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在白茫茫的霧氣之中,灰蒙蒙的一片,看不清楚前方。犬夜叉漫步在這個神秘的空間,仿佛被什么呼喚著一樣,朝著前方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咔嚓!
突然,腳下傳來了一聲清脆的聲響,犬夜叉低頭一看,是一塊蒼白的骨頭被他赤腳踩碎了。
“這里是”
犬夜叉環(huán)顧四周,似曾相識的環(huán)境漸漸喚起了他沉睡在記憶深處的記憶,他直到這里。
“對,我曾經(jīng)來過這里,這火個地方,是”
緩緩的抬起頭,朝著天空看過去,一只骷髏鳥正好飛過天空,穿過了幾座山隘,朝著一個有如大山一般巨大的骸骨飛了過去,犬夜叉的目光隨著那只骨鳥,穿越了重重白霧,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比山還要巨大的骸骨,穿著一身無比尖端的鎧甲,即使已經(jīng)死去,那股沖天的威勢,依然讓人敬畏不已。
斗牙王,千年來犬族的最強者,一手創(chuàng)建了輝煌的zhong yāng皇朝,最有可能突破為妖魔的強大妖怪。此刻,已經(jīng)化為了一具骸骨,緊緊的矗立在兩個世界的邊界,亡者的領(lǐng)域。
“父親!”
看著這具巍峨的骸骨,犬夜叉喃喃的喚道。隨著他的聲音,別在他腰間的殘月之痕,隱約發(fā)出了一陣脈動,妖化后的鐵碎牙的虛影,從上面隱隱浮現(xiàn)。
怦怦!
是鐵碎牙,在回應(yīng)斗牙王骸骨山的那只斷牙,那是它曾經(jīng)所在的地方。
“呵呵,覺得高興嗎?鐵碎牙!”
犬夜叉看著鐵碎牙的獠牙虛影,臉上也盛開了爽朗的笑容。
“這是久違的重逢呢!”
哧哧哧
拔出了殘月之痕,犬夜叉指著父親巨大的骸骨,將這段時間以來,積蓄在內(nèi)心里的話語,盡情的傾訴著。
“父親啊,鐵碎牙已經(jīng)成為了用我的牙齒打造的刀的一部分。哪怕沒有你的保護,我也可以一直活下去。而且,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超越你了,父親!不僅是我,殺生丸也是,你的兩個兒子,都已經(jīng)超越了你,成為了真正的妖魔。你開心嗎?父親,為我們而自豪嗎?父親??!”
“怎么來?”
感覺到犬夜叉的蘇醒,躺在他懷里的桔梗微微抬起頭,看著犬夜叉的臉,關(guān)心的問道。
“沒事,只是坐了一個夢!”
犬夜叉搖了搖頭,溫柔的看著擔(dān)心著自己的桔梗。從他這個方向,可以清楚的看到桔梗皎潔的和的。犬夜叉翻身將桔梗再次壓在身下,埋在她體內(nèi)從來都沒有出來過的分身再次緩緩沖刺起來,同時臉也湊到桔梗的胸前,含住了一抹,盡情的吞吐舔動著。
“啊嗯,是你父親的墓地嗎?”
桔梗抱出犬夜叉的腦袋,雙腿微微分開,讓犬夜叉更加順暢的進出著自己的身體,一邊感受著那奇妙的感覺,一邊詢問道。
“嗯,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的交界處,除了那里,應(yīng)該沒有其他的地方了!”
犬夜叉吐出那兩團沾滿了他口水的軟肉,的動作越來越快,撞得桔梗的身體不停的顫抖,整個帳篷和地面也在微微震動著,滋滋啪啪的聲音,因為沒有了結(jié)界的阻攔,清楚的傳進了附近那個幾個帳篷里,將熟睡中的女孩子們一一喚醒。
早有經(jīng)驗的戈薇和珊瑚,以及菖蒲叁女,都將手指伸進了自己下面依然濕潤的部位,犬夜叉留下的痕跡還沒有徹底干掉,她們可以自行稍稍解決一下。在翠子和奈奈子的帳篷里,兩女都還沒有經(jīng)歷過那種事,所以只能默默的忍受。單獨一個帳篷的娑羅姬也是一樣,心cháo起伏,不能自已。
知道這時候設(shè)置結(jié)界也晚了,犬夜叉干脆就這樣趴在桔梗的身體上,加快的運動的速度和力量。很快,身體敏感的桔梗就發(fā)出了一陣淺淺的低吟,下面噴出了一團清液,達到了極樂的巔峰。犬夜叉也用力的沖刺了幾下,埋在桔梗的最深處,將滾燙的巖漿注入到她的最深處。
呼呼
男女熾熱的呼吸互相噴在對方的臉上,然后嘴唇再次重疊在一起,犬夜叉保持著深入桔梗的姿勢,緊緊的壓在她柔軟細膩的身體上,時不時的抖動幾下,將生命的種子播散進去。
“如果四魂之玉碎片真的在那里,你要去嗎?犬夜叉!”
緊緊的親吻在一起的嘴唇,將對方的唾液吸允而盡之后,才慢慢分開。躺在的桔梗任由犬夜叉的嘴唇繼續(xù)親吻著自己的臉頰,低聲問道。
“嗯,如果最后一片四魂之玉碎片真的在那里,我只能去了!”
吻遍了桔梗臉頰的每一個角落,犬夜叉終于直起了身子,緩緩的退出了愛人的身體。一大灘液體順著他退出的部位,流淌了處在,在床單上積起了一灘白白的水漬。
犬夜叉在桔梗的內(nèi)側(cè)擦拭了幾下,從一般拿起衣服,開始穿了起來。一邊穿衣服,他一邊自言自語道。
“看來是要我去掃一下墓地了,真是麻煩?。 ?br/>
桔梗看著嘴里說著麻煩,臉上卻浮現(xiàn)出懷念表情的犬夜叉,沒有說話。
犬夜叉穿好衣服后,拉開帳篷的簾幕,正要走出去的時候,稍稍停頓了一下,回過頭對桔梗道。
“我去找冥加,他估計會在刀刀齋那里,黑珍珠一直沒有任何動靜,我想他應(yīng)該知道如何打開,以及去往父親墓地的方法。你們先等在這里,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后,犬夜叉走出了帳篷,縱身一躍,消失在了遠處的森林。不過,就在他的身影剛剛消失在營地,菖蒲也從自己的帳篷里鉆了出來,朝著犬夜叉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感應(yīng)到后面有人追來的犬夜叉慢慢放慢了腳步,很快,全力追趕的菖蒲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他眼前??吹讲缓靡馑紝ψ约何⑿χ妮牌?,犬夜叉寵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轉(zhuǎn)身帶著這個跟屁蟲一起朝著刀刀齋的火焰山趕去了。
兩人的速度飛快,在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就來到了刀刀齋的居所,那座死火山。空氣中彌漫的火焰氣息,以及干涸炙烤的大地,讓兩只犬科妖怪都非常的不適應(yīng)。
犬夜叉赤著腳,踩在高達四五十度高溫的大地上,直接朝著前方那個白色的巨大骷髏頭走去。在張開的骷髏頭里,就是妖界第一刀匠刀刀齋的家。
“喂,在不在家,刀刀齋!喂,你在的,好歹也回應(yīng)我一聲,喂,刀刀齋”
犬夜叉的聲音很遠就傳進了刀刀齋的耳中,讓里面正在吐著火,捶打著一塊百煉精鋼的刀刀齋鼓著嘴,疑惑的回過頭,看著走進來的犬夜叉。
他其實早就聽到犬夜叉的聲音了,身為無比接近大妖怪的頂級妖怪,耳朵怎么可能那么不靈光,只是因為聲音的主人是犬夜叉,他才不敢相信。
犬夜叉這個家伙,怎么可能主動來找他!
“咦,干嘛?你竟然會突然間老找我!”
不過心里再不愿意相信,可走進來的人,無論是身形還是氣息,都是犬夜叉。刀刀齋放下手里燒紅的精鋼鐵,歪著腦袋不解的問道。
跟在犬夜叉身后走進洞里的菖蒲看到不修邊幅的刀刀齋,呆滯的站在原地。
妖界第一刀匠的形象,徹底讓滿心歡喜跟著犬夜叉前來的菖蒲心里那個高達的印象崩潰了。這個不修邊幅的邋遢老頭,就是傳說中的妖界第一鑄刀師。
犬夜叉并不知道身后的菖蒲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徑直來到了刀刀齋身邊,蹲了下來,雙手任意的在他身上拍打著。明明剛才是在叫刀刀齋的名字,但是現(xiàn)在卻完全沒有將刀刀齋放在眼里。
“我不是在找你,冥加在哪里?他應(yīng)該在你這里!”
“你怎么老是這么沒禮貌!”
刀刀齋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叫了自己的名字,結(jié)果卻不是找自己,還在自己的身體上拍了拍去,這種禮貌的人,他也就在犬夜叉身上看到過了。
或者也不能說是沒禮貌,只是太過粗魯毛躁了而已。
“冥加冥加冥”
熟悉的聲音從刀刀齋的身體上傳了出來,隨后,一個小黑點跳上了犬夜叉的鼻子,想要吸他的血,不過下一秒,就被犬夜叉自身散發(fā)的護體妖氣給彈開了。
“唔啊啊”
發(fā)出了一陣慘叫,小黑點回到了刀刀齋的肩膀上,顯出了冥加的身影。此刻,他那只漸漸地嘴巴已經(jīng)被燒焦了。
“好好強大的火焰之力,這是什么?”
冥加是跳蚤妖怪,他的嘴巴最有鉆破世界上任何一只妖怪的,哪怕有妖氣盾的阻攔,也不例外。但是剛才,他卻被一陣無比神圣的火焰之力給彈開,甚至連嘴巴都被烤焦了。
刀刀齋也吃驚的看著犬夜叉,這個家伙,妖力變得更強了。
“好了,廢話少說,冥加,我有事情找你!”
犬夜叉當(dāng)然知道那是什么,鳳凰本身蘊含的火焰之力,當(dāng)然不是冥加這只跳蚤妖怪能夠抵御的。他將刀刀齋肩膀上的冥加捏了起來,放在手心上,打算詢問黑珍珠的事情。
“嗯,我就知道,犬夜叉少爺竟然專程來找我,肯定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冥加擦拭著自己焦黑的尖嘴,得意的回道。犬夜叉絲毫沒有遮遮掩掩,直接問道。
“嗯,我想問問,如何才能重新打開黑珍珠,我已經(jīng)試過了,怎么也無法將黑珍珠重新從眼睛里取出來!”
“這是當(dāng)然的了,黑珍珠的使命就是帶你去穿越通道,拿到主人賜予你的遺物,現(xiàn)在它的使命已經(jīng)完結(jié),已經(jīng)和犬夜叉少爺?shù)耐讖氐椎娜跒橐惑w,沒有任何妖力!”
聽完犬夜叉的話后,冥加一臉理所當(dāng)然,解釋道。
“這么說,就是沒用了嗎?”
聽到冥加的回答,犬夜叉燃起的希望再次破滅。
“沒用了!”
冥加老實的點頭,犬夜叉依然沒有放棄,再次追問。
“那你知道老爹墓地的空間坐標(biāo)嗎?就是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的邊界的大體位置!”
“你了解這個干什么?”
“只要知道大體的位置,我直接就可以轟破空間,打開一條通往那個世界的通道了!”
犬夜叉非常平靜的回答,豈不知他這個答案,是多么的驚世駭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