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皇帝領總督曾國荃(曾國藩已經(jīng)卸任前往國內(nèi)準備出任下一任首相,由曾國藩推薦其弟擔任新一任總督,本來國會上下兩院對此薄有微詞,但林宏除了相信曾國藩更相信歷史所以還是毫不顧忌的任命他當總督。)帶著一個團的的外籍軍團抵達營地是,留下的只是滿地的血跡和混亂的場面,很明顯布爾人打掃了戰(zhàn)場。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曾國荃一瞇眼對副官說道。
要知道王忠強可是他的好朋友,在殖民地曾國荃平時除了政務處理有很大一部分時間就是和王忠強還有周彪這些學者教授交流,而經(jīng)過舊式教育成長起來的曾國荃對這些朋友都很尊重,他們交給了曾國荃很多地理地質(zhì)知識而且經(jīng)常在外出探險為曾國荃收集非洲的動植物標本送給他,曾國荃和這群人都是亦師亦友的關系,現(xiàn)在滿地的血跡和雜亂的營地讓他心里十分難過。以前王忠強還曾開玩笑說要是那天他被野獸分尸了還要他曾國荃來給他收尸,想不到現(xiàn)在竟然真的發(fā)生了。
過了一個小時,士兵們還是沒有收獲,曾國荃實在是不甘心,好朋友尸骨未寒自己卻什么也干不了。
這時候副官從北面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喊道:“長官找到了!找到了!”
“還活著!”曾國荃看著副官立馬拎起他的領口緊張的問道。
這是副官臉色一邊低沉的回答道:“內(nèi)河炮艇的將士發(fā)現(xiàn)了王教授和探險隊的尸體,就在這條支流的下游岔口,有一顆斷木擋住了他們的尸體。”
聽了副官的話,曾國荃臉色一滯,什么也沒說,陰著臉嘆了口氣下令道:“叫士兵們回來吧,我們回去,先把王教授的后事安排再說。”作為總督他知道這件事不會也不能就怎么結束。
說著走了幾步,突然曾國荃轉(zhuǎn)過頭望向南面平靜的說道:“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j.h.伯德奧蘭治自由邦第四任總統(tǒng),作為一個移民國家,準確的說被迫移民的國家,他們也是被英國人趕到這里的,本來奧蘭治的情況就很艱難,南面是大英帝國的南非殖民地東面則是強悍的非洲土著祖魯,不過現(xiàn)在好了,英國人跟祖魯開戰(zhàn)了,奧蘭治總算有了喘息之機,可就在昨天讓伯德頭大的事是一件接著一件,先是北面的殖民地村莊傳來消息說是巡邏隊消滅了一隊中國的入侵的探險隊,讓伯德有種想拿頭撞墻的沖動,你沒事找事干嘛招惹中國人,重要的還是消滅了一整隊人,本來要是下手干凈點也就算了,偏偏人家找上門來了。現(xiàn)在這件事已經(jīng)在全世界都傳開了,“卡卡馬斯屠殺事件”的名頭也算是傳開了,奧蘭治的國際聲譽也算是臭了,本來探險隊誤入他國殖民地在國際上也是時常發(fā)生的,但最多也就是殖民地方面扣押探險隊再有探險隊的國家付錢贖回,這也是國際慣例了。現(xiàn)在同樣是白人的布爾人居然干了野蠻人一樣的事情,歐陸各國紛紛譴責奧蘭治,當然英國人跳得最歡。
西南皇帝領總督的特使曾國葆(曾國藩之弟曾國荃二哥),他昨天已經(jīng)見過了。特使只是平靜的說了一句:我們需要一個解釋,滿意的解釋。平靜的語氣和態(tài)度才是讓伯德感到害怕的,這是世界第一等列強的威勢啊!怎么解釋!很明顯他們在得到足夠的利益前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伯德現(xiàn)在真的很煩惱,找英國人幫忙?英國人也是一幫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德性,怎么辦!怎么辦.....
就在伯德為眼前的麻煩苦惱時,遠在倫敦的唐寧街確實一片喜氣。
威廉?尤爾特?格萊斯頓在施行自由經(jīng)濟政策后,英國經(jīng)濟明顯好轉(zhuǎn),1868―1874年,格萊斯頓第一次領導自由黨組織政府,進行了各項改革。針對英國的一切學校控制在教會手中和大部分學齡兒童得不到任何識字教育的情況,他在1870年實行國民教育改革,舉辦政府資助的非宗教的初等學校,為支持工業(yè)家在國際市場上的競爭而提高工人的文化水平。同年實行文官制度改革,建立一個既能提高行政效率又要節(jié)約開支的廉價政府,以利于把更多的資金用來發(fā)展經(jīng)濟。歷史上很快1871―1872年,他又通過陸軍改革,取消捐官,推行短期兵役制,創(chuàng)設監(jiān)督地方自治機關活動的內(nèi)政部等措施來加強軍事官僚機器,使英國在建立歐洲大陸型的集權官僚制道路上邁出了很重要的一步。格萊斯頓在首任內(nèi)閣中,通過一系列政治改革,最后完成了自十九世紀以來資產(chǎn)階級對國家政治上層建筑的改造,使之成為資產(chǎn)階級統(tǒng)治人民的得心應手的工具。這一時期,正是他統(tǒng)治的黃金時代,為此,英國政府被歐洲各國統(tǒng)治者奉為典范。為了拉攏居民中的小資產(chǎn)階級和工人階級中的上層,他在1871年頒布職工會合法化的法令,1872年實行不記名投票選舉。可以說他為英國的經(jīng)濟、政治、文化轉(zhuǎn)型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那幫愚蠢的農(nóng)夫、流氓,這下有他們苦頭吃吃了。”說話的是羅伯特?阿瑟?塔爾博特?加斯科因-塞西爾就是第三代索爾茲伯里侯爵,1868年,他因為父親逝世,繼承侯爵爵位,升入上議院。憑借上一代索爾茲伯里侯爵的巨大威望和自己的能力,加斯科因-塞西爾是唐寧街的常客,這次發(fā)生這么大的是他又怎么會錯過。
“沒有大英帝國的保護,那幫蠢貨最終會消亡在黑非洲的。”第一海務大臣悉尼?戴克對布爾人脫離南非殖民地還是耿耿于懷。
“是的他們終將受到懲罰,不過現(xiàn)在我們要討論的是我們大英帝國要在這場沖突中扮演什么角色。”格萊斯頓發(fā)話了“是保護者還是仲裁者亦或是參與進去奪取一些我們應得的呢!”
“按中國人人的慣例,肯定會以此為借口入侵布爾人的土地,我認為我們只要在中國人動手后給布爾人一些小小的幫助,這樣不僅可以消耗一下中國還能收獲布爾人的友誼,這是一件多么完美是事啊!到時候我們在出面也不晚。”悉尼?戴克說道。
“不不!”這時候坐在旁邊默默無聞的查理?義律開口了,因為他已經(jīng)上了年紀(歷史上還有五年他就要掛了)所以一開始大家都沒在意他,要不是他是中國事務方面的專家對中國有著深入的研究和認知,今天的會議根本沒他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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