰了,還是說你比較希望她打回來?”
冷哼一聲白平平只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我是不會和她道歉的。倒是楚總,你這么為她討公道莫不是你們之間有什么不干不凈的關(guān)系?”
“她是你哪位小三小四?不過不管是誰,我與他們說話就已經(jīng)是抬舉了,想我道歉?做夢!”
這無端的猜測讓韓秘書怒火中燒,她沉聲道:“白小姐!請你說話尊重一點,我和楚總清清白白,容不得你這樣無端猜測?!?br/>
“是否清白也不能聽你的一面之詞,你長得這么漂亮敢說沒對楚天有什么別的心思?”
“我勸你盡早將自己的心思都收起來,否則等我將來成了……”
說到一半白平平才自覺失言,有些忐忑的看向楚天。
輕笑一下楚天問道:“怎么不接著說下去?等你將來怎樣?成了楚夫人?這楚氏集團想開誰就開誰嗎?”
“白小姐,麻煩你也認(rèn)清一下自己的身份,我已有妻室,送上門的小三我也是不會要的?!?br/>
“你現(xiàn)在要對我的秘書道兩次歉了,因為你剛剛侮辱了她。別在說什么配不配的問題了,論起品行,我的秘書比你高上百倍!”
眼見白平平還要口出狂言,楚天直接道:“我不想多聽你廢話,兩個選擇,第一道歉,第二我請白老爺子過來,讓他來看看這事到底是誰對誰錯?!?br/>
聞言白平平不由得有些瑟縮,憑她對楚天的了解楚天一直是言出必行的。
要是真請來爺爺,被他知道自己竟然糾纏有婦之夫,還對別人動手,怕是有一頓家法要挨。
咬了咬嘴唇,白平平滿臉不情愿道:“對不起。”
“我不接受?!表n秘書冷聲道。
這倒是讓楚天高看了她一眼,一直不知道,這個平素里只知道工作的女人竟然還頗有脾氣。
“你還敢不接受?我都道歉了你還要怎樣?”
“我知道了,你定是要借機要錢,你說個數(shù)目就是。”
“可是我可勸你一句,獅子大開口也要有個分寸,不然真開罪了我,我們白家定然能夠讓你在洛水混不下去?!?br/>
眼見著白平平一邊說一邊就要在沖上去再次對韓秘書動手,楚天回身站到她面前護(hù)住。
“她是受害人,自然有不接受的權(quán)利。白小姐你現(xiàn)在要做的是考慮怎樣讓她原諒,而不是再次放肆。只要韓秘書不滿意,我隨時會聯(lián)系白爺爺?!?br/>
眼見氣氛竟然僵在了這里,白平平一時不知所措。
想要動手或用權(quán)勢壓人,可楚天將人護(hù)得死死的。接著道歉又拉不下臉。
正尷尬的時候,就聽見外邊傳來一個中年男聲。
“楚總,白小姐之前也是一時情急,道歉了就算過去了,怎么還揪著人家小姑娘的錯處不放呢?”
伴隨著話,分公司的副總封時緩步走了進(jìn)來。
他年過五十,但是卻絲毫不見中年人的樣子,西裝革履風(fēng)度翩翩,前些日子楚天剛接受公司的時候?qū)Ψ奖阋驗橄驳觅F子請了假,最近剛銷假回來不過一兩天。
因為并未打過交道,楚天一時摸不清對方是好事壞。
只是不明白對方怎么會在這個時候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還出手干涉自己的私事。
將狐疑的目光投向白平平,卻奇怪的從對方的目光中捕捉到了慶幸和依賴。
難不成白平平此行竟和封時有關(guān)?
揚起笑臉楚天笑道:“封總來得不巧,我這邊正好有點私事。您不如先回辦公室,等我解決完這邊的事情再親自去找您?!?br/>
擺了擺手封時道:“也沒什么大事,只是看公司最近人事變動頗大才來問問。原本見這個情況是想直接回去的,結(jié)果到門口就聽見你逼著白小姐道歉,我這個人心直口快慣了就直接插嘴了。楚總你不會怪罪吧?”
“不會。”
楚天嘴上笑著,心里卻暗罵對方老狐貍。
做到副總這個身份,怎么可能因為休假對公司的事情就一點都不關(guān)注了?
不過是找個借口摻和他的私事順便往他身上扔鍋罷了。
“只是封總出頭出的也有些奇怪,你才剛到這里,還不知道前因后果,便能說出白小姐是一時情急,想來和白小姐定然私交不錯?!?br/>
聞言封時臉色有些不好道:“倒也談不上私交,只是我和白老爺子關(guān)系不過,也見過平平這孩子,是個乖巧懂事的,想來即便真做了什么錯事也是一時沖動罷了?!?br/>
“只是這事我都已經(jīng)參與進(jìn)來了,你們又都是我老朋友的孩子,我少不得要給你們斷斷官司。”
“平平啊,有什么事情都對伯父說,有伯父在這里定然不會讓別人欺負(fù)了你?!?br/>
這幾句話一出眾人心中都明了,這封時就是個歪屁股的,有得職員不由得心寒起來。
今日之事原說只是楚天和白平平二人之間的私事,但是從白平平動手打人的那一刻起就是在打公司的臉面了。
剛才楚天逼著白平平道歉,職員們心中不說也是對楚天更加信任,覺得跟著楚天定然不會吃虧的。
結(jié)果現(xiàn)在楚天一個新到公司不久的人都知道回護(hù)自己的員工,而另一個元老卻只知道維護(hù)外人。
這一相對比高下立現(xiàn),原本有些站隊封時的人都心生動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