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誕雖然結束了,但節(jié)日的余溫并未就此消融,歡樂的氛圍一直延續(xù)到元旦,大街小巷張燈結彩,迎接新一年的到來。
北方已正式進入寒冬,氣溫降到零下,枝頭樹葉凋敝,看起來有些蕭條。夏覓站在窗前伸了個懶腰,rose one開了地暖,因此房間十分暖和,室內外的溫差導致窗戶上結著一層霧氣,夏覓伸出手指在窗戶上畫了一只豬頭。
江眠從背后抱住夏覓把下巴搭在夏覓肩頭,溫柔說道:“老婆,新年快樂呀!”
夏覓笑笑,給豬頭點上兩只鼻孔,“新年快樂,豬豬。”
江眠笑笑,看了一眼夏覓畫的豬頭,伸手在旁邊又添了一只豬頭,罷了還畫了一顆桃心將兩顆豬頭圈在一起,“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夏覓笑出聲來,拍了拍江眠的手。
“姐姐今天會去現場吧?”江眠笑笑親了親夏覓的耳垂問道。
“嗯,一會兒要去西山的項目,下午大江還有個會,可能會晚一些,”夏覓轉身在江眠臉上捏了一下,“對了,中午你經紀人會帶助理過來,你一定會很驚喜的。”
“啊?我認識嗎?”江眠有些意外。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夏覓神秘一笑,在江眠唇上落下一吻,隨后解開江眠睡衣的扣子,將手伸進睡衣里摟住江眠的腰掐了一把。
江眠覺得癢,身子抖動了一下,退到床邊握住夏覓的手腕笑出聲來,“哈哈...癢...”
夏覓抽回手摟住江眠的脖子一本正經地說道,“今天現場會有很多alpha和omega,為了江先生的安全,我覺得有必要標記一下,你說呢?”說罷,還不待江眠回應,夏覓輕輕推了一把。
江眠笑笑順勢坐在床邊,仰面看著夏覓笑著舔了下唇,“我覺得姐姐說的有理。”
夏覓笑笑順勢跨坐在江眠身上,偏頭湊近腺體親了親,江眠摟住夏覓纖細的腰肢,將腦袋埋進夏覓胸前,腺體處陣陣酥麻的感覺傳來,江眠深吸一口氣,感覺整個肺腑都充斥著玫瑰香,徹底放松下來。
夏覓嘴唇微張,用尖利的牙齒刺破江眠腺體,江眠身子一個激靈,下意識扣緊了夏覓的腰,夏覓笑笑,在江眠的背上拍了兩下安撫著,標記完成后,夏覓在江眠耳側親了一下,舔了舔唇,“寶貝,晚上見。”
江眠毫無力氣,夏覓松手的瞬間癱倒在床上,偏頭看著夏覓啞聲道:“晚上見。”
夏覓洗漱完畢換好衣服后,徐函剛好到樓下,順手把包遞給徐函,拿起江眠提前準備好的三明治,三兩口吃完,擦了擦嘴上了車,往西山項目去。
夏覓離開后,江眠又睡了一覺,臨近中午才起床,聞著自己身上沾染的玫瑰香,覺得神清氣爽,心情舒暢,爬起來做了頓簡餐,吃完飯房艾正好趕到。
江眠套了件T恤開了門,看到房艾身后站著的菲飛瞬間睜大了眼睛,“飛?你怎么來了?”
房艾笑了笑往旁邊讓了半步介紹道,“這是你助理。”
“哈?”江眠萬分震驚看向菲飛,試圖確定。
菲飛笑著進門換好客拖,沖江眠鞠了一躬,“江老師你好!我是你的助理,我叫菲飛。”
江眠聽著菲飛刻意正式的語氣笑了一下,但仍舊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什么情況啊?”
“我之前找實習的時候看到Mine在招人就投簡歷了,去面試看到夏總才知道,原來是給你招的哈哈哈。”
“這也太魔幻了吧!”江眠撓了撓頭,笑著給房艾和菲飛倒了水。
“菲飛主要負責跟通告,安排行程還有就是幫你管理社交賬號什么的,還有一個生活助理,叫楊咚,是個男beta,跟你差不多大,也是夏總親自面的,所以不用擔心。”
“楊咚不僅會做飯、會開車,更絕的是,曾經還是散打冠軍!以后你進組什么的主要就是由他來照顧,今天他家里有事沒過來,下次去公司應該可以見到,”房艾說著喝了口水。
江眠和mine簽約后,便由房艾專門來帶,之前夏覓說過招了助理,江眠本來還有些頭疼該如何跟助理相處,沒想到,竟然招到了菲飛,江眠還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你們怎么都沒跟我說啊!”
“嘿嘿,夏總不讓說的,說要給你一個驚喜,”菲飛笑笑說道。
“那確實夠驚喜的,華定嚴棟他們知道嗎?”江眠把果盤端了過來,示意菲飛和嚴棟坐下。
“知道,我面上當天就跟他們兩說了。”菲飛說著把書包卸下來,掏了掏,拿出幾本冊子遞給江眠。
“合著你們就瞞我一個人啊?”江眠無奈笑笑,接過冊子疑惑道:“這是?”
房艾看了一眼說道:“這是M3視頻海星計劃里選出來的原創(chuàng)劇本,夏總親自篩過一遍,讓我從中選幾本適合你的,這是我選出來的,你看看有沒有想拍的。”
江眠接過劇本大概翻了翻,連忙道謝,“謝謝房哥。”
“不客氣,你準備的怎么樣了?可以的話咱就走吧,除了彩排還得做造型呢,造型師和攝影師已經到現場了,”房艾看了一眼時間提醒道。
“好了,稍等我換身衣服,”江眠說著放下劇本,火速上樓換了衣服,在菲飛和房艾的陪同下前往決賽現場。
夏覓視察完西山項目回到市區(qū),邁巴赫停在云霆大廈樓下,夏覓從車里下來后裹緊了圍巾快走兩步進了電梯,看了一眼時間,14:23分。
徐函按下電梯,從公文包里掏出保溫杯遞給夏覓,“老板,八寶茶,江先生特地囑咐的。”
夏覓笑笑接過保溫杯喝了一口,“這會兒是不是在彩排?”
徐函看了眼手機,“嗯,最后一次,測試現場燈光和特效。”
夏覓走出電梯順手卸下圍巾遞給徐函,“你兒子是不是來首都了?”
“是,放假了,我老公帶他過來玩幾天,”徐函接過圍巾說道。
“一會兒開完會你就下班吧,”夏覓說著挑了下眉,推開辦公室的門。
“啊,老板,不用我陪您去現場嗎?”徐函有些猶豫。
“你什么時候這么熱愛工作了?”夏覓面色淡然問道。
徐函狗腿一笑,“那當然!我一直熱愛工作,工作就是我的生命!”
夏覓冷笑一聲,“你都這樣說了,我不讓你加班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
“說得過去!”徐函笑笑,把夏覓脫下來的大衣,連同圍巾掛了起來,看到紅色的圍巾突然想起什么問道,“老板,你這圍巾挺好看的,什么牌子啊?我老公快生日了,我打算給他買一條,還有別的顏色嗎?”
夏覓打開電腦沖著徐函揚起下巴,一臉得意,“我老公織的,僅此一條。”
徐函有些驚訝,“江先生還會織圍巾?這也太賢惠了吧!”
夏覓嘴角上揚,喝了口水,“謝謝,我也這樣覺得。”
徐函笑笑,退了出去,不一會兒端著餐點進來,提醒道:“老板,先吃飯吧。”
夏覓正在編輯文件,聞聲點了下頭,“會議室準備好了嗎?”
“好了,大江那邊已經連線,三點準時開始。”
“嗯,”夏覓說著保存文件走到茶幾前,看了一眼飯菜,沒什么胃口,隨便扒拉了兩口就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拿起保溫杯往會議室走去。
大江集團每年年底都會舉辦慈善義賣,將所有拍賣款項捐助給貧困山區(qū),用于學校籌建,此次會議主題正是關于慈善拍賣會的具體安排。
視頻那端相關負責人匯報完畢,看了一眼屏幕,欲言又止,夏覓瞥了一眼淡淡開口,“有問題?”
視頻那端的負責人略顯局促,扣了扣手,“董事長那邊一直聯系不上,往年都會有董事長致辭環(huán)節(jié),今年是否取消?”
“不用,按以往的形式準備就可以,致辭寫好發(fā)我郵箱,以后需要董事長處理的事情直接跟我匯報就行,”夏覓合上面前的企劃書,面無表情喝了口水,“策劃沒有問題,就按這個辦,散會。”
徐函看差不多了,斷了連線,收拾了一下桌上的東西跟在夏覓身后走出會議室。
夏覓回到辦公室看了一眼時間,17:36分,揉了揉額頭,“現場怎么樣了?”
徐函看了一眼現場秘書發(fā)來的消息,“設備已經測試完畢,一切準備就緒,選手和嘉賓們正在吃飯、化妝和休息,觀眾將在18:00進場。”
徐函說罷又翻了翻房艾發(fā)來的信息補充道,“江先生剛吃了盒飯,現在在做第一套造型。”
“嗯,你下班吧,”夏覓面無表情從辦公桌下拿出一個大大的包裝袋遞給徐函。
徐函看著包裝袋上迪士尼的logo有些驚訝,看向夏覓問道,“老板....這是?”
“送你兒子的,新年快樂,”夏覓語氣淡然說道。
徐函看了一眼包裝袋里裝著一只大大的史迪奇,是自己兒子最喜歡的卡通人物,連忙道謝,“老板你也太好了吧!Double一定超級喜歡!回頭我讓他親自跟您說謝謝。”
夏覓笑了一下,“他要是有興趣,你也可以帶他去現場,”說罷還不待徐函回應,拿起外套和圍巾穿戴整齊,走出辦公室。助理B在停車場候著,夏覓上了車,司機啟動邁巴赫往決賽現場去。
車子剛到達營地的錄制影棚附近,就可以看到營地外整條街區(qū)的道路兩旁都聚集著大量應援粉絲。路邊密密麻麻擺放著印有選手形象的易拉寶,連樹桿上也掛起了加油的橫幅。
各家粉絲們紛紛穿著應援服裝,高舉選手的旗幟和海報,慷慨激昂地喊著應援口號,從街頭游走到街尾,有些選手的粉絲隊列前方還有掛著橫幅的蘭博基尼開道,場面已經不僅僅是壯觀二字可以形容的。
營地四周圍了整整三層保安,防止有人沖進營地內,幾乎每一米都會有全副武裝的安保執(zhí)勤,街頭的路口還停著巡邏的警車,以免有沖突事件發(fā)生。
此次進入決賽的選手一共有18位,除了呼聲最高的鄔同、嚴棟、蘇柏等人,還有之前初選被淘汰但通過觀眾票選復活,一路成長走到決賽的杜裴昔。
邁巴赫從員工通道進入營地停車場,車停好后,助理B給全程跟進決賽的秘書A打了通電話。
不一會兒秘書A來到停車場,在前帶路,領著夏覓和助理進入決賽錄制影棚,到達江眠的休息室。
夏覓剛一進門,原本坐著的房艾和菲飛連忙起身打招呼,夏覓沖兩人比了個坐下的手勢看向江眠,江眠閉著眼睛坐在化妝鏡前一動不動,任由化妝師折騰自己的臉,
化妝師正在幫江眠上唇膏,見夏覓走近自覺地走開。
夏覓接過化妝師手中的唇刷,繼續(xù)幫江眠暈染唇色,見差不多了,依在桌前略微俯身湊到江眠面前問道:“江老師,你看可以嗎?”
江眠剛睜開眼就看到夏覓的臉近在咫尺,眨了眨眼有些激動,“姐姐!你來啦!”
夏覓笑笑在江眠臉上捏了一下,“很困嗎?”
“有點兒犯食困,”江眠想在夏覓臉上親一下,但礙于休息室里還有其他人,抿了抿唇,笑笑看向夏覓。
“當初沒讓你復活真可惜,這身衣服在你身上也太好看了吧,”夏覓打量了一番江眠身上灰色鎖白邊的校服式西裝,抱臂感慨道。
“確實,這套練習生的制服眠哥穿起來就是四個字,青春洋溢!”菲飛笑著說道。
夏覓點了點頭十分認同,江眠的劉海被吹成三七分,露出飽滿的額頭,在這身衣服的呼應下,有一種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間的獨特美感。
江眠靦腆一笑,露出淺淺的梨渦,“哪有那么夸張。”
夏覓接過造型師遞來的黑色領帶,笑著幫江眠系上,拉緊領帶的同時,在江眠臉上親了一下,“我先去忙,一會兒過來。”
“嗯嗯,”江眠乖巧地點了點頭,在夏覓臉上回親了一下,然而當看到夏覓臉上留下的淡淡唇印時,才想起來自己涂了唇膏。
雖然珊瑚色的淡唇膏顏色并不突兀,但在夏覓光潔的臉上還是有些明顯,江眠瞬間紅了臉,連忙拿起紙巾去擦。
夏覓站直身子摸了摸唇印,嘴角止不住上揚,回頭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笑了笑,沖江眠挑了下眉,用夸張的語氣問道:“這就是宣示主權嗎?”
江眠笑出聲來,幫夏覓擦掉唇膏,“今天那么多年輕又帥氣的omega,我總得堤防堤防不是?”
夏覓笑笑捏了捏江眠的臉,隨后跟秘書和助理走出休息室,前往辦公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