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胡義這么說。江敏兒止住了哭聲,但還是抽抽咽咽的,讓人聽了好不同情。</br></br>“潘達,定國公在京中有什么產業的?”</br></br>“回少爺小的只知京城最大的珠寶店尚福居是定國公的產業。其他卻是不太明了。”</br></br>“珠寶店?”</br></br>胡義喃喃自語了一下,突然靈光一動,對江敏兒道:“不知江姑娘是想要重回李俊身邊還是想懲治他一番,得些賠償返鄉的?”</br></br>這一點胡義是必須要搞清楚的,因為就算李俊有殺人之心,但畢竟沒有成功,現在就算要替江敏兒做主,也不可能跑去把他給殺了。說白了這只是家務事可發的一起未遂謀殺案。所以他必須要知道江敏兒心中到底如何打算,知道她想要什么結果,才能去給她落實。讓她得到最實在的東西才是正道,真學包青天般砍了李俊,就是不切實際了。而且還不知這江敏兒是真是假呢。要是她所言都是假。其間另有隱情。那李俊實際是咋。正人君子,那他這般做可就是糊涂到家了。</br></br>“這個,”</br></br>江敏兒怔了一下,開口識道:小女子只想出一口心中惡氣,絕無重回他身邊之心小公子就懲治他一下好了,至于賠償什么的”小公子看著辦就好小女子只耍能有盤纏返鄉就可,身外之物對小女子而言,并無什么奢望。”</br></br>“既然如此,還請江姑娘配合我一番,想來你夫君李俊并無什么錢財。他新娶的是定國公之女,女方勢大,這家中不定他做得了主。我們就打一打定國公的主意。讓他老人家替女婿補償一下江姑娘的損失吧。”</br></br>說完胡義便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來,剛開始的時候江敏兒聽了臉上表情很是驚訝,愕然的神色時不時浮現在臉上。可是隨著胡義地計發鋪開,她的臉色越來越嚴肅。最后竟然手扶著桌子,身子前傾,一副認真聆聽的樣子,好像很有興趣般,等胡義剛剛閉嘴。她就迫不及待問道:“這件事情好是好,可是小公子何以認定尚福居的人會上當呢?”</br></br>“商人逐利。尚福居的掌柜何以見到賺銀子的事情而不動心呢?”</br></br>江敏兒聽后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然后瞪大眼睛看著胡義說道:“公子要這么辦小女子就陪著公子一起做好了。但這么做,對方會不會報官啊?”</br></br>“報官?”</br></br>胡義“呵呵”一笑:“他們自己貪嘴上當,報什么官?再說就是他們報官,我們也不怕。反正我也有事要找定國公商量商量,拿了他的東西再跟他談,事情就好辦多了。”</br></br>當下江敏兒再無意見,魏無涯和啞巴也被胡義大膽的計劃所吸引,尤其是魏無涯,想到如果成功就可以得到一大筆金銀,更是心熱,不停的琢磨著哪個環節有什么不對或者不盡善完美之處,這樣自己就可以在廠公面前提出補救之法,好讓廠公能刮目相看。</br></br>幾個離開酒樓往一家綢緞鋪走去的時候。卻是誰也沒有注意方才那個叫潘達的校尉已經悄悄走了。</br></br>天底下能夠算得上暴利行業的只有鹽鐵。織造以及開礦,其中鹽鐵業掌握在朝廷手中。雖然說有膽大之人小勾結官府販賣私鹽,可私鹽行當被各地江湖中人經營了多少年,早就是系統化的生意了,里面的分紅制度十分的嚴謹,后插上一腳能成功的少之又少。至于織造說白了也是江南豪伸巨賈經營的買賣。北地從無大的織造商,而且那些江南商人若是沒有官方背景根本就不可能經營的下去,更何況最大的織造商還是皇室。內庭派在江南的織造太監可是有七八個之多,這些織造太監每年交往大內的銀子都是數十萬兩計的。同樣。開礦之業也是暴利,若是挖出金礦,那就是數十輩子榮華的事情了,這些礦產資源也是被大商人所奎斷。除了這三者。另外兩件利潤頗大的行當便是高利貨和古董業了。</br></br>高利貸俗稱“放印子”計息方式九出十三歸,利滾利,如雪球般,將最先的本錢滾至數倍乃至數十上百倍。最終讓借款人如負重債,無力償還,家破人亡。古董業和珠寶玉器是一個行當,二者不分家。有錢人最喜歡收藏古董珠寶,所以一件絕頂寶物能賣出幾萬乃至幾十萬兩子的高價來,很多時候還是有價無市,有銀子都買不到,這個行當雖然催生出了盜墓這咋,群體。也弓發出為了古董珠寶而滅人全家的慘案。但相對高利貸而言,卻是好得多了。</br></br>尚福居作為京城最大的珠寶玉器行,也因為后臺東家是定國公徐光種的原因,幾乎占了北京城珠寶行的一半江山。但凡有達官貴人府上要采購古董珠寶什么的,第一個總會想到尚福居來。就連宮中的尚寶監每年也會派太監來此采購,其每年給徐光祜帶來的利潤不下他那兩千傾田莊所產,只高不低,因此尚福居中上至掌柜下至伙計人選,都是徐光種親手選出來,而且薪酬也開得很高。</br></br>從“慶余記”綢緞鋪出來后,江敏兒已是衣著一新,一身紫色裘袍襯得她整嚇,人高貴無比,腰間還系著一條鑲金的如鳳扣,手里隨意的提著一塊和田玉鑲成的美人扣,看得周圍過路的人眼睛都直了。</br></br>這兩樣東西隨便哪一件都值上數千兩銀子,她一個女子就這么隨便的掛著身上,當真是羨煞人至極。再見其身后那幾個錦衣漢子,用屁股想也知道這女子定是哪家貴人府上的千金。</br></br>市面上的潑皮也是不敢正眼去看江敏兒。他們這種混混知道哪種人可以去惹,哪些人不可以惹,像江敏兒這樣打扮的女子,就是一個孤身上街,他們也是不敢去調戲一句的,誰知道會不會因為一句戲言而把命給丟了。</br></br>胡義也是在綢緞鋪新換了一身狐毛的皮衣,身上還佩了些光鮮的玉小件,看上去活脫脫的一咋。大戶人家的小少爺。江敏兒的那兩件和胡義自己身上的珠寶玉器不是他自己花銀子買的,而是讓啞巴回西廠到,取的。上次到永州搞軍。沿途地方官和那些士伸們孝敬了不少珠寶玉器,好東西不少,這會正好用得上。</br></br>“尚福居!”</br></br>抬頭望了一眼飄逸的招牌。胡義很是欣賞的道:“好字!”</br></br>店門口的伙計早就看到了胡義和江敏兒一行,殷勤的上來笑道:</br></br>“少爺小姐是要添置些珠寶玉器吧?”本想拿個萬更全勤的,但精力有限,只能降到五千全勤了,呵呵,這個也是難度很大,上架三月都沒全勤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