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陳佳頭皮直接炸了!
“放開我爸!”她大喊著跑了過去。
林銘也是神色一沉,回頭朝后面使了個眼色。
立刻有幾道身影從后面沖出。
二話不說,上前就對按住陳安迎的人一腳!
“砰!”
只聽一聲悶響傳來,對方狠狠的撞在了墻上,連通桌子上的東西也摔落地面,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嗯?”
一個剃著板寸頭,脖子和手臂上都有紋身的男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混賬東西,敢在我的店里鬧事,反了你們了!”
他大喝一聲,居然又有五六道身影,從后面的院子里沖了進來。
這些人都有紋身,而且手里還拿著各種各樣的家伙什。
不過趙艷東他們卻是絲毫不懼,臉上還露出了濃濃的不屑。
“爸,你沒事吧?”陳佳關(guān)切的問道。
陳安迎活動了一下筋骨:“這幫小兔崽子,我要是再年輕個十幾二十年,輕輕松松就能把他們?nèi)苛痰?!?br/>
“你行了吧你!”
見陳安迎這個時候了還在吹牛逼,陳佳氣不打一處來。
直到這時候,她才有閑心打量四周的一切。
很顯然。
自己的爸媽,以及那個同樣被按住的年輕男子是一起的。
而在他們對面,則站著一個雙手抱胸,濃妝艷抹,頭上燙著大波浪,看起來的確有那么點氣質(zhì),也還算漂亮的女孩兒。
這女孩兒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年輕男子,一臉譏諷與嘲笑,被口紅裝飾的通紅嘴唇撇起,就差把‘瞧不起’這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媽,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陳佳朝呂云芳問道。
見林銘和陳佳到來,呂云芳終于算是放下心來,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而那板寸頭男子等人,則一直站在一邊,非常有耐心的盯著呂云芳,臉上充斥著冷笑。
事情的經(jīng)過其實很簡單。
陳安迎和呂云芳在小區(qū)這么多年,也認(rèn)識了許多關(guān)系不錯的鄰居。
那個年輕男子叫做‘譚盛’,今年二十六歲,就是兩人一棟樓里的鄰居的孩子。
陳佳也見到過這個男子,不過算不上認(rèn)識,心里大概還是知道的。
譚盛眼看到了結(jié)婚的年齡,他爸媽著急的不行,可謂是各路求佛。
陳安迎和呂云芳大包大攬,說是一定會給這譚盛找個對象。
最后他們不知道從哪里認(rèn)識了面前這個女人,立刻把人家譚盛給約了出來,就在錦鴻私房菜館見上一面。
一切經(jīng)過都挺順利的,譚盛對眼前這個女孩兒非常滿意。
按照呂云芳的話來說,之前這個女孩兒各方面表現(xiàn)的都挺好,似乎也挺中意譚盛的。
男女見面嘛,為了給人家留下一個好印象,吃頓飯一般都是男方花錢。WwW.ΧLwEй.coΜ
可就在這時候,讓他們沒想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結(jié)賬的時候,老板居然結(jié)算出了13566塊的飯錢!
還非?!蠖取母嬖V他們,零頭免了,給13000就行!
聽到這個數(shù)字,呂云芳和陳安迎,還有那個譚盛,直接就驚呆了!
自己點的雖然算是店里不錯的菜肴,可算下來頂多也就是七八百塊,哪里需要13000大洋?
他們甚至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至那個板寸頭老板又說了好幾遍,他們這才認(rèn)清這個事實。
當(dāng)譚盛表示,自己無法支付這般高額的費用,并且認(rèn)為老板這是欺詐的時候。
立刻沖出幾個兇神惡煞的壯漢,把他們給按住了。
譚盛趕緊喊那個名為‘瑤瑤’的女孩兒報警,卻發(fā)現(xiàn)瑤瑤對此完全就是不屑一顧!
甚至還對他們冷嘲熱諷,說他們沒錢出來吃的什么飯!
就這熊樣還想追女孩兒?
追個屁!
陳安迎和呂云芳上了年紀(jì),對這些套路不太懂。
但林銘跟陳佳聽完之后,腦子里卻不約而同的蹦出了兩個字——婚托!
這種‘職業(yè)’,其實就跟飯托、酒托、房托等等差不多。
誘騙對方出來約會,然后選早已經(jīng)安排好的地方吃飯,結(jié)賬的時候來個獅子大張口。
因為并不是單純的以吃飯為目的,所以用‘婚托’來稱呼這個所謂的瑤瑤最為合適。
而干這種事情的,大多都是有點姿色的女性。
講道理。
陳佳和林銘都感覺非常無語。
一個是這種事情,他們只在電視上和短視頻上看到過,藍(lán)島市很少發(fā)生。
誰也沒有想到,竟然就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父母身上!
另外一個,則是對于老兩口的多管閑事,而感到心傷和煩躁!
人家譚盛長的也不差,還用他們給人家介紹什么對象?
再說這瑤瑤到底從哪里認(rèn)識的,陳安迎和呂云芳也沒說,這樣也能放心的給人家介紹?
真是服了!
還有一點,則是保鏢的事情。
其實林銘是給老兩口安排了保鏢的。
但老兩口知道之后,非說什么被人跟著很不舒服,一丁點的隱私都沒有了。
再聯(lián)想到老兩口都不是那種喜歡惹麻煩的人,所以無奈之下,林銘只能先讓保鏢回來。
要是有保鏢在,陳安迎還用被人這么按著?
“嘶……”
陳安迎搖晃著手臂:“這幾個小兔崽子,下手還真狠,你們再晚來一會兒,我這胳膊都快被他們掰斷了!”
陳佳目中露出怒火。
盯著那個瑤瑤說道:“認(rèn)識我嗎?”
瑤瑤一怔。
旋即哼笑道:“你是什么東西,還非得我認(rèn)識你?”
“行,不認(rèn)識最好!”
陳佳沉聲道:“婚托是吧?當(dāng)今社會還敢干這種事情,你等著去牢房里蹬縫紉機吧!”
“喲,你好大的口氣!”瑤瑤不屑一笑。
這時候。
那個板寸頭男子朝周圍看熱鬧的人說道:“諸位,本店今天已經(jīng)打烊了,沒吃完的也不好意思了,下次我一定給你們補回來!”
聽到這話。
其他人哪里還敢再說什么,知道對方這是打算玩黑的了。
他們心中默默的為林銘等人祈禱了一遍,然后全部離開飯館。
飯館老板把門從里面鎖上,又拉下了卷簾門,讓大廳里顯得有些陰暗。
做完了這些。
他這才轉(zhuǎn)頭冷笑道:“錢能解決的事兒,你們偏偏搞得這么麻煩,非得讓老子跟你們玩點邪的,你們才能乖乖把賬結(ji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