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楚天可以輕松地讓他們在江北站穩(wěn)腳跟,可惜自己并不想要單純的依靠楚天,他覺得自己也是時候,該成熟一點就這么一味的依靠楚天,始終在原地踏步。
但是面對這么囂張的江濱,沈悅不介意好好的搓一搓他的銳氣。
他們在出了酒店之后,望著大街,沈悅就提議著去KTV唱歌,好好的放松一下。楚天看了看兩個姑娘那略微蒼白的臉色,點了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于是帶著他們?nèi)TV唱歌。
玩到了很晚才回家。
而這邊等楚天前腳剛出酒店,江濱等人就匆匆的帶著張強(qiáng)去了醫(yī)院。
江濱在醫(yī)院照看張強(qiáng),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苦悶,他雖然一心想要讓張強(qiáng)投資他們,可是沒想到會是以這種方式讓張強(qiáng)見識到了他們醫(yī)院的醫(yī)療水平。
第二天天還沒亮,那張強(qiáng)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他的身體像是被人用力碾過,四肢也是傳來陣陣的鈍疼。
江濱一看到他醒過來,連忙欣喜的湊了過去:“張院長太好了,您終于醒了。,
張強(qiáng)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認(rèn)得出來他是誰,勃然大怒。
“好啊你,你就是這么待客的,竟然讓那家伙這么對我。”
這次的聚會就是在江濱的安排下組織的。
沒想到自己在這聚會上被楚天強(qiáng)行灌醉成了這個樣子,他一說話,嘴巴里便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原來自己的嘴巴里全是口子。
楚天粗暴的動作在他的嘴巴里劃了許多的傷口。
江濱無奈的解釋:“你誤會了,之前對你動手的人不是我們醫(yī)院的人。”
“不是你們的人那還能是誰,如果不是參加你組織的這次聚會,我怎么會受傷呢?你總不能說自己不認(rèn)識那個女人吧?”
張強(qiáng)心中充滿了憤怒,他一想起自己被人那樣的對待,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已經(jīng)警告他一番,我沒想到他們竟然敢對你動手呀,真是我也沒有預(yù)料到。”
江濱無奈的苦笑著,心里卻在不停的咒罵著楚天還有沈悅,若不是他們兩個人,自己怎么會得罪了投資商。
“光是警告怎么能行?我不管這筆債,我是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
看到張強(qiáng)滿臉的狠厲,江濱無奈的開口說道:“我昨天已經(jīng)報警了,警察會收拾他們的,在這段時間您就安心休息吧,保重身體要緊。”
江濱有些奇怪,自己昨天報了警之后到現(xiàn)在一直都沒有消息傳過來,也不知道那邊的人到底是怎么辦事的,沒有一點效率。
他雖然將電話打了過去,可是早有人在上面吩咐,不用去管這些事。
看到張強(qiáng)一臉的氣憤,江濱急忙在旁邊安慰著他,“您放心,警察那邊是不會放過那對狗男女的,他們打了人就別想跑。”
張強(qiáng)點了點頭,想起沈悅,他又有些猥瑣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笑著。
“到時候就折磨到那個男人死去活來,把那個女人抓來,好好的陪我一晚。”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張強(qiáng)受過一難之后還在惦記著沈悅。
他一想起沈悅那嬌美的面容就忍不住心癢癢,恨不能這個時候就把沈悅抓來好好的蹂躪一番。
看到他臉上的神情時,江濱連忙在一旁點著頭說道:“那是自然到時候就把他抓來,任您折騰。”
看到張強(qiáng)的情緒平息了,不少江濱在一旁搓著手問道:“張院長您看投資的事兒……”
張強(qiáng)眼睛一瞪,怒道:“你還有臉跟我提這事兒,如果不是因為參加了你所舉辦的那場聚會,我會變成這種慘狀嗎?這件事我再考慮考慮。”
江濱心里憋屈,但也不敢再說些什么,只能夠苦笑著點了點頭。
江濱心里卻是對沈悅夫婦充滿了怨恨,如果不是楚天突然出現(xiàn)做了這種事情,他們的單子早就拿下了。
此來想去,他又叫來之前在一個聚會上的人商量著如何對付沈悅的安康藥業(yè)
“tmd絕對不能夠就這么輕易的放過那對狗男女,要不是因為他們這幾億的大單子早就可以拿下了,我們幾個醫(yī)院的福利能夠一漲再漲,要不是因為沈悅老公突然出手把張強(qiáng)打成這個樣子,我們又怎么會錯失這個單子呢?”
眾人聽了他的話,紛紛點頭說道:“那接下來該怎么辦呢?”
“怎么辦?我說過了要讓他在這里立不住腳,說過的話一定會做到。”
江濱瞇著眼睛咬牙說道。
幾個人商量了一番,最終決定針對安康藥業(yè)好讓他這個初來乍到的企業(yè)在這里沒有發(fā)展的活路。
沈悅請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他懶懶的打了個懶腰,以前上班的時候她從來沒有這么晚起床,今天好不容易睡了一個懶覺,想要放松一下。
沈悅看了看楚天還在熟睡,輕笑了一聲,上前推了推楚天嬌嗔道:“懶蟲該起床啦。”
楚天直接一個翻身,將沈悅壓到了身下,沈悅驚呼一聲,感到一雙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
沈悅害羞的紅了臉,推了推身上的楚天說道:“你干什么呢?大早上的怎么能做這種事情?”
沈悅叫了這么一句話,就這么靜靜的抱著沈悅,過了一會兒她才放開了沈悅,沈悅看見楚天忍不住說道:“今天你不用做事嗎?”
楚天搖了搖頭說道:“當(dāng)然要做事了,我還要去吳家一趟。”
聽到這話,沈悅驚訝地看著楚天。
吳家那可是大企業(yè),楚天怎么會認(rèn)識吳家的人?
楚天微微一笑倒也沒有多說話,他簡單的洗出了一番就走了出去。
吳家是歐陽千紅介紹給他的,聽說吳老爺子身體出了問題,楚天走一趟,也趁機(jī)打響自家安康藥業(yè)的名號。
到了吳家之后,楚天被攔在了門口,那保安看著楚天眼神充滿了懷疑。
“你找誰?”
“找你們家老爺子。”
那保安有些懷疑的看著楚天不肯放行,楚天無奈只好拿出了手機(jī),就在這個時候身后傳來了一道女聲,楚天轉(zhuǎn)身看去發(fā)現(xiàn)歐陽千紅正在朝著自己走來。
“楚先生。”
楚天沖著他淡淡的點了點頭,對他不冷不淡的歐陽千紅眼底劃過一絲暗淡,不過她很快又打起精神,走到楚天的身邊之后,對著那幾個保安說道:“這是老爺子的貴客。”
那幾個保安這才放楚天進(jìn)去,楚天一邊走一邊問道:“你怎么會來江北?”(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