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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又是一聲巨響,化妝間的梳妝臺上最后一個瓶子已經被林薇薇砸碎在地。
助理看見滿地狼藉的奢侈護膚品,心疼的不行。
但又不敢制止。
生怕不一小心引火燒身。
只能小聲的勸道:"薇薇姐,你消消氣。"
消氣?
林薇薇冷冷的哼了一聲,她入這個圈子這么多年來,從來沒一個人敢這么面對面的讓她下不來臺。
沈念歡!
還真是好樣的。
她以前怎么沒有發現這個窮酸破落戶出生的女人還有這么大的本事呢。
勾引了陸湛北不說,還讓莫家千金為她賣命?
呵。
行啊。
這可是你自己撞到我槍頭上來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電話拿來。"
助理戰戰兢兢的遞過手機,林薇薇從她手上抽過去之后冷冷的睇了她一眼。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滾出去!"
助理出去之后,林薇薇撥通一個號碼,她眸色沉了沉,涼聲說道:"沈家那個病秧子,你們今天晚上就動手!"
"好的,林小姐。"
林薇薇把電話扔在一邊,臉上浮起一抹寒涼。
哼。
跟她斗?
她早晚讓沈念歡后悔!
……
夜深了。
可能是因為陸宅坐落在比較偏僻的郊區,所以一路上幾乎沒有什么車子往來。
四周靜謐。
只有昏黃的路燈柔和,在車身上劃過一條條斑駁的光帶。
車子里放著不知名的輕音樂,女人淺吟低唱的聲音婉轉動聽,輕輕淺淺的縈繞在耳旁。
過了一會。
有淡淡的呼吸聲響起。
陸湛北偏頭,看見沈念歡閉著眼睛已經睡著了。
他輕輕的勾了勾唇,將空調和音樂聲都調小了些。
沈念歡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
等她再次清醒的時候,發現車子已經停在了陸宅門口。
再看看時間。
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了?
原本回來的路程不過半個小時而已,也就是說陸湛北一直坐在車里等她醒來?
沈念歡揉了揉眼睛,聲音軟濡好聽,"你怎么不叫我起來啊。"
陸湛北看著她,笑了笑。
"舍不得吵醒你。"
"萬一我一直不醒來呢?"
他總不能就在這里坐一晚上吧。
念頭還沒有轉完呢,陸湛北就開口說道:"那我就陪你在這睡一晚上。"
額。
其實沈念歡知道陸湛北是個極其講究的人,特別是睡覺的時候,對床品,環境,甚至是溫度都極其的挑剔。
她是真的沒想到他會說陪她在這里睡的。
按照以前陸大BOSS的人設,早就把她一個人扔在車里,不管她的死活了。
要么就是直接把她踢醒,管她舒不舒服呢。
他舒服就行。
沈念歡看著陸湛北,伸手捏了捏陸湛北的臉。
"你是不是被什么東西上身了?難道你是陸湛北的雙胞胎弟兄,陸湛南?"
要不然怎么忽然就變得這么好了呢。
好的……讓她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陸湛北抓住沈念歡的手,笑道:"我以前有那么可怕?"
"當然啊。難道你都沒有自知之明的嗎?"
那何止是可怕。
簡直就是噩夢好不好。
"講真,你為什么突然對我這么好了呀?"
"你是女人我當然要對你好一點。"
呸!
"難道我以前是男人嗎?"
陸湛北一把將沈念歡拉進自己的懷里,笑的壞壞的,"以前你有可能是別人的女人,現在你是我的女人,我自己的女人當然要自己好好疼了。"
這個理由……
嗯。
服氣。
沈念歡竟然無言以對。
見沈念歡一臉呆萌,陸湛北笑著吻了吻她的臉,"你流汗了,回去洗澡吧。"
一聽到洗澡兩個字,沈念歡的腦海里又浮現出了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她臉色一熱,不太自然的應了一聲。
陸湛北低頭看著她,笑道:"你臉怎么又紅了,嗯?"
"在想什么?"
"沒。"
他修長的手指在她耳朵上輕輕的揉了揉,"還說沒有,耳朵都紅了。"
"陸湛北……你討厭!"
沈念歡捶了一下陸湛北的胸口,扭頭看向了窗外,佯裝生氣。
陸湛北沒有再逗她了,將她攔腰抱下了車。
漫天星光灑落凡塵,月光籠罩著男人俊朗清雋的臉龐,他抱著懷中的女人,就像是護著世間最瑰麗的珍寶。
月色如勾,地上倒映著他們親密的剪影。
這個夜,無端的多了幾分溫柔。
沈念歡身上黏黏糊糊的有些熱,"我自己下來走吧。"
今天走哪都是他抱著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半身不遂了呢。
"你確定你還走得動?"
他語氣曖昧,眼眸里帶著調笑的笑意。
沈念歡臉上又是一熱。
知道這家伙話里什么意思,不就是取消她被他撩的雙腿發軟了么。
混蛋。
就欺負她在床上是新手是吧。
總有一天她會華麗變身老司機,讓這個家伙跪在她腿下唱征服。
"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我走的動!"
沈念歡從他身上跳了下來,窩在他懷中的那半邊身子還隱隱發燙呢。
她要再這么被他抱下去,指不定馬上又是一場惡戰。
果然。
那些七夜郎都不是吹的。
她深刻的懷疑他們家陸先生絕對有這個能力能跟她決戰到天亮。
陸湛北牽著沈念歡的手,帶著她來到了別墅的三樓。
其實之前沈念歡在陸家做私人醫生的時候,一直都挺本分的,活動區域就是僅限于二樓的幾個房間還有一樓的公共區域。
來三樓,這還是第一次。
畢竟那個時候她跟陸湛北還不太熟。
說起熟這個字。
沈念歡到現在還是覺得她跟陸湛北之間的故事簡直是太狗血了。
如果不是楊一天和白潔偷情被她抓到,或許她現在還是一個被楊一天蒙在鼓里的傻缺。
如果沒有楊一天和白潔的設計和陷害。
或許她一輩子都不會認識陸湛北。
有些事情,也許真是冥冥之中,命定的相遇。
"不是要洗澡嗎?你帶我來三樓干什么?"
陸湛北打開三樓的燈,"洗澡啊。"
沈念歡朝著陸湛北目光的方向看過去。
嘶……
"溫泉?"
還特么是室內溫泉。
這家伙是有多會享受,才會把外面的活水溫泉引到家里來。
"你今天太累了,泡泡溫泉會舒服很多。"
沈念歡看著他,"陸先生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
陸湛北刮了刮她的鼻子,"我有沒有經驗你不是最清楚嗎?我要真有經驗,能秒?"
那絕對是陸湛北這輩子最羞恥的時候。
沒有之一。
咳咳。
好吧,看在陸先生秒了的份上,沈念歡姑且先相信他的話吧。
陸湛北走到桌邊,對著沈念歡招了招手,"過來,坐這里。"
沈念歡走過去,乖乖的坐在了沙發上。
她這才打量起屋子里的陳設,這幾百平的房間完全沒有任何的隔斷,溫泉的另一側放著整整齊齊的健身器材。
陸湛北一直都有健身的習慣,所以身材格外的好。
身材……
沈念歡咽了一口唾沫。
說真的,她好像都還沒有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欣賞過她家陸先生的身體呢。
"在想什么?衣服脫了,我給你擦藥。"
陸湛北把藥箱放在桌子上,蹲在了沈念歡的面前。
沈念歡偏頭看著醫藥箱里的藥,有些愕然。
他家里居然那么多的急救箱?
而且里面各種各樣的藥都齊全的很!
沈念歡忽然想到最初認識他的時候他就受過槍傷。
心里忽然有一絲心疼。
"你經常受傷嗎?"
陸湛北毫不在意的口吻說道:"運動拉傷而已,小事。別動,我給你擦藥。"
他動作很輕。
指腹輕輕的在她肩膀上推過,藥抹過的肌膚有些微微的燙。
"那那次槍傷呢?也是小事么?"
陸湛北手指的動作微微一頓。
"意外。"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就敷衍過去了。
他說的輕巧,可沈念歡知道如果那一槍再偏一些。
陸湛北輕則斷子絕孫,重則性命不保。
真的只是意外這么簡單嗎?
更何況,槍傷這種意外,是誰都能碰得到的么?
沈念歡還想再問什么。
比如,你到底是誰?
可想了想,她還是沒有問出口。
有些事情他不愿說,她也不便問太多,哪怕他們已經是夫妻,又或者做著這樣親密的事情。
可他們之間到底還有太多太多的秘密。
關于他的。
沈念歡忽然就沉默了。
陸湛北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他的眼睛,"有些事情沒跟你說不是因為我要瞞你,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就好。相信我,好嗎?"
沈念歡吸了一口氣,點點頭。
"嗯。有些事情等你愿意說了再說吧。我有點累了,先回去。"
說的再通情達理。
到底還是有幾分介意的。
陸湛北拉住沈念歡的胳膊,一把將她帶進自己的懷里,低頭吻住她的唇瓣。
"不是說好要洗澡的嗎?"
"我說要洗澡可沒說要跟你一起洗。"
陸湛北勾了勾唇,"一起洗,節約用水。"
沈念歡推他,"陸先生這么有錢還在乎這點水費嗎?"
她明明力道很小,可陸湛北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沒站穩,拉著她的身體,忽然跌進了溫泉池子里。
溫熱的水四面八方的朝著她這邊涌過來。
還有男人精壯的身體。
也朝她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