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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一號。%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這個問題蘇哲可是一直都很想知道。
雖然只是跟一號有過碰面,卻不知道他長相。
腦海里回憶著與一號見面的那次的情形。
好像一號的身材與風滿樓差不多。
想到這,蘇哲盯著風雅音,想從她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不是。”風雅音緩緩的說出這二字。
聽到這個答案,蘇哲有點失望。
“但是不是,其實我真不知道。”風雅音又補充道,“畢竟我父親是一個謹慎而毒狠的人,他不想讓我們知道的事情,自然不會說出來。而那些能夠讓我們知道的事,哪怕說出去亦無妨。就像天譴夜叉這個名字,當時我只是恰好進去,剛好聽到。可能他認為我沒有聽到,所以才沒有說什么。”
關于風滿樓的為人,蘇哲與他見過一次。
為人毒不毒狠,這個不得而知。
但心思縝密,這個倒是事實。
“每次去罪惡之城,父親與朱殘譜兩個人在一起搗鼓。不過有一次,我倒是見到有三個人。”
“三個人?”
風雅音點點頭,很肯定道:“我可沒有看錯,一共有三個人,而那個人之前從未見過。”
“長成什么樣子?”
“這個說不出來。
”風雅音腦海里想了下道,“看著身高與我父親一般,但又覺得比他更加雄偉。可是,又有一個錯覺,好像他身材一般,個頭都沒有我高。至于長相如何,沒有看到真面目。”
蘇哲也是一陣狐疑。
不過現在的風雅音應該說的不是假話。
只是她說的那個第三個人不知道會不會真的是一號,又或者說,風滿樓本身就是一號。
輕嘆一聲,蘇哲說道:“看來你得帶我去一趟海底實驗室。”
“不去。”
“你不去的話,我可能找你妹妹,我猜測她應該樂意帶我過去。”
“你——”
提到風雅止,她氣就冒出來。
從小到大就在爭,哪怕在這件事上,她們也要爭一個先后。
在風雅音看來,就算大家的目標都是殺死風滿樓,但也要是她第一個讓蘇哲出手才行。
“海底實驗室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我只去過兩次,每一次都是跟父親一起下去。如果沒有他帶路的話,根本就沒辦法進去。”
風雅音快速說道,“那里設置的所有機關都是由他來控制,而且就算他不在實驗室,仍然可以操縱著一切。說不定,我們還沒有進去,只是靠近實驗室就會被發現。”
風雅音不同意蘇哲去海底實驗室除了那里機關重重外,最主要一個原因還是不想讓蘇哲死。
在這個節骨眼上,蘇哲死了,她沒辦法找到另外一個人取代蘇哲來刺殺風滿樓。
如果風滿樓死了,那就另當別論。
“要是你可以替我殺了我父親,這個我倒是可以考慮……”風雅音提出這個要求。
這種情況下不趁機做出交易,機會就會稍縱即逝。
蘇哲就知道風雅音會趁機提出這個,如果他不答應的話,想要讓她帶路去海底實驗室,根本就不可能。
這個地方,蘇哲找了幾天都沒有任何頭緒,現在有一個可以帶路的人,他也不愿意錯過。
“好。”
“你真答應了?”風雅音稍微驚訝。
“你不是想要聽到這樣的答案嗎?”
“可是你之前堅持拒絕。”
“那是因為你們沒有足夠的籌碼來讓我答應做這件事……不過現在你有了,畢竟海底實驗室,近來我在查這件事。”
風雅音一臉興奮:“早知道這么簡單,一開始我就應該跟你說這個了。”
蘇哲暗暗撇撇嘴,心里暗忖:“要是早說了,恐怕就不是答應殺風滿樓,就是直接把你給強行帶過去了。”
雖然蘇哲答應殺風滿樓,風雅音在興奮過后,兩眼開始黯淡下來。
“這是什么表情,你是懷疑我殺不了風滿樓?”
“這是其一。”
“其二呢?”
“后天昆城會發生大浩劫,恐怕這幾天你也不可能出手。”
蘇哲聳了聳肩:“‘遠古密碼’上是說后天昆城會有大浩劫,不代表真的會發生。
畢竟那是預言,會不會成真還是一個問題。就像當年的瑪雅五大預言一樣,你自己想一想,現在有幾個真出現了。”
除了希特勒這一個外,好像其它幾個都沒出現。
不過,就是希特勒那個,也只能說,在那個年代,總有一個像希特勒那樣的人出來。
就算不叫希特勒,也可以叫亞歷山大或者拿破侖之流。
“但會不會出現,現在誰都不敢保證。”風雅音說道。
蘇哲沒反駁。
他希望不會出現,但隱約覺得,后天必定會有一些事情發生。
“要不,趁現在這種情況,你出手對付我父親?”風雅音道。
蘇哲微搖頭:“現在不是出手的時候,再說,那個到底是你的養父,把他殺死真的合適。你也不想到時落得一個弒父的罪名吧。”
風雅音一臉無所謂:“擁有這樣的罪名又如何,如果可以選擇,我寧愿這一輩子都在監獄里度過,都好過跟在他的身邊。”
因為只是短暫的見了一面,對于風滿樓這個人不甚了解。
由于對風雅音亦沒達到全信的地步,她的話說,心里始終有所保留。
假如風雅音的感受是真的,那風滿樓就是一個相當可怕的人。
這樣的人,蘇哲應該避而遠之。
為了能夠進入海底實驗室,最終還是要硬著頭皮上。
或許,海底實驗室才是一號的整個根本。
只要能夠將海底實驗室給破壞掉,一號沒有最大倚仗,到時就會沉不住氣。
海底實驗室,這是一號最重要的一個地方。
“這兩天確實是沒辦法出手,不代表沒有機會。反正我答應你接下解決風滿樓這事,到時你可不要反悔。”蘇哲說道。
“只要你解決掉他,我決不反悔。甚至你之前跟雅止提出的那個條件,我都可以滿足你。”
蘇哲摸摸鼻子道:“那個就不必要了。當時并不想幫你們,故意提出的一個條件罷了。現在有了海底實驗室,之前的交易就可以取消了。”
就算風家姐妹長得再漂亮,再誘人,海底實驗室才是首位。
風雅音不屑的看一眼:“你們男人都是一個德性。就像,這個世界上哪有不吃腥的貓。”
蘇哲沒去反駁。
“你出來很久了,先回去,不然風滿樓懷疑的話,就會打亂計劃。”
“放心,今晚就算不回去也沒事。”
“為什么?”
“父親出去了。”
“帶著誰?”
“他一個人出去的。”風雅音道,“不知道去哪里,不過從風滿樓出來,他接了一個電話。”
“知道是誰不?”
風雅音翻個白眼:“如果我知道是誰的話,早就告訴你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對方是一個男人,聲音有點低沉。”
蘇哲腦海里轉了一圈,想不出是誰。
聲音低沉的人認識不少,風涅槃的聲音一點都不低沉,至于見過的一號,聲音只是濃厚,稱不上低沉。
天譴夜叉?
“不是他。”
風雅音肯定道:“天譴夜叉的聲音我聽過——怎么形容呢,有點像女人那樣柔,而且還帶著一些嫵媚。”
“一個身材魁梧,聲音卻像女人那樣,你不是在逗我玩吧……”
“哼,我才沒有那個時間逗你玩。天譴夜叉就是這樣的聲音,所以曾有一段時間,我還以為她是一個女的,只是身材長得像男人。可惜,當時他是背對著,沒辦法看清臉,甚至連身上的特征也沒辦法看到。”
蘇哲知道風雅音指的是胸。
男人相,女人聲,倒是有點奇怪。
不是天譴夜叉,蘇哲真想不出還有誰了。
不過,風滿樓人已經見到,接下來兩天勢必還要與他時不時打交道。
不管他現在去哪里,兩天后還是會出現。
“如果你不怕風滿樓知道就請自便,我困了,要去休息。”
沒有再去理會風雅音,走進臥室。
風雅音一個人坐在若大的屋子,顯得有點孤寂。
“如果是一個女人住這么一個房子,就算不會嚇死,也會寂寞死。”
嘀咕一句,風雅音離開蘇哲的房子。
就算風滿樓今晚不會回來,也怕會節外生枝。
因為還有一個人在監視她。
風雅止。
從蘇哲房間里走出來,風雅音就見到了風雅止。
“哼,就知道你會跟過來。”風雅音冷笑道。
“你能來,為什么我就不能來。”
“那是你的自由,反正父親交待我的事已經辦完,至于你的事情,與我無關。”
風雅止看著風雅音幾秒道:“姐姐,我們姐妹倆是不是真的要以仇人一樣生活?”
“必然。”
風雅音淡聲道,“每個人都想成為獨一無二,我同樣如此。從我知道你與我幾乎全部一模一樣外,我就對你恨之入骨。這是一種來自于基因的恨,永遠都沒辦法減掉。只要你還活著一天,我們就是仇人。”
“那我死了呢?”
“我巴不得見到你死。”風雅音冷冷道,“可惜,你還沒死,礙眼這么多年。”
風雅止并不生氣,突然微笑道:“我死了你就是獨一無二,換句話說,如果你死了,我同樣是獨一無二。姐姐,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
話頓,殺氣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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