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見曹智對象雯雯穿泳衣,話說身材真不怎么樣,屁股的贅肉真不少,感覺有點胖。我和韓曉雪在離岸比較近的地方,2個人抱著救生圈慢慢游,大腿纏在一起,就慢慢在海上飄著,聊著有意思的話題。煙疤女在遠(yuǎn)處叫我倆,說:你倆至于嗎,在海里還那么親熱,黃忠咱們往里面游一會吧,在岸邊沒意思。于是我就和煙疤女還有郭強(qiáng)3個人又往深處里游,自從那次遇到海溜子,我們都不會游的太遠(yuǎn),而且都往有人的地方游。游了不一會,看見遠(yuǎn)處2個老大爺和一個老大媽,拽著一個穿西服的人在海上漂。我當(dāng)時就知道,這是個死人,我們3個就好奇的往那邊游。當(dāng)時有不少旁邊游泳的人都往那游了過去,看熱鬧。也有不少人都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我們游到跟前,老大媽告訴我們,他們在里面游泳時飄過來的,開始還不知道是個人,后來靠進(jìn)時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個死人。我們也沒敢靠的太近,就跟著尸體旁邊往岸邊游。到了人群密集的地方,不少人都嚇的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已經(jīng)有人報警了。
老大爺果然不是一般人物,把尸體拖到岸上,這時周圍已經(jīng)圍滿了人。我第一次見過被淹死的尸體,臉上暗白,有黑點,大約40歲左右的樣子吧,看起來有點惡心,不過不是很嚇人。手上的黑點更多,還帶了個金戒指,有意思的是,旁邊還有人起哄,說把戒指拿走,可是沒有一個人敢上來拿的。煙疤女說惡心不看了,就回帳篷處讓其他的人過來看。過了一會,大家都過來了,韓曉雪看完后,直說惡心,問我:他是不是淹死挺長時間了。我說差不多吧,不過穿著西服,不是自殺就是他殺,肯定不是游泳時淹死的。過了不到10分鐘,辦案人員就還來了,來了以后,就讓大家散開,然后打了電話,什么也沒干,人又走了。感覺太不負(fù)責(zé)了,都沒在尸體旁邊守著。等了半個小時左右,才來了一個好像是法醫(yī)的人。法醫(yī)過來后,大家又都圍過來看熱鬧,我親眼目睹,法醫(yī)用把手術(shù)刀,從尸體的鼻子處割開,血一直往外流。說實話,畫面是相當(dāng)惡心,我現(xiàn)在都能回想起來。割完鼻子后,法醫(yī)看了一會,就又走了。尸體放在那又沒人管了,又等了快半個小時,才來一輛車把尸體運走。這段時間岸上的游客不時的有人來看,大家都覺得辦案人員太不負(fù)責(zé)了,尸體就扔在岸邊,連個看著的人都沒有。
大家中午吃的是帶來的食物,晚上在海邊的飯店點的燒烤,我記得那家飯店的烤玉米特別好吃,都說下海不能喝酒,不過我們才不管這一套,啤酒照樣喝,晚上海邊人也一點不少,很多人都特意過來游一圈,穿上衣服再回家。晚上喝酒的時候,大家聊到了學(xué)校錄取的話題,郭強(qiáng)和煙疤女,小太妹等中專錄取通知,曹智則去民辦高中,曹智的對象雯雯聽說也是去民辦高中。結(jié)果這里只有韓曉雪最厲害,是普通高中擴(kuò)招。大家都覺得以后在一起的機(jī)會不多了,所以都很感慨時間過的真快。晚上的海水比白天的海水溫度還高,我們在岸邊又游了一會,就上岸了。大家在附近的淋浴室簡單的沖了沖身子,要不晚上睡覺,會非常不舒服,而且容易招蚊子。我們又問租棚子的人借了一頂帳篷,沒要我們錢,免費。我們分2個帳篷睡,晚上海邊燈光不是很足,也打不了撲克,只有一些比我們大的學(xué)生在遠(yuǎn)處踢球。大家都有些累了,就準(zhǔn)備分帳篷睡覺。事實上我非常想和韓曉雪一起睡,其他人也能感覺出來。要不大家出來過夜也沒什么意思。
大家討論怎么睡,a計劃是我和韓曉雪,曹智和雯雯,我們4個睡大的,其他3人小的。郭強(qiáng)說他不干,他怕和2個單身女性睡一起不舒服。韓曉雪也不干,她不想和曹智在一起,她倆總是吵架。于是就啟用了b計劃,我和韓曉雪,小太妹,煙疤女4個人睡在大帳篷,郭強(qiáng),曹智,雯雯睡小帳篷。我們4個躺在帳篷里,說實話一點也不舒服,沙地還是有點硬,我躺在最外面。煙疤女和小太妹還逗我倆說:你們隨意哈,我們就當(dāng)什么也聽不見,什么也看不見。我也逗她倆說:放心,我倆動作不會太大的。其實那種情況是不可能做的,抱著睡就很不錯了。我們4個躺在帳篷里聊天,聊以后大家都會去干什么。我說:我當(dāng)然是考大學(xué)了,我不想太早工作。韓曉雪在旁邊說:你考大學(xué),我也要考。小太妹笑著說:你倆可真恩愛啊,我想中專畢業(yè)后,去唱歌,搞個樂隊。其實小太妹學(xué)吉他完全是我的啟發(fā),要不是我經(jīng)常上課哼哼beyond的歌,她也不會去學(xué)吉他。煙疤女想了想說:我只想早點工作,念書是念夠了。
聊著聊著女生都睡著了,我還沒有睡著,說實話,晚上海邊還是比較冷的,我們穿著短袖睡覺有點涼。浴巾也沒那么多,她們3個女生都蓋著,我就沒東西蓋。海邊還有風(fēng),刮的帳篷一直響,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舒服愜意。加上韓曉雪在我身邊躺著,我還有心思,更睡不著了。過了一會,我看她們都睡熟了,我就把手偷偷的伸進(jìn)韓曉雪的衣服里。韓曉雪被我弄醒了,小聲說:你瘋了嗎,趕緊睡吧,她倆在旁邊呢。我抬頭看了看小太妹和煙疤女,對韓曉雪悄悄說:她倆都睡了,沒事。韓曉雪也管我了,就讓我繼續(xù)摸著。摸了一會,我感覺更難受了,我就說:咱倆出去吧。韓曉雪和我就輕輕的走出了帳篷。當(dāng)時海邊還有人在說話,看來晚上在海邊過夜的人很多。我們就沿著小路往附近的隱蔽的走去,我們找地方時,還看見和我倆一樣的情侶在親熱,看見我倆嚇了一跳。我倆趕忙像沒看見一樣,快速走過去。當(dāng)時我和韓曉雪一起偷笑,真是大家想法都一樣,這么美好的夜晚哪能空虛渡過。
我倆找了一個沒有人看見的地方,以最快速度解決了一下。韓曉雪一直說疼,我也顧不上了,因為太危險了,一旦有人路過,就丑大了。我從后面插入,韓曉雪也沒敢出聲,一直忍著,不一會我就射了出來,射在外面。我倆連忙穿好衣服,就按原路跑了回來。回來時,那對情侶還在繼續(xù)親熱,我心想這倆人也真夠墨跡的了。回到帳篷,小太妹和煙疤女被弄醒了,問我倆去哪了,我撒個謊說:曉雪要上廁所,我陪她去了。小太妹和煙疤女聽到上廁所,像被傳染似的,也要去上廁所,這回我又得當(dāng)護(hù)花使者,陪著她倆去了廁所。回來后,大家繼續(xù)睡覺,雖然我解決了心思,不過還是睡不著。一直躺了很久才睡著覺,早上起來時,大家都很累,說腰疼,我也是腰很疼,本來還想繼續(xù)下海游一圈呢,不過郭強(qiáng)和煙疤女都不想游,我自己游也沒意思,大家就收拾了一下,回家了。
接下來的許多天里,大姑那里一直沒有消息,我媽也打電話問了很多次,但是上高中的事還是沒著落。我媽又找她這面的親戚和朋友,還埋怨我爸家的親戚不靠譜。中專錄取下來時,我這面還沒消息,家里已經(jīng)急死了,我被那所根本沒聽說的中專錄取了,叫我去報到。我媽也不知道托了多少層關(guān)系,聯(lián)系到一所住宿的民辦高中,也沒有和我大姑商量,就和那所民辦高中商量好了,叫我去那里讀書。學(xué)費1年8000多,比擴(kuò)招還多,當(dāng)時我真的覺得對不起父母,這錢掏的太冤了。快要去學(xué)校報到前的幾天,大家又出來聚最后一次會。郭強(qiáng)去了我們城市的一所金融中專,聽說那學(xué)校挺亂的。曹智還是去那所走讀的民辦高中,煙疤女則是女子中專,韓曉雪去了我沒考上的那所高中。最意外的是小太妹,小太妹沒有去念中專,而是和我一樣找關(guān)系,要去民辦高中讀書,而且還是那種貴族的民辦高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