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在“檀清齋”覺得到異能有變化，后面因為年關在忙，沒有靜下心來研究。
    如今看到蘇老這個情況，正好可以用來試驗。
    開啟透視異能，蘇哲沒有做出特別的舉動，只是很隨意的往蘇老膝蓋望過去。以往透視眼最多能夠透視一層，若是再有衣物遮掩，就無法再滲透進去。
    這次比以前的視力要好很多，不單可能滲透衣服，蘇哲還可以穿過蘇老膝蓋的皮，看到骨頭與肉嵌連的情況。
    這個應該是上次在“檀清齋”，眼睛吸收過多古董的氣造成的。
    透視眼有這個變化，蘇哲心里有把握。
    子彈碎片是在膝蓋處，蘇哲讓透眼視轉穿視眼。很快，蘇哲能夠將肉與骨頭分開。在上面仔細觀察，因為蘇老的骨頭隨著他的腿在動，膝蓋銜接處兩塊骨來回迂動。
    “奇怪，哪里有碎片呢？”
    不死心，蘇哲又認真的觀察一遍。
    在蘇老腿收了一下，蘇哲終于在骨頭處發現一點不妥。發現目標，蘇哲在蘇老腿停上來不動后，望觀一會覺得那不是子彈碎片，而是一塊小片尖骨處于兩塊膝蓋骨銜接處。
    若是站著，不做過激動作，那塊尖骨不會摩擦到另外一塊骨頭。但是在潮濕季節，由于老人們的病癥犯，膝蓋骨頭跟著收縮，小片的碎尖骨就與摩擦。
    雖然中彈是在幾十年前，但是在子彈挑出來后，骨頭讓子彈打中那一塊，還有點痕跡。
    蘇羽澄見蘇哲突然不說話，有點奇怪，用手肘輕碰一下問道：“怎么？”
    蘇哲回過神搖搖頭，目光轉向蘇老問道：“爺爺，你的膝蓋平時是不是走路走得多，或者坐得過久都會痛的？”
    蘇老臉色微微驚訝，答道：“的確是這種情況，醫生說這是取不來的碎片粘著骨頭，走路走得遠就會被磨到。”
    蘇哲沉吟著，他正考慮要以怎樣的形式告訴蘇老真實的情況。雖然這幾十年來，肯定有不少醫生給蘇老看過，但是碎尖骨與碎片都是極其細小的東西，拍片拍出來，都很難分辨出來是什么。
    況且碎尖骨在膝蓋骨頭之間，蘇老一把年紀，也沒有哪個人敢冒險去動手續。最主要是怕動手術，依然找不到碎片所在。
    好一會，蘇哲帶著疑問道：“爺爺，會不會里面的不是碎片，是當初子彈穿過骨頭殘留下的碎骨頭之類的呢？”
    沒等蘇老回答，蘇哲接著說，“如果是碎片，這么多年，骨頭與骨頭之間摩擦，因為不是與骨頭連著的，說不定會磨出去。但若是骨頭，從拍出來的片上來看，它依然與骨頭連在一起，就是磨損了，有營養滋生，還是會冒出頭的。”
    蘇老表情認真思索，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想過。當初醫生給出的第一診斷是碎片殘留在里面，后來檢查的醫生大部分是根據第一個診斷報告進行康復治療。
    幾十年來，一年中拍過不少片子，都是骨頭有個細小的東西，大家都一致認為是當年子彈殘留下來的子彈碎片。
    經蘇哲這么一提，蘇老覺得他們是不是忽略掉一些因素了。
    “爺爺，要不明天你安排醫生重新幫你徹底檢查一下。如果是骨頭滋生，說不定醫生有辦法將它沖散。而且真是碎骨頭，只要檢查仔細，動手術還是可以醫好的。”蘇哲說。
    蘇老年紀是有點大，但膝蓋手術不是很嚴重，治好了就不需要每到刮風下雨或者這種陰雨連綿的季節，膝蓋痛牽動身體其它機構痛了。
    蘇羽澄想了會說道：“爺爺，我覺得小哲說的可能性是有的，如果真的是那樣，說不定你多年的老毛病就會好了。”
    蘇老笑起來，臉上的皺紋綻開，笑容是如此慈祥。
    “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我明天讓小李去找錢大夫讓他們給我這把老骨頭徹底檢查一下。”蘇老扶著膝蓋小心站起來，“唉，本來都不抱什么了，蘇哲這是一語驚醒夢中人。看來我還有牽著曾孫四處走動的機會。”
    說這話時，蘇老目光望著蘇羽澄和蘇哲倆人。
    饒是蘇羽澄平時在任何人面前都練就出來的淡定從容，這會都經不起爺爺注目，悄悄瞄一眼蘇哲，臉莫名的紅起來。
    蘇哲哪有聽不出蘇老話里的相關意思，搔了搔頭，一時間也不知該怎么開口。
    正在這時，外面進來一人說是陳槍副司令來了。
    蘇哲愣下，這下好了，這老頭過來，等會不知會不會大家又吵個臉紅耳赤。
    在蘇哲尋思著要不要找個借口先離開，陳槍的聲音就傳進來了。
    “老司令，今天我們再來殺一盤，我就不信贏不了你！”
    蘇老抬著頭望向門口，陳槍讓陳國標和陳嬌兩兄弟攙扶著進來。臉上帶著愉悅的笑容，像是在來之前碰到什么喜事。
    “老陳，就你那臭棋技，就是再殺幾盤都贏不了我。”
    多年老戰友，曾經在戰場上出生入死。在有好幾個老伙伴這幾年相繼走了，就剩下他們這幾年老骨頭還在茍延殘喘。
    人到了這個年紀，剩下的就是找幾個老伙計聊下往事，憶崢嶸歲月情。
    “老司令，這話就不對了，這陣子我可是有在棋藝下功夫.......”還想繼續說下去，陳槍這時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蘇哲，笑容頓時就收斂。
    宴會上那次讓蘇哲當著眾多賓客那樣說教，蘇哲就是化成灰陳槍都認得。
    陳國標兄妹倆這個時候也看到蘇哲，兩個人的臉色都黑下來。特別是陳嬌，恨不得將蘇哲的皮給剝下來。
    搶車位事件，當著這么多人爆出她整容的事情，回到家后，黃業質問她好幾次，這會倆人都在鬧離婚了。
    這是陳嬌第三段婚姻，雖然陳家有錢，經不起名聲受損。
    見到蘇哲在蘇家，恨得牙齒咯咯咬響。
    蘇哲見到陳槍幾人看到他臉上生出不快，今天是過來探望蘇老，沒必要產生不必要的摩擦。如今蘇老探了，陳槍出現，蘇哲也沒必要再留下來大家紅眼瞪怒目。
    與蘇羽澄對視一眼，蘇哲站起來說：“爺爺，我想起手頭還有點事，先去處理，等過兩天有時間再來看你。”
    蘇哲的心思蘇老怎會不明白，老伙計與他有過節，這種情況留下來還真不好。沒有強留蘇哲，讓蘇羽澄送他出去。
    走出門口，蘇哲悄悄松一口氣：“還真怕爺爺他老人家非得讓我下來，那我可要受罪了。”
    蘇羽澄微笑道：“活該，這是你自作自受。招惹陳國標和陳嬌我就不說了，又將陳爺爺給得罪，恐怕日后見到他你都得閃呀。”
    蘇哲摸摸鼻子，這還真是活該。
    出了大門，蘇羽澄突然說忘了拿東西，轉了回去。
    這時陳國標走出來，來到蘇哲面前質問道：“你來這里干什么？”
    蘇哲頓時就樂了，這陳大醫生這是吃醋吃到腦子都透逗了。
    “陳醫生，真為你智商捉急，這里是蘇家，又不是陳家，我在這里很奇怪嗎？”頓了下，沒等陳國標開口，蘇哲反問道，“那我問陳大醫生你來這里干什么？”
    “我當然是過來探望蘇爺爺，你以為像你那樣帶著目標來的。”陳國標冷冷道。
    蘇哲嘴上嘖嘖兩下說：“陳醫生，看來你近來從腦科轉心臟科了，居然看出我有目的過來的。”
    “不瞞你說，今天過來還真有目標。第一個和你一樣是來看望蘇爺爺，至于第二個，對你來說恐怕是壞消息，我想你還是不要知道好。”
    蘇哲賣著關子，臉上得意的表情更是刺激到陳國標。
    陳國標板著臉，眉頭皺得老高，就差要卷起袖子跟蘇哲大干一場。
    “我告訴你，最好不要打羽澄的主意，不然日后有什么后果，就不關我的事！”
    蘇哲摸著下巴嘿嘿一笑：“陳大醫生還真不好意思，我今天過來真是找羽澄的主意。在你來之前，我正在與蘇爺爺商量我和羽澄的婚事......”
    “你胡說，羽澄才不會答應嫁給你這種市井之民！”陳國標粗暴的打斷蘇哲的話，這怎么可能，蘇羽澄必須是他的，誰也搶不走。
    蘇哲這種四處沾花惹草的人，一點都不配蘇羽澄。可是蘇哲此刻讓他恨不得揍過去的表情，像是說的是真的。
    陳國標臉拉下來，忍不住要找蘇哲拼命。他為蘇羽澄做了這么多，怎么可能便宜蘇哲這小子。
    “我再次警告你，離羽澄遠點，不然哪天丟了性命，就沒機會后悔了！”陳國標像是下達最后通碟，如今蘇哲真不識趣，就別怪他心狠心辣。
    這時蘇羽澄拿著一個盒子從里面出來，見到蘇哲與陳國標在起來，柳眉蹙著。
    蘇哲見到蘇羽澄走過來，手里拿著一個盒子，沒再理會陳國標問道：“這是給我的？”
    蘇羽澄點點頭，“過年那會就想給你送過去，一時抽不出時間。”當著陳國標的面，蘇羽澄替蘇哲整理好衣領柔聲，“回去后再打開。”
    陳國標內心的憤怒再也忍不住，沖上前往蘇哲的背后一腳踢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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