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杜秋月深深一嘆：“或許，這就是我的命吧。林南，這件事情也不能全怪你，剛才如果不是我沒問清楚就對你動手的話，事情可能也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您別這么說。”林南也是萬分自責道：“說到底還是怪我，如果我昨天不是一時沒忍住，對您動手動腳的話，事情也不會發展成這樣。”
    “冤孽啊。”杜秋月苦鎖眉頭：“沒想到到頭來，事情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對不起杜老師。”林南輕輕的嘆了口氣：“這一切的一切其實都怪我，要不然您再打我一頓吧。”
    “打你？”杜秋月抬眼瞅瞅他：“打你又有什么用？身子已經被你破了，再怎么做也無法挽回了。”
    “呃……”一聽到破身兩個字，林南臉上一紅，忍不住問道：“杜老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不是結過婚么，怎么……怎么還是……”
    “哎……”杜秋月長長的嘆了口氣，蜷起膝蓋，把腦袋抵在上面，幽幽的說道：“有些事，其實你不知道，何元軍當年在部隊的時候，因為一個投彈失誤，導致下體受傷被切除，所以，我們雖然做了幾年的夫妻，但卻是只有夫妻之名，而無夫妻之實。”
    “啊？”林南一呆，接著忙又問道：“既然您明知道這樣，怎么還和他在一起……”
    “結婚之前我也不知道。”杜秋月嘆道：“當初戀愛的時候，我見他人長的挺精神，工作也不錯，而且還從來都不對我動手動腳的，以為他是個老實本分的人，就決定和他組建家庭。而在結婚后的前幾個月，他也對我很好，從來說話都是慢聲細語的，脾氣很好，家務也都是他做，這讓我感覺很幸福。唯一奇怪的就是，哪怕在結婚之后，他還是不怎么愿意和我睡在一起，也從來沒有和我做過夫妻之事，漸漸的，我就發現這里面有問題。
    直到后來，有一次他上廁所沒有關門，結果我誤闖進去，終于發現了他原來是個殘疾，而自從那以后，他的脾氣就突然有了一百八十的大轉變，對我動輒打罵不說，還不準我和任何男人有接觸。可當時我覺得，他沒有了那里，已經夠可憐的了，我雖然是被他騙了，但是我們如果能好好過日子，倒也無所謂，最多領養個孩子就是了。可是到后來，他沾上了賭，并且把家里的積蓄輸的精光，最后我才終于忍無可忍，選擇和他離婚。”
    看著杜秋月平靜的說完這些，林南卻可以感受到她這些年心中的苦楚，禁不住自己眼圈都有些紅：“姨，您這些年，受苦了。”
    “呵……”杜秋月嘴角動了動，眼淚終于還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林南急忙靠近她一些，攬住杜秋月的肩膀安慰她道：“姨，你放心，從今以后我再也不會讓您受委屈了。”
    “傻孩子。”杜秋月側過臉來看了看他：“姨自己做的錯事，自己承擔，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姨不會再怪你了。”“那怎么行。”林南搖了搖頭：“就算您不會怪我，我自己也不能原諒自己，況且，您的第一次都給了我，我怎么能……”
    “別胡說。”杜秋月伸手捂住他的嘴：“今天的事就當是做了一個夢，我們都要忘了它，知道么？”
    “唔……”林南搖了搖頭。
    “你這孩子，不聽姨的話了是么？”杜秋月瞪他一眼：“記住，夢永遠是夢，過去了就不要再想。”
    “唔……”林南掰開她的手：“可這不是夢，我也不會把它當成夢，姨，從今以后你就是我女人了。”
    “胡說。”杜秋月白了他一眼：“姨是你班主任，是你姨，以后不許對姨胡說八道。”
    “我沒有胡說。”林南撇了撇嘴：“您要是這么說的話，那我以后不叫你姨了，叫你秋月好了。”
    “越說越不像話了。”杜秋月皺皺眉，指了指地上的衣服道：“去，穿上衣服出去，一會兒該上學了。”
    “哦。”林南答應了一聲，伸手去勾自己的衣服，可手伸到一半，忽然又拿了回來。
    “嗯？”杜秋月狐疑的看看他。
    林南沒來由的臉上一紅，舔著嘴唇看了看杜秋月道：“姨，今天是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能……能再讓我抱抱您么？”
    “你覺得可以么？”杜秋月皺眉看看他。
    “就抱一次，就一次。”林南說著也不管杜秋月愿不愿意，就探身過去，從背后抱住了杜秋月光溜溜的女體。
    杜秋月沒有躲閃，可是臉色卻很難看，她低頭瞅了瞅林南環住自己的手臂，冷聲言道：“林南，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抱著的是你的班主任，是你姨，你不覺得這種擁抱很過分么。”
    “我知道。”林南把腦袋輕輕埋在杜秋月的發絲間：“可我覺得咱們的第一次就這么輕描淡寫的過去了，實在是對你對我都不公平。”
    “胡鬧。”杜秋月眉心一攥：“林南，你記住，咱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什么都沒有！”
    “可他確實發生了啊。”林南忍不住道：“我都進入您的身體了。”
    “你……”杜秋月眉頭更緊：“就那么一下，怎么能算。”
    “為什么不算？”
    “我不知道。”杜秋月掙了掙：“你快松開我，快！”
    “不。”林南抱著她的胳膊更緊了緊，得寸進尺道：“姨，要不然咱們倆就真真正正的做一次吧，反正已經都這樣了，我不想讓咱們的第一次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渡過。”
    “胡鬧！”杜秋月臉色劇變：“你知道你在說什么么？快，快松開姨。”
    “不，姨，您就讓我做一次吧，就一次。”林南哀求道：“我想您也不想讓自己的第一次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渡過吧？”
    “你……”杜秋月捂著額頭，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眼看著林南沒有絲毫要松手的意思，她盯著角落里沉默了許多，才突然毫無征兆的問道：“就一次？”
    “嗯……”林南頓時氣血上涌，連連點頭：“就一次，我肯定好好對您。”
    “你確定么？”
    “我確定！”
    杜秋月聽到這沉默了，沒有在繼續說什么。而林南等了足有五分鐘，見杜秋月還是沒有絲毫表示，被他瘦瘦的女體早已挑撥的快要崩潰的脆弱神經眼見著經受不住。他輕輕的貼在杜秋月的耳畔，吻了吻她的耳垂：“杜老師，那我現在能吻您了么？”
    杜秋月的身子顫了一下，卻沒有說話。
    林南膽子頓時大了起來，嘴唇擦過她的臉頰，封在了她的嘴唇上。
    直到林南意猶未盡的離開，杜秋月終于面無表情的又問道：“林南，你能再重復一遍剛才的話么。”
    “剛才的話？”林南愣了一下，緊接著忙又恍然道：“噢，杜老師，一次，就一次。”
    “好，你記住你的話。”杜秋月緩緩閉上眼睛，緊接著身子一軟，靠在了林南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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