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廣告)
蘇哲應該相信白竹的。
如果她是一個殘忍的劊子手,當初怎么可能會與她在一起。
一定是哪里出錯了。
白竹的夢境是美好的,既然每個人都有七情六欲,陰暗的一面是不會消失的。
但一個平日里在醫院即使面對這么多傷離死亡都仍能對其他病人保持著樂觀積極態度的人,心理怎么可能會那么陰暗。
一定是哪里他沒有想明白。
他與白竹的腦電波頻率現在是同步的……難道白竹身上那些殺意是來自他自己?
對,一定有這個可能性。
因為對高柏飛有嫉妒,而且恨不得要他去死。
在剛進來前,還聽到辦公室里傳來白竹與高柏飛說的話,那個就是誘因。
說不定,在他一進來就中了高柏飛設下的埋伏。
如果白竹對自己產生厭惡,就會一直不敢出來,她就會一直沉睡。
即使會一直活著,卻變成一個植物人reads;。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蘇哲猛得醒悟過來,這一切都是高柏飛搞的鬼。
這一場夢境,不單是白竹的,也是他的,但是所有的劇情發展卻是按高柏飛的劇本去走。
他是明白過來了,可是劇本已經走到尾音,到底是怎樣的結果,這個時候他并不是編輯,不知道要怎么改掉。
他要出去!
必須要出去!
他要找到高柏飛再與他狠狠打一場。
白竹看著蘇哲,緩緩的站起來,說道:“你走吧,我現在這個樣子,我沒辦法出去了。而且在這半個月來,我覺得里面更加合適我。出去后,我又要每天忍受對你的思念,每次都要相隔好幾天才能夠與你見面。”
“我是女人,不管我平時多么堅強,可是夜里也希望自己的男人可以抱著自己入睡,而不是想著他抱著別的女人。”
白竹往頭頂上看一眼,豆大的雨滴落下來,在自己的夢境里居然還會下雨。
看來,即使是夢,有時候也會心情去改變。
“蘇哲,你出去吧,這里不屬于你呆著的地方。”
蘇哲說道:“要出去一趟出去。”
白竹搖搖頭,“我不出去了,讓我暫時在這里呆一會吧。或許一直沉睡,對于我來說能夠更加看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這一次發生這種事,能夠讓我看清自己的內心是如此骯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蘇哲抓住白竹的肩膀說道:“這不是你的錯,一切都是姓高的搞的鬼。你是一個醫生,救死扶傷的醫生,怎么可能會有那種骯臟的想法的。”
白竹苦笑道:“你不用安慰我。境由心生,難道我剛才所做的,不是我的內心寫照?”
拿開蘇哲的手,白竹低頭吻住蘇哲的的唇,好一會才松開道:“你走吧,這是我的世界,就讓我在這里一直沉睡不起吧reads;。”
“不,要走我們一起走!”
白竹莞爾笑道:“你別忘了,這是我的夢,我有權把你踢出局。”
蘇哲臉色微變,往前一步想要抓住白竹的手,可是她飄到另外一邊。
“你不能走!”
蘇哲暴喝一聲,可是白竹卻飄得越來越遠。
蘇哲全身的力量爆發出來,即使這個是白竹的夢,那他也要反主宰。
……
“老曾,快想辦法讓蘇小子分離出來,兩人的腦電波好像發生排斥,再這樣持續下去,很有可能兩個人都出事。”李義山眉頭緊鎖著。
腦電波儀器的波紋線不斷的起伏,不單是白竹的還有蘇哲的,兩個人不知在里面發生什么事,情況變得很嚴重。
曾國安嚴肅道:“這小子的腦電波越來越強,老李過來搭把手,老徐你負責控制小白的,然后在將蘇哲的腦電波壓下去后,把他給抽出來。”
情況嚴重,已經由不得他們再去考慮其他的了。
曾國安、慕容崢嶸、李義山三人聯手出力對蘇哲進行控制。
可是這小子這兩年來,精神之力強大到不知什么程度,三人聯想,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會被反斥回去。
儀器越來越厲害,曾國安使出渾身力量,他今天必須要把蘇哲帶出來。
雖然兩個人他都想讓他們出來,可是現在好像沒得選擇。
要么兩個都回不來,要么放棄其中一個。
曾國安咬咬牙,還是放棄白竹。
不知道這樣做,出來后蘇哲會不會怨他,但眼下也只有這一個選擇了reads;。
儀器的波線起伏越來越不定,就連蘇哲的身體都在震動。
這個時候他是在極力反抗曾國安等人在外面的干擾,想要強行突破沖出重圍。
身體顫動的聲音
持續了兩分鐘,蘇哲停了下來。
而這時候,腦電波圖回歸到一條平衡線上,只剩下白竹的動著。
許堅鋌走過來,檢查一下蘇哲的身體,對曾國安說道:“人沒事,可能是與你們對抗消耗太多力量,這時暫時昏迷過去。”
“小白呢?”曾國安緩聲問道。
許堅鋌翻了翻她的眼睛,再檢查一下,微搖頭,“與之前一樣,這時候應該是繼續活在自己的夢境里。”
曾國安張了張嘴,最后看了一眼躺著床上的蘇哲,心里重嘆一聲走出房間。
其他幾人都搖搖頭,跟著走出去。
……
蘇哲睜開眼時,猛得坐起來。
轉過頭看到躺在旁邊的白竹,這時候還睡得很安祥。
蘇哲走到她的旁邊,握住手哽咽道:“你這樣子獨自讓我回來,讓我以后怎么辦……”
白竹不會說話,只是從她的眼角里有一滴淚落下來。
輕輕的將白竹眼角的淚珠擦掉,蘇哲低頭在她唇邊吻一下道:“你再睡一會,我一定不會讓你一個人孤伶伶的留在那個世界的。”
俯身將白竹緊緊的抱住,他們只是剛開始,可現在卻變成這個樣子,讓他如何甘心。
拉開門,看到師父跟慕容崢嶸等人還在外面。
看到蘇哲走出來,曾國安連忙站起來走過去問道:“身體怎樣?”
蘇哲搖搖頭:“只是感到有點疲憊,其它方面沒大礙。”
曾國安不放心,還是檢查一遍,確認沒大礙才松口氣。
抬頭看了看蘇哲,說道:“你不要怪師父,在那種情況下,我們只能夠那樣做。”
蘇哲苦笑道:“師父你不用將這個放在心里,在那種時候,即使是我的話同樣會是這樣的選擇。”
頓了下,蘇哲輕呼一口氣道,“師父,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小竹這邊麻煩您繼續幫我照顧一下,她現在只是在自己的夢境里。下次,我一定會把她帶出來的。”
曾國安沒有說話,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是徒勞無功。
蘇哲開著車回到白竹的公寓,他沒有困意,這個時候他只想將高柏飛揪出來。
如果不是他在里面做了手腳,白竹就不會有那樣的陰暗心理,就不會做出那樣的夢。
這次要是見到高柏飛,他一定不會再讓他有機會活著回去。
房間里,一張水晶照片擺臺架上,白竹的單人照。
里面她笑得很燦爛。
蘇哲將照片拆下來,裝進自己的錢包上。
白竹的事件后,蘇哲回到昆城將自己關在房間里兩天兩夜。
夏珂她們在外面擔心不已,但蘇哲一直不開心,而且她們也不知道發生什么事。
幾個女的輪流在外面走動,可是書房一直是緊閉著的。
“子菡姐,老公這是怎么了,前天一回來就把自己關進屋子里,電話又關機,讓人很擔心。”唐雨心里焦急,但又不能破門。
江子菡忍不住道:“君韻,把徐家兄弟叫過來,讓他們直接破門進去。這家伙也太亂來了,要么就十天半個月不回來,一回來就是這種表現,都沒有考慮別人的感受。”
程君韻猶豫一會說道:“子菡姐,這個我可不敢。那家伙不知發生什么事,要是貿然破門的話,恐怕徐禮他們也不敢。”
“那我自己來!”
江子菡已經沒有耐心了。
他一個人關在房間不吃不喝就行,可是外面的人卻是同樣跟著遭罪。
去工具房里拿來一把鐵錘,江子菡走回來準備一錘就敲下去。
“卡。”
門突然拉開,蘇哲看到江子菡的鐵錘砸過來,往后退了一步。
江子菡看到門突然打開,又看到人走出來嚇了一跳,可是鐵錘來不及收回來,差點就要砸到蘇哲的身上了。
“你舍得出來了!”
“你一聲不響跑回來就把自己關在里面,你有沒有考慮過我們的感受!”
“以前那樣,現在又是那樣,你要到幾時才可以長大一點!”
“你是不是真想把我們幾個都折磨瘋掉才樂意!”
江子菡心里很委屈,兩天來的火一下子就飆出來。
唐雨想拉她一下,但最后還是忍住。
知道江子菡的性格,要是不讓她說出來,憋在心里不是辦法。
她心里同樣有氣,只是從未在蘇哲面前爆發過,所以也沒有那個習慣。
江子菡的罵聲將下面的夏珂等人引上來,看到蘇哲站在門口,一個個都小跑過來。
罵完后,江子菡咬著唇,委屈的淚水就落下來。
蘇哲走上前摸著她的頭柔聲道:“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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