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回本體了?”
我一個沒忍住,還是開口問了句,君離淡淡的點了點頭,我整個人卻如同雷劈……
不知道為什么,君離拿回本體我的第一反應不是開心,而是他曾經對我說的那句:“等我拿回本體,我讓你三天下不了床。”
莫名的,我一個冷不丁打了個冷顫,整個臉色煞白不已,甚至腿腳都在發軟,云景一見我這樣,差異的問我句:“你怎么了?”
我這才被拉回了理智,尷尬的笑了笑,說沒什么,隨后連忙掩飾自己的尷尬,說自己去給他們做早飯,隨后跑進了廚房。
也不知道云景這犢子是不是故意的,在君離家里足足呆了一天,噼里啪啦和我說了一大堆他們回落鳳村里拿本體遇見的事情,隨后還說那村子好邪門,我們以后最好都別回去了。
要是別人說一個村子邪門,我估計會附和幾句,可連云景都說落鳳村特別邪門讓我少去,就說明,那村子真的出了大事!
可就在云景打算離開的剎那,大門外傳來“叩叩叩”的三聲敲門聲,我們三人頓時安靜了下來,君離淡淡的盯著門外,我看了他一眼,隨后小聲的問云景:“你去開門嗎?”
云景惡狠狠的白了我一眼,顯然是不想去,可就在他白眼甩過的剎那,君離身上的溫度頓時降低了下來,連忙屁顛屁顛的跑去開了門。
可這大門才一打開,一股十分刺骨的陰氣瞬間從門外涌了進來,那刺骨的寒風把我凍的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云景只把門打開了三分之一,而他高大的身形又把門外的路給擋住了不少,讓我根本看不清門外到底出現了什么,只得干坐在一旁緊張不已。
還沒等我開口,云景便有些尷尬的回頭看了我一眼,讓我自己上前看看。
我頓時有些差異,從沙發上起身朝著大門走去,而就在我起身的同時,君離也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牽著我的手,一起走到了門外。
當我和君離看到門外那豎放著,頭沖大門的大紅棺槨頓時臉色一變,也不知道是喜是悲。
喜的是,要是我沒猜錯的話,這副棺材里放著的,就是奶奶的尸體。
可悲的卻是,只有沖了煞的棺材,才會被人豎放著,而且直沖大門,很有可能就在我們打開棺材的一瞬間,棺材里的東西就會直接炸尸。
更可悲的是奶奶死的不明不白,連一個交代都沒有,就這樣變成了一只大粽子,甚至還是一只有自己思維,而且暗地里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的大粽子。
我們三人誰都沒有開口提開棺材的事情,反倒是君離開口,讓我給蕭絕打個電話。
之前蕭絕有說讓君離和云景回落鳳村的時候找他,不過君離和云景都不屑,直接故意的忘了這茬。
可現在棺材里的人,很有可能裝著的就是我奶奶,哪怕蕭絕和我有著深仇大恨,可總歸他是我奶奶的兒子,開棺不開棺這事,還是得問問他的意見。
不由得,我給蕭絕打了個電話,電話很快便被接通了,他一聽奶奶的棺材都被人送到了家門口,頓時差異不已,問我:“君離把本體拿回來了嗎?”
我“嗯。”了聲,沒說話。
可他的語氣卻帶著幾分錯愕:“他本體拿回來了,人竟然還能回到陽間?”
我沒說話,這個問題我也回答不了。
許是蕭絕也猜到了,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他讓我在君離家等等,他馬上就來,而他這個馬上,速度也是夠快的,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君離家附近找了個房子時刻守株待兔。
電話剛掛斷沒十分鐘,蕭絕已經帶著蘇繡和清凈子到了君離家門口,他一見到這大紅棺材,臉色極為不好看,甚至還狠狠的握拳砸在了君離家大門上。
正當蕭絕那一拳頭砸在大門上的剎那,云景淡淡的開口道了句:“大門三萬八,被你砸了一個坑,記得賠錢?!?br/>
話音剛落,蕭絕臉色僵了僵,那滿墻怒意頓時被狠狠的吞了回去,臉色難看到不行,內心,估計都因為云景這句話,開始吐血了吧……
隨后,蕭絕狠狠的舒了幾口氣,正打算朝著大門走進來,卻被云景“哎”了一聲,道:“錢先賠了再進來,賴賬了怎么辦?”
我一見云景這樣,心里頓時是翻了個白眼,他還真是“精打細算”為君離操碎了心,這樣的人不去當婦聯干部拿個婦女之友的旗幟都愧對他了。
蕭絕惡狠狠的看了一眼云景,從隨身背包里看似隨意的抽了一沓鈔票給云景。
云景毫不客氣的把鈔票接過,還不忘“嘖嘖”兩聲,道:“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隨身帶那么多錢。”
語氣中的嘲諷,毫不掩飾,可卻也沒在為難蕭絕,直接讓蕭絕從門外走了進來。
蕭絕走到大紅棺材的面前,雙腿一彎,直接在地上下跪狠狠的磕了三個響頭。
蕭絕這個人很陰,很精,攻于算計,卻又有些魯莽,聰明的時候特別聰明,笨起來比誰都笨,算得上是一個特別矛盾體的人。
而他卻也是個大孝子。
三個響頭磕完,他從地上起身,一臉凝重的抬頭看向君離,問他怎么辦?
哪怕棺材里裝的是他媽的尸體,可君離在這里,仿佛成了天生的領導者,連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拿定主意。
君離沒說話,而是淡淡的走近這棺材,在棺材板上敲了三下,問蕭絕:“你知道這棺材里有什么嗎?”
蕭絕點頭,說他媽隨時可能詐尸的尸體。
可他的話音剛落,云景卻直接不嫌事大的嘲諷了一句:“要是尸體那么簡單,我們需要找你嗎?”
我一聽云景這話,頓時一愣,因為我想的和蕭絕想的一模一樣,而且,云景和君離讓我找蕭絕過來,不是因為這棺材里裝著的是我奶奶,是他的媽,所以才讓我喊他過來的嗎?
云景的話剛說完,蕭絕的臉色瞬間一變,沒再說話,而是在這棺材周圍轉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棺材的頂部,似乎是發現了什么,猛地停下腳步,渾身一顫,等著一雙不可思議的大眼猛地將棺材板子給掀了開來。
掀開棺材板子的剎那,我看著奶奶的尸體,頓時被嚇的臉色都白了!
奶奶的尸體沒有詐尸,可她卻被人用七根釘子狠狠的釘死在了棺材里面,最長的一根釘子是從眉心直接刺進奶奶的頭顱,將奶奶盯在棺材上的。
而奶奶也因為這根釘子的刺入,臉上溢出了不少血液,幾乎是將她整張臉都給覆蓋。
“這……這是什么?”
說話間,我的語氣帶著幾分顫抖,眼底的震驚,根本無法形容此時我的心情。
“震魂釘。”
蕭絕說話間,那咬牙切齒的語氣毫不掩飾,仿佛只要此時凌舜在他眼前,他一定會把凌舜生吞活剝了!
“凌舜真不毀他這道貌岸然的名聲,說一套,做一套!”
隨后,蕭絕還狠狠的罵了一句,隨后閉上眼,緩緩的將奶奶的棺材板蓋上,蓋上棺材板的一瞬間,我竟見到了躺在棺材里的奶奶,嘴角輕輕勾起一個十分詭異的弧度?
我嚇的直接打斷蕭絕蓋棺材板的動作,可他的動作一停下,這具尸體又恢復了正?!?br/>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直接在原地發愣,可蕭絕卻差異的看了我一眼,問我:“你想干嘛?”
我尷尬的搖了搖頭,說不想,可我才退后沒幾步,蕭絕繼續蓋棺材板,奶奶的尸體又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