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鈺還是有些慫的。
雖然剛剛在網(wǎng)上說話的時候,他的口氣異常狂傲。
但是現(xiàn)實生活中他還真沒幫別人看過病。
“小迷糊,你商城的那本醫(yī)書不會是騙人的吧?”
這海口都夸下了,如果看不好,那就丟人了。
[怎么會?宿主你瞧不起誰呢?我們商城可是全宇宙最厲害的存在呢。
而且商城里配套的銀針可是有仙力的。
和凡間的那些普通針能一樣嗎?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宿主你自己學(xué)藝不精!]
白鈺聽到小迷糊這么說,才徹底放下了心。
“那肯定不會。”
畢竟白鈺之前學(xué)那本醫(yī)書,就是為了給反派大人治眼睛的。
和反派大人有關(guān)的事情,他從來都不會大意。
所以學(xué)醫(yī)的時候,白鈺也耗費了所有的心神。
付出了200%的努力。
白鈺頓時信心滿滿,他關(guān)掉電腦之后,就一跳一跳的往葉盛飛所在的方向跑。
“叔叔,我來幫你治腿吧。”
白鈺的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讓自己的老攻站起來了。
葉盛飛的腿一直是白鈺的一塊心病。
他想要早一點幫葉盛飛把腿治好。
讓他能夠重新站起來。
之前好幾次,白鈺都看見了葉盛飛因為無法站立,而露出的有些失落的眼神。
那時候白鈺嘴上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心里還是止不住的難過。
還好,他可以幫他......
秦北看著白鈺拿出一包銀針,就連眉頭都皺起來了。
他真的是佩服他們家老板。
根本就是為了愛情,連命都不要了。
一個根本就不會治病的人,硬是強行幫人治病。
這和殺人還有什么區(qū)別?
幾乎所有人都恨不得沖過去把白鈺給拉走。
他們已經(jīng)在想象他們老板硬生生的被白鈺給治死的場景了。
只有葉盛飛面露微笑的看著白鈺,全身心的相信他。
白鈺也抬起頭看了葉盛飛一眼。
他們倆的視線頓時交融在一起。
眼神里是只有彼此才懂的溫暖和柔情......
白鈺拿出自己的針,一根一根的插在葉盛飛的腿上。
為了不讓葉盛飛害怕,他還有些鼓勵般的說道:
“叔叔,可能一開始會有點疼。但是你不要怕。這都是最正常的反應(yīng)。”
葉盛飛伸出手揉了揉白鈺的頭發(fā)。眼睛里滿滿的都是溫柔。
葉盛飛相信白鈺是真的想要幫他治療。
他也知道白鈺是真的愛自己。
網(wǎng)絡(luò)上那些人說他眼瞎,竟然連騙子的話都敢相信。
還有人說白鈺接近他,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是葉盛飛知道,不是的。
白鈺是真的愛他。
他也是真的愛白鈺。
雖然他們倆在一起的時間并不多。
認識的也不夠久。
但是他就是知道,他們倆就是這世間彼此的唯一。
就好像好幾輩子都在一起一樣。只要看一眼,便知道那就是對的人......
不過葉盛飛忘記告訴白鈺了,他的這條腿根本早就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
不要說能夠感覺到針刺的疼了。
就連用刀砍,他也不會有任何感覺。
果然,就連站在旁邊的保鏢,對于白鈺說出來的話,也頓時嗤之以鼻。
他們根本就不相信白鈺能夠治好葉盛飛的腿。
也就是他們老板太愛這白鈺了,才會連命都不要,來讓他做試驗。
葉盛飛還打算欺騙白鈺,騙他自己是有感覺的,好讓白鈺不要太灰心。
然而下一秒真的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從銀針的前端傳了過來。
然后便是一陣鉆心的疼。樂文小說網(wǎng)
葉盛飛簡直不敢相信的看著白鈺。
那股疼痛還在繼續(xù),讓他的腿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叔叔,你忍一忍。”
白鈺的臉上也冒出了一些汗。
畢竟事關(guān)自己老攻的腿,白鈺不敢太大意。
他到底是第一次幫人看病。無論怎么說,都有非常大的壓力。
葉盛飛用力的點了點頭,雖然腿上很疼,但是他的眼睛里全部都是欣喜的笑意。
他的這條腿是有多久沒有過任何的感覺了?
怕是久到他自己都不記得了。
之前他不管是用什么方法。
中醫(yī),西醫(yī)......
他全部都試了個遍。
全國哪個有點名氣的醫(yī)生,他沒有找過?
可是全部都沒有用。
所有人都告訴他,他的這條腿廢了。
從今以后再也站不起來了,也不會有任何知覺。
哪怕今天有一個人在他的面前,把他的腿給砍下來。
他都會毫無感覺。
可是現(xiàn)在他竟然真的能夠感覺到疼痛。
葉盛飛的嘴角早就翹了起來,眼睛里瞬間閃現(xiàn)出一絲狂熱。
他一開始還打算安慰白鈺,可是現(xiàn)在他才知道,原來白鈺真的可以!
白鈺幫葉盛飛扎好了針,然后再一根一根的把針全部都取了下來。
“叔叔,你站起來試試呢?”
白鈺真的有些郁悶,在這個世界里,他的身體里沒有一絲靈力。
否則配合商城里的仙針,明明是可以立刻治愈的,可是他卻還是要慢慢來。
雖然還不能完全把葉盛飛的腿給治好,但是站立還是沒有問題。
白鈺才把這句話給說出口,一屋子的人全部都震驚了。
他們剛剛雖然看見了老板的反應(yīng),但是大家都以為是葉盛飛裝的。
然而只有葉盛飛知道,不是。
他用力的對著白鈺點了點頭,然后用手撐著輪椅兩側(cè)嘗試著站起來。
秦北連忙跑到了葉盛飛的旁邊,準(zhǔn)備隨時隨地扶住葉盛飛。
他根本就不相信白鈺會醫(yī)術(shù),現(xiàn)在自然也不相信葉盛飛能夠站起來。
他準(zhǔn)備扶住葉盛飛,讓他不要摔倒。
然而下一秒,他便看見葉盛飛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那里!
霎時間,整個人屋子的人都驚呆了。
秦北更是連腦子都懵了。
這到底是什么玄幻的事情?
他老板的腿都已經(jīng)瘸了十幾年了。
現(xiàn)在扎個針就能站起來了?
葉盛飛的臉上全部都是欣喜,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瘸腿那里開始有了力氣。
那是他十幾年都沒有感覺到過的......
原來真的可以!
白鈺也咧開嘴巴笑了。
他走到葉盛飛的面前有些愧疚的說道:“都是我學(xué)藝不精,要徹底治好你的腿,至少需要半個月的時間,如果能早點幫你治好就好了......”
秦北感覺自己要暈過去了。
他今天總算知道什么叫做牛.逼人物!
一條瘸了十幾年的腿,白鈺只要半個月就能治好。
他居然說自己學(xué)藝不精?
秦北都要給白鈺跪下了。
他的神啊!
今天他總算知道原來不是白鈺有幸遇見他們老板。
而是他們老板有幸遇見了白鈺!
—
白鈺的小日子過得異常開心,他剛剛拿到了藥店寄給他的藥材。
有了這些藥材,想要治好葉盛飛的腿就事半功倍了。
今天葉盛飛有事要出去,所以白鈺一個人呆在他的家里等他。
葉盛飛說他今天可能會晚一點回來。
白鈺便也不急。
他在無所事事地擺弄著他的藥材。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葉家的大門一下子被打開了。
白鈺還以為是自己的老攻回來了,他興沖沖的往門口跑了過去。
“你不是說要很晚才回來嗎?怎么那么早……”
話未說完,白鈺臉上的笑容便凝固了。
因為他看見的并不是自己的老攻,而是葉河,以及他從未見過的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便是葉盛飛的母親。
對于葉盛飛病急亂投醫(yī)的事情,葉河早就已經(jīng)告訴了葉媽媽。
葉媽媽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瞬間焦急萬分。
但是她對于葉盛飛太過了解。
她的這個小兒子根本就不會聽從任何人的勸說,不管什么事情,他從來都是一意孤行。
所以今天葉媽媽直接找了一個借口把葉盛飛給騙了出去。
她現(xiàn)在過來就是想要把白鈺給趕走的!
葉河一看見白鈺,立刻對著葉盛飛的媽媽說道:
“奶奶,就是他。就是他想要騙叔叔。你趕快讓保鏢把他給趕出去!”
葉河的眼睛里全部都是得意。
他就不相信他還弄不了一個白鈺?
現(xiàn)在有自己奶奶在,他就連自己的叔叔都不怕了。
葉媽媽看著白鈺,頓時心里冒出了一團怒火,她想都沒有想就對著她帶過來的那群人說道:“把他給我趕出去!”
根本沒有想到這些人一上來就要把自己給趕走。
白鈺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可是……
他還不能走。
“我還要幫葉盛飛治腿。”
白鈺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葉媽媽更生氣了。
一個不知道哪里來的小子,就連醫(yī)學(xué)都沒有學(xué)過,居然還敢跑到這里來招搖撞騙!
“快點把他給我趕走!我一秒鐘都不想要看見他!”
頓時從四面把方涌上來無數(shù)的保鏢,把白鈺給團團圍住。
白鈺的心里滿滿的全部都是不甘心。
他就差一點點就能把葉盛飛的腿給治好了。可是現(xiàn)在卻要被趕走......
“我不走。葉盛飛他還需要我。”
白鈺將自己的拳頭握了起來,這現(xiàn)場那么多人,他不一定能夠打得過。
但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
那些保鏢見白鈺這樣,一股腦全部沖了上去。
白鈺也舉起拳頭用力的揮了過去。
白鈺的力氣很大,就算是訓(xùn)練有素的保鏢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可是,現(xiàn)場來的人實在太多了......
多到他根本無力還擊。
到最后他整個人都跪在了地上,身上到處都是傷口。
那些保鏢更是把腳都踩在了他的身上。
葉媽媽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人,直接對著那些保鏢說道:“給我把他扔出去!”
葉河看著眼前的一幕,簡直說不出的痛快。
這白鈺不是厲害嗎?
現(xiàn)在還不是被打的這么慘?
“奶奶,你把他交給我吧。我保證幫你把他給解決好!”
葉媽媽對著葉河點了點頭,反正只要把白鈺給趕走,葉河想要怎么打擊報復(fù)他,她都無所謂。
等到葉河把白鈺帶走之后,葉媽媽依舊坐在這里等著葉盛飛回來。
她真的是太久沒有管束過自己的小兒子了。
竟然讓他差一點被這種人給騙了。
—
葉盛飛回來的有些晚,他興沖沖的打開房門,期待著白鈺會從里面沖出來,然后一下子撲進他的懷里。
他的小家伙總是這樣。
每次都可愛的要命。
可是葉盛飛打開門之后,看見的并不是白鈺,而是自己的母親。
葉盛飛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心里頓時涌出了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他連自己的媽媽都沒有叫,直接劈頭蓋臉的就問出了一句。
“白鈺呢?”
葉媽媽看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簡直要被他給氣死。
“盛飛啊!你真的是糊涂啊!連那種人你都敢相信。我看你是鬼迷了心竅了!”
葉盛飛根本就不理睬她,而是又重復(fù)大喊了一句。
“我問你白鈺呢?”
葉媽媽就連臉都綠了,她惡狠狠的咬著自己的牙齒,然后冷冷的說了一句:
“我把他給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