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蘇哲那一劍，還是沒能夠刺中五行王的額頭。
    當快要刺中的時候，五行王也手了。
    能夠成為一方霸主，要要是沒有一點實力，在這個年代，早就讓下面的人給篡位了。
    五行王擋住蘇哲的攻擊，不過在遭到強大的力量沖擊，還是往后面退了好幾米才重新站穩了腳步。
    “呸！”
    五行王吐了一口唾沫道：“就差那么一點點了。”
    蘇哲帶著惋惜道：“確實是差那么一點點，要是再快一點的話，說不定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劍下亡魂。”
    五行王看著蘇哲，嘴角輕笑一下：“不過我還是要多謝你。如果你剛才使勁全力的話，恐怕我現在真的是變成一具死尸。”
    蘇哲冷哼一聲：“你變成一具尸體是遲早的事情，只是現在我覺得，暫時還沒到一劍把你殺死的情況。畢竟，這戰斗才是剛開始，要是這么快就把你給殺死，那多沒勁呀。”
    五行王淡聲道：“不過你剛才沒有把我殺死，等下可不一定有剛才那種機會了。”
    “這個無所謂。”蘇哲揮動一下手中的劍，“機會是人創造出來的，而不是等著別人給。哪怕沒有機會，我也會想辦法創造出更多的機會來。”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創造機……”
    最后一個“會”字還沒有說出口，五行王臉色變了。因為他能夠感覺到整一個帳逢里面充斥著一股能夠讓人窒息的力量。而這一股力量的施用者就是眼前的蘇哲。
    這一種窒息的感覺，仿佛死神來到面前一樣。
    五行王手里握著臉，可是他的雙手卻在顫抖。
    看到蘇哲一步步走進，五行王想說話，可是一些話到達了喉嚨的時候，卻沒辦法再說出來。仿佛在這個時候，不管說什么話都是徒勞的；同時不管做什么，下場都是一樣。
    眼前這一個人，他一步步走過來，每靠近一步，那腳步聲即使很輕緩，卻像是每一腳都踩在自己的心臟上面。
    五行王眼里閃過一絲慌亂。
    他努力想要控制這一種慌亂，不讓它繼續擴散。但有一些恐懼的感覺由心底不由自主的生出來，哪怕想要去控制都沒辦法。
    在距離五行王還有三米的位置，蘇哲停下腳步問道：“你怕了？”
    五行王不想承認，但又不得不承認，此時他確實是怕了。這一種懼怕感，不管怎么都揮之不去，并且全部都寫在臉上。
    好一會，五行王重嘆一聲，老實承認道：“你是我這么多年遇到最讓人覺得可怕的人。”
    “是我的榮幸，還是你的不幸呢？”
    五行王苦笑道：“我覺得應該是我的不幸。”
    “其實只要你老實回答我第二個問題，要是我可以接受的話，說不定你可以撿回一條命。”蘇哲看著五行王，“本來這一場戰爭，我并不想去參與。但是因為你們的戰爭持續多年，導致天仙國的百姓流連失鎖，四處逃難，民不聊生。而且，這么多年來，看你們的情況，應該是不想停止這一戰爭吧……”
    五行王沉默著。
    好一會才緩聲道：“事到如今，我也不妨老實告訴你。這一場戰爭，不是我們不想停，而是我們沒辦法去停。”
    抬起頭看了蘇哲一眼，繼續說道，“戰爭進行了這么多年，很多情況早就已經變成一種習慣。大家都想保持著這種現狀，而不想再進行大規模的戰爭。因為誰都知道，一旦拉開大戰幕，或許到最后，連目前的領土都無法保持。”
    蘇哲心里輕嘆一聲。
    果然，有一些事情，如同他猜測的那樣。
    不是無法停止，而是誰都不想去停止。手中握著權力，如果能夠成為笑到最后一個，自然是好；但戰爭的結果，總有輸有贏。
    或許，笑到最后的并不是自己。
    當成國階下囚的時候，剩下的就只是對曾經的權力與野心的空想了。
    五行王甚至七殺王和天子，他們有著這樣的想法很正常。
    可是蘇哲仍然想不通，即使他們不想再發起大規模的戰爭，就讓這一種現狀保持著。或許幾十年過后，一百年過后，當一切開始改頭換面了，總會有人站出來一統天下。
    但眼下，他們卻要殘殺那些無辜的百姓。
    “我想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可以等，但我手中的劍已經開始在興奮了。沒有滿意的答案，很有可能，等會它會主動對你出手。到那個時候，你就是想說，怕也是沒有機會再去說了。”
    五行王看著蘇哲，說道：“如果有朝一日，當你站在我這一個位置的時候，你就會明白，有些人，哪怕你不想殺，可最終卻不得不出手把他們殺死。包括那些，在你們看來屬于無辜的百姓。”
    蘇哲冷哼道：“殘殺無辜百姓，你的底氣還挺足的。”
    五行王輕嘆道：“當你坐在我的位置上面，就知道有一些事情，必定要去做。在時候，我也是身不由己。”
    蘇哲揮動一下手中的劍：“既然你坐在那個位置都會身不由己，那么我就讓你從那個位置下來。對于我來說，并不需要那種身不由己的權力。”
    五行王凝著眉頭：“朋友，我很想知道你代表誰的立場，天子還是七殺王？”
    “哼。”蘇哲重哼一聲，“如果我代表著他們其中一位的立場，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五行王沒有去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憑他的實力，確實有這個能力把自己殺死。但是，他現在沒有動手，而且更不知道他到底是誰。實力這么強大的人出現在天仙國，而且不為他所用，確實是有一點遺憾。
    沉吟一會，五行王抬起頭看著蘇哲，那雙之前帶著驚慌的眼睛，這個時候卻流露出鎮定的眼神。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五行王說道，“如果你是這個世界的人，我肯定知道你是誰。還有一點，你要是這個世界的人，恐怕早就出手阻止這一直無法停止的戰爭了。所以，只有一個解釋，你跟那幫人一樣，都不屬于這個世界。”
    蘇哲眉頭皺了皺：“看來那幫人真的是你抓走了。”
    “那你承認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沒必要承不承認，不管是這里還是那里，其實都是一樣的。”蘇哲淡聲道，“你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人，但事實上，你們不過是被流浪在這里的十惡不赦的罪犯生出來的后代。”
    五行王愣了下，接著沉聲道：“你說謊！”
    “我沒必要說謊，或許說是我根本不需要去說謊。”蘇哲迎上五行王將要憤怒的眼神，“有一些事情，你看到的只是表面。就像你到現在都不知道天仙國這里到底藏著什么樣的秘密。不要以為這里真的沒有人出手阻止你們，不是不去阻止，而是因為時間還沒到。”
    “就算是這樣又如何，可是，我們不認同你剛才說的話。”
    蘇哲面無表情道：“你認不認同那個是你的事，但事實就是事實。不能因為你不認同，就可以將事實的真相給掩蓋。不得不承認，在這個世界，你是一方霸主。可是，你對于這個世界的真面目卻是一點都不了解。可惜，你也沒有那個機會去了解了。在我看來，當你選擇對無辜百姓出手那一刻，注定你會成為一個死人。”
    五行王感覺到蘇哲身上的殺氣，手里的劍稍微握緊著。
    “你覺得真的可以殺得了我？”
    “不是覺得，而是一定。”
    五行王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在這個時候，你還敢口出狂言，不過是有實力的人。因為實力是你的資本，你確實有那個資格那種話。但你是否知道，從你進來這里開始，你們已經成為死人了。”
    五行王拍拍手，突然間整一個帳逢都給撕開，然后出現一大堆手里拿著弓箭的人。
    五行王看著秦碩道：“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就會變成一個馬蜂窩，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哦。”
    五行王問道：“難道你真不怕死？”
    “怕。”
    “如果我是你的話，這個時候就應該乖乖的選擇投降。”五行王道，“我是一個惜才的人，你的實力這么強大，死了確實是可惜。但因為你的實力過于強大，留你活著，對我來說是一個巨大威脅。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假如我們之間可以合作的話，等到拿下整個天仙國，我不妨與你平分這一個天下。”
    當然，這是緩兵之計。
    五行王看中的還是蘇哲的實力。假如能夠說動他加入其中，他的實力這么強大，無疑是如虎添翼。到時，別說天子，哪怕他與七殺王聯手，未必是他的對手。
    然而，他現在就等著蘇哲是否答應。
    假如他不答應的話，那么就不能夠讓他繼續活著。雖然他覺得可惜，但比起自己的鴻圖大業受到威脅，不必要存在的人，就應該死去。
    因為只有死人才會不讓他受到威脅。
    蘇哲目光盯著五行王好一會才淡聲道：“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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