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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象神魂出竅,就在空中凝聚成為一道身影,半虛半實,有幾分朦朧感。不過在他身體的腦海之中,卻滔滔不絕的涌出來絲絲縷縷力量,使得神魂一點一點的凝聚固實。
轉(zhuǎn)眼之間,祁象神魂的手腳、五官,也能看出一些輪廊來了。
“但是這樣,遠(yuǎn)遠(yuǎn)不夠。”
祁象神魂懸掛空中,念頭微微一動,身體忽然伸手,輕輕劈落下去。
“砰!”
一擊之下,地面上的一顆太陰玄石,直接化成了粉末。但是就在這一剎那,一股十分純粹陰寒的力量,就在閣樓之間擴散。
“疾!”
祁象早有準(zhǔn)備,神魂輕輕的一引,在桌子的上面,頓時有一片片符紙飛來。這不是靈符,只是靈符的半成品,不過也足夠用了。
符紙蹁躚,仿佛穿越花叢的蝴蝶,在空中飛舞。陰寒的力量擴散,立即遇到了這些符紙,變化驟然生。
滋滋滋……
半成品的符箓,立即被激活了,一道道符紋閃亮璀璨的光芒,如絲交織閃爍。轉(zhuǎn)眼之間,符紙把陰寒的力量,全部汲取殆盡,一絲不剩。
“砰,砰,砰,砰!”
倏地,紙符突兀炸開,形成了一團團力量。但是再擴散出來的氣息,性質(zhì)已然改變,變得十分平和,仿若天上月亮灑下的清輝,純粹而溫厚。
祁象的神魂,立即在空中一卷,化成了一個漩渦,仿佛鯨吞長吸。把這些平和溫厚的力量吸卷而來,消化吸收融合。
片刻之后,祁象的神魂凝實得更加的清晰。身形雖然有些朦朧模糊,但是大概可以看出與他真身。也有幾分相似度。
“不過,還是不夠……”
祁象神魂再動,如法泡制,依次擊碎剩下的兩顆太陰玄石,再通過符箓作為媒介,轉(zhuǎn)化成為了純粹的月華之力。
這一招,那是水月散人傳承中的記載,
當(dāng)年水月散人。在偶然的機會,也得到了一顆太陰玄石。他研究之后發(fā)現(xiàn),玄石之中蘊含的力量,雖然比較龐然巨大,但是比較駁雜,不能直接吸收,只能溫養(yǎng)神魂,日積月累的提升神魂的品質(zhì)。
見效太慢了,簡直是水磨的功夫。這個特性,對于太陰煉形來說。肯定是十分的契合。因為太陰煉形,要的就是永久穩(wěn)固的屬性。
但是對于神魂的修煉來說,就顯得十分的雞肋。有勝于無而已。所以荔枝和神秘女子,才會那么果斷的拿玄石換丹丸。甚至于還怕祁象反悔,拿了丸藥就立刻閃人。
主要是她們不知道,祁象懂得這一個秘法,可以把玄石的力量,通過符箓轉(zhuǎn)化,再直接融合到神魂之中。哪怕轉(zhuǎn)化的時候,也存在了一定的消耗,但是得大于失。最起碼比服食養(yǎng)魂丹的功效強多了。
不久之后,祁象把三顆太陰玄石蘊含的力量全部吸收完畢。在月光的映照下,他的神魂仿佛披上了一層輕紗。更像是華麗的衣袍,衣紋清晰,肉眼可見。
在月光之下,一道淡淡的影子,悄然斜映。
至此,夜游之境,也稱得上是徹底穩(wěn)定下來。
神魂由虛化實,可以在人前顯現(xiàn)。以他現(xiàn)在這個實力,完全可以去裝神弄鬼,招搖撞騙,弄個邪/教,自己當(dāng)教主,保準(zhǔn)興旺發(fā)達(dá),信徒如潮。
當(dāng)然了,后果也很嚴(yán)重就是了。這相當(dāng)于在刀刃上跳舞,哪天不小心越過了國家的底線,下場估計很慘很慘。
末法時代,神通不敵人道大潮。人世間紅塵滾滾,這是天地大熔爐,不知道有多少神仙妖魔鬼怪,都在熔爐之間灰飛煙滅。
有僥幸不死的,不知道躲在哪個隱秘角落茍延殘喘……
“所以才要低調(diào),要低調(diào)啊。”
祁象感嘆了一會兒,神魂也由實化虛,一個轉(zhuǎn)身就飛到了外面。他忽然發(fā)現(xiàn),隨著實力的提高,空氣之間的阻滯感,也削減了許多。
如果說,之前神魂游空,那是慢悠悠的自行車速度,現(xiàn)在仿佛騎了一輛摩托車,一個加速就前行幾百米,輕松愜意。
由于速度太快,祁象反而有些不適應(yīng)了,一個不留神,就栽入了清澈的湖水之中。
太湖之底,也算是熟悉的環(huán)境。
祁象感覺到自己的靈覺,似乎擴張了許多,他隨意一掃,方圓幾十米范圍內(nèi)的情況,也看得清清楚楚,十分通透。
魚蝦螃蟹,還有細(xì)小的浮游生物,仿佛在顯微鏡底下,讓他看得纖毫畢現(xiàn)。
甚至在厚厚的淤泥底下,他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少珍珠首飾名表戒指之類的貴重物品,估計是游客在湖上蕩舟時候,不慎掉落湖底,但是打撈不及,最終掩埋在淤泥中。
類似這樣的東西,湖底掩埋了不少。
有些已經(jīng)被湖水腐蝕壞了,有些還完好無損,嶄新光亮。
哪天缺錢了,倒是可以撈些東西急救……
祁象一想,就忍不住笑了。湖底的東西貴重,那是對普通人而言,幾千上萬的東西,就算是貴重了。但是對他來說,這些玩意只能算是杯水車薪。
修行日深,他越發(fā)知道,當(dāng)初陳別雪真是沒有騙他,沒錢確實不要修行。更可怕的是,哪怕是腰纏萬貫,身家豐厚,也未必一定能夠修煉有成。
因為一些修煉的資源,真是有錢也買不到。
“路漫漫其修遠(yuǎn)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祁象忽然覺得,屈原這話非常符合他的心境,意味深長啊。
“等等,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祁象在太湖底下,漫不經(jīng)心的周游了一圈之后,他才想飛回去。但是這一瞬間,他心中微微一動,感覺有些不對。
祁象認(rèn)真想了想,靈覺在湖中緩緩掠過,在看到一尾游魚之后,頓時豁然開朗。
“對了,那條大黑魚呢?”
祁象想起來了,在太湖的湖底,可是有一條魚精的。當(dāng)初魚精占據(jù)了水月散人的洞府,作為自己的巢穴。
他進入洞府之后,順手把魚精打發(fā)走了,然后一直沒有在意。畢竟魚精盤聚洞府多年,相當(dāng)于一個守衛(wèi),默默的守護了洞府多年,也算是“勞苦功高”。
他得了好處,就不要再過河拆橋,卸磨殺驢了。
可是現(xiàn)在,念頭一起,祁象心血來潮,開始在湖中搜尋那條大黑條的蹤跡。
開始的時候,他覺得在確認(rèn)沒有危險之后,大黑魚應(yīng)該再次返回洞府,繼續(xù)以洞府為巢。這是生物的習(xí)性,哪怕大黑魚有了一些靈慧,但是本性難移,肯定不會舍得離開經(jīng)營多年的巢穴……
祁象神魂一轉(zhuǎn),很快來到水月散人遺留下來的洞府,他靈覺一掃,卻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不在……覓食去了?”
祁象沉吟了下,立即可以肯定,這事確實不對。盡管太湖很寬廣,但是只有中間的這一片水域最深,也是大黑魚蝸居的地方。
大黑魚在這里生活了多年,應(yīng)該清楚水域最深的地方,相對來說比較安全。至于其它水淺的地方,很容易暴/露……
大黑魚開了靈慧,應(yīng)該很清楚,在整個太湖它沒有任何對手。唯一的天敵,應(yīng)該是生活在水面上的人類。如果暴/露了自己,下場一定很悲慘。
所以多年以來,大黑魚一直宅居在洞府里頭,餓了就悄悄地獵捕小魚小蝦,從來不主動招惹人類。膽小怕死,才能活得更久呀。
但是如今,祁象仔細(xì)搜尋這一片水域,卻沒有發(fā)現(xiàn)大黑魚的蹤影。
“怎么回事,難道真的暴/露了?”祁象有些迷惑不解,問題是這一段時間,沒聽說誰在太湖捕獲到大魚的消息啊。
大黑魚體型近兩米長,捕捉到這樣的大魚,肯定引起轟動,能上頭條新聞。
況且,大黑魚好歹也是精怪,有三把斧頭。在獵捕它的時候,也要擔(dān)心它的反噬。一不小心,就是船翻人亡的下場。
死了人,這可不是小事,肯定掩蓋不住。
但是一切風(fēng)平浪靜,說明大黑魚應(yīng)該沒出什么意外吧?
祁象慢慢的擴大的搜尋的范圍,甚至花了一些時間,把整個大湖水域都游走一遍,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大黑魚的蹤跡。
“難道說害怕之下,逃走了?”
祁象眉頭微皺:“已經(jīng)離開了太湖,逃到了其它水域?”
他想了想,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雖然說,太湖疏浚之后,與其它江河連成一片,但是其中卻有水閘關(guān)攔,以大黑魚的體型,根本游不過去。
這樣一來,問題就出現(xiàn)了。
魚呢?飛走了?
祁象百思不得其解,認(rèn)真了思索了半天,眼睛微亮:“有意思,難道是……”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卻不太肯定。
“難道說……真的有太湖水府的存在?”
祁象若有所思,也不是很確定。
太湖水府……
那也算是一處秘境吧。
早在唐宋之時,修行界就有揣測,在太湖之中可能有水府的存在。水月散人當(dāng)年,就是聽到了類似這樣的傳聞,才決定在太湖底辟洞隱居。
在隱居的同時,水月散人也沒少搜索湖底,期望能夠發(fā)現(xiàn)水府的位置。可惜的是,直到身死道消,他都不能如愿。
“水府,水府,水府……”
大黑魚的離奇失蹤,也讓祁象心中多了幾分遐思。(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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