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房子隔音不好,可能因為明天是國慶放假了,隔壁的小孩還在鬧騰,可能是跟人打游戲,吵吵鬧鬧的。
還破口大罵了幾句。
一個枕頭上,兩個腦袋沒法不挨得近,紀淮預感他要忍不住,果不其然,三秒后,他微微支起身子,一只手曲在紀淮身側,一只手撐在枕頭上。
兩個人身上都是同一款的沐浴露,雙重加倍的檸檬味。
吻親的沒有章法,一會嘴角,一會在臉頰上,最后落在紀淮耳邊。
等都親過一遍了,他又親回嘴上了。
別說,陳逾司吻技還不錯。或是啃咬,或是輕舔,像紀淮這種只會網上查小技巧的新手,沒一會就有點暈頭轉向了。
喘氣的聲音,貼這么近再怎么控制都能落進對方耳朵里。紀淮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抓著他的短袖了。
一直到這里,這些紀淮都允許他,可等他的手從她后背伸進被子里,最后落在大腿上再要往上摸的時候,紀淮忍不了了。
抬起被窩里的腳,朝著他的小腿踢過去,警告他:“你摸哪里呢?”
他的手從被子里拿出來了,朝著被子上一拍,給紀淮屁股來了一記:“準備摸這里。”
陳逾司如實回答了,下一秒,一腳又踢在他腿上了。
陳逾司從她身上起來,他一身黑,房間里也只有一盞小夜燈,紀淮視線有點模糊。看他起床,坐在床邊穿拖鞋。
“你要去哪里?”紀淮也坐起身,看著他。???.??Qúbu.net
“你要不上網查查?”陳逾司已經走到房間門口了,打趣完她,又坦白:“洗澡。”
雖然這方面沒有經驗,但正常的生物知識還是知道的,目光下意識地朝下瞄。這小動作跟他們兩個第一次正式見面battle的時候格外相似。
陳逾司這種披著射手座的皮的天蝎座自然翻舊賬:“突然想到,你以前提議過要近距離觀摩。擇日不如撞日,要不跟我一起去洗個澡?”
紀淮立馬躺回床上,裝聾子。
他還佯裝要走過來,紀淮立馬閉上眼睛,害怕真看見一些有傷害瞻觀的畫面,被子往臉上一蓋,裝死逃避有一手的。
房間的門關上了,紀淮將臉上的被子拿下來。
房間里就剩她了,旁邊的床上沒有人了,紀淮側躺著,下意識地將腿伸到他剛剛躺著的那一邊,只剩下一點點余溫了。
莫名其妙的覺得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又莫名其妙的瞎想了起來,想以后,那時候她尚且不知道遐想未來,是一件徒增悲傷的事情。
陳逾司輕手輕腳回來的時候,紀淮閉著眼睛。他掀開被子躺回床上,眼睛一轉,恢復之前看她睡覺的狀態。
沒一會兒,視線里的人悄悄睜眼,就這么撞進了陳逾司的眼睛里。
紀淮看他還是那副非要看自己睡覺的架勢,想投降:“陳逾司你快睡覺吧,眼睛閉起來行不行?”
能說動他,紀淮老早說服他睡覺了。
破罐子破摔,紀淮干脆不搭理他了,可他又湊過來,非要跟她睡一個枕頭,這回他不鬧騰了,就這么睜著眼睛看著紀淮睡意變濃。
紀淮高估自己的修為了,她現在坐懷都亂。
腦袋里蹦出來夏知薇那句話陳逾司長這么好看,你看著那張臉不分泌雌激素的嘛?
再睜眼,她來氣了:“你要睡不著你要不找點可以做的事情,打發時間?”
為了防止他投機取巧,紀淮趕忙補了一句,把看自己睡覺這個選項排除了。
他就和自己靠得很近,一笑,那雙好看的桃花眼彎彎地,睫毛和發梢還帶著洗澡回來的濕意。
陳逾司笑:“和你找點事情做?”
紀淮又加條件:“一個人可以做的,看我睡覺除外的。”
說話輕輕地,嗓音放低了,音色殺手。他若有所思:“那我抱著你睡,行嗎?”
紀淮選擇去死,翻了個身,她就不信這個邪了,難道她朝著右邊睡還真的睡不著了。
抱著自己的手用力將她翻了個身,紀淮重新和他面對面躺著,陳逾司望著她:“行不行?”
陳逾司眼睛很好看,眼角微垂,還泛著紅。
抬手把紀淮的頭發撩到她耳后,懷里的人終于給反應了。
手抓著他衣服,眼睛里蒙著一層水光:“有一件事,一個人也可以舒服,但兩個人更快樂。”
陳逾司喉結一動,看著她。是啊,一個人能解決需求,兩個人肯定更快樂。
只聽,她說出四個字。
“吃夜宵嗎?”
陳逾司:“……”
紀淮就這么含情脈脈的望著他:“一個人吃也可以快樂,但你如果買兩人份我也可以不睡覺,跟你一起吃。”
原來言語真的可以殺人。
三言兩語氣死個人,迅猛又致命。
外賣員超時了才把外賣送過來,陳逾司沒計較,提著外賣開了門,看著床上嗷嗷待哺的人。
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
紀淮不以為然:“你看,你就應該早點放我去睡覺,這樣就不用還給我點個夜宵了。”
陳逾司不想吃,跑去陽臺抽煙了。
煙味被夜風帶走了,他身上還是那股清爽的檸檬味道。
許斯昂給他打了個電話,開門見山:“我妹是不是被你拐走了?”
陳逾司彈了彈煙灰,看著猩紅的紅點,被風吹得一明一暗,像在眨眼:“嗯。”
也不撒謊,也沒有什么好撒謊的。
“媽的,是不是拐她去做不軌的事情了?”許斯昂在電話那頭炸了。
不說還好,說了更來氣。
“放心吧,按照她這個腦回路運轉,我的目標是四十歲之前,她能中年開竅,在我被氣成高血壓之前給我生個兒子。”陳逾司也是一肚子苦水:“你回家了嗎?”
許斯昂被他突然一反問,有點懵:“沒呢,今天不回去,我爺爺大壽。”
“哦。”
許斯昂聽著一聲哦,總覺得很失落:“怎么回事啊?”
陳逾司沒回答,冷不丁的又接了句奇怪的話:“我銀行卡號知道嗎?”
沒等許斯昂回答,又自言自語了:“沒事,沒有的話我等會兒發給你,你給你妹妹賠償一下對我造成的打擊,我嚴重懷疑我被氣出高血壓了。”
他手里的煙也燃盡了,陳逾司沒抽第二根。
嘆氣:“我晉級賽遇見九個演員,心態都沒有現在崩。”
這一夜,有人相愛,有人看海,有人打比賽,還有人被自己女朋友氣得心塞。
陳逾司到底年輕,不知道先做論斷會給自己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紀淮成功用一個晚上讓他開了眼界。
他不是個文科生,對歷史不了解,不能用敦煌壁畫飛天來形容紀淮的睡姿。只能憋出一個形容,翻開山海經大全千奇百怪。
醒著的時候,靦腆害羞。
一睡著了,腿也架在他身上了,胳膊也摟過來,人也貼過來了。
搶被子嗎?
紀淮不搶被子。
她是直接把被子踹地上去。
要問搶被子和踢被子有區別嗎?陳逾司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第二次給紀淮掖好被子防止她凍著,他感悟出了。
肯定是有區別的。
前者是凍死他,后者是兩個人一起凍死。
沒辦法,為了不死,陳逾司抱著她半睡半醒了一個晚上,腿夾著她的腿,防止她再把被子踢掉。
懷里的人天快亮的時候終于安分了,乖乖的抱著他的脖子,額頭貼著他的臉熟睡著。
其實排除總是氣他這一點,紀淮無疑是個好女朋友。
她特別好,很善良,舍不得他死。
要不看電影的時候為什么要警告他,男女主角纏綿完的第二天男主角就死了。他要跟她睡了,到時候爽完累了,睡得熟了,她把被子這么一踢,他人沒跟著電影男主角一起去了,也必定預定個高燒重感冒。
陳逾司望著已經透著晨光的窗簾,有點騙不了自己了。
紀淮就穿了件短袖,現在不僅是腿了,腰腹都露在外面了。就她這個睡姿,別說下擺往上跑了,她就是人從睡衣里面睡著睡著睡出去,陳逾司都不覺得稀奇。
懷里抱著這么個衣衫不整的人睡覺,睡得著就有鬼了。少年人火氣還重,陳逾司有點心猿意馬了,臉埋在她頭發絲里,檸檬的味道沁在鼻尖。
又過了半個小時,窗外有鳥叫了。
大爺大媽永遠是一個小區里最早醒來的人,趕著日頭毒辣去買菜,早去能買到最新鮮的,一些菜販子會把鄉下自家種的菜挑過來買。
陳逾司又躺了半個小時,等到了他忍耐的邊界線時,他起床了。
不知道多久都沒有起這么早了。
紀淮在他剛出去的時候就醒過來了,迷迷糊糊的睜眼,昨晚吃了個夜宵,今天早上起床不出意外的特別餓。
裹緊被子,打了個滾,滾到陳逾司睡覺的那邊,果然比她自己那邊要暖和一些。
早上的鄰居已經開始忙活了,紀淮睡不著了。
生物鐘已經到點了,睡眼婆娑的到處找拖鞋,等她暈暈乎乎的打著哈欠出去的時候,陳逾司洗好澡,解決完了。
紀淮看見他拿著毛巾在擦頭發,剛睡醒,腦子還沒醒:“你好愛洗澡哦,一大早就洗澡。”
陳逾司望著始作俑者,頭一回想把她打包丟回許斯昂家里:“……”
作者有話要說:別急,這周末給你們安排開往幼兒園的班次!!
和正文沒有關系的車車,主要是第一版為了迎合po寫的,感覺刪了也浪費,就放給你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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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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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