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段小黑炭就要塞進(jìn)林素芬的身體，一個干凈的女子就要被一只豬一樣的鬼子奸污。林素芬死死盯住那段木炭，慢慢拱起右腳，準(zhǔn)備給他致命一擊。
    沒想到原本專心摸奶的高瘦子察覺到了，死死按住她的大腿，想動彈都難。林素芬萬念俱灰，開始不停掙扎，呼喊聲近乎撕破喉嚨，真的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這樣的叫聲徹底地激發(fā)了矮胖子的獸欲，那段小黑炭像注了水，腫脹成一條肉腸，像一把鋒利的刺刀，威風(fēng)領(lǐng)領(lǐng)。林素芬不敢再看，把全身力氣都集中到雙腿之間，死死夾住，不停扭動，一點也不敢放松。
    強(qiáng)奸的快感在于反抗和征服。林素芬的掙扎抵抗讓矮胖子找到了征服的快感，一個如花似玉的女神現(xiàn)在正在自己胯下，衣衫不整，最隱秘的部位全都亮在眼前，還能有什么比這個更讓人興奮？
    矮胖子喜歡看這樣的掙扎，喜歡看女神衣不遮體的扭動，癡癡看著，口水直流。高瘦子也沒閑著，一邊按住大腿，一邊把嘴貼在鮮嫩的大腿肉上吸舔啃咬，自得其樂，完全忘記了身在何處。
    “哎喲。”
    矮胖子的后腦勺突然被什么重物集中，還沒發(fā)出第二個聲音，便直挺挺往后倒，兩腿之間那條肉腸還驕傲地挺著，來不及縮軟。
    高瘦子抬頭一看，媽呀，背后什么時候站著這么多人，一個個兇神惡煞，好像要生吞活剝?nèi)恕５茫@不是陳遠(yuǎn)方隊長嗎？又是這個掃把星，屢次壞我好事，今天不結(jié)果了你，老子就不算大日本皇軍。想罷，急忙俯身要去撿槍。在地上摸了一大圈，也不見槍在哪里。正要抬頭，一把冰冷的刺刀已經(jīng)頂在后腦勺上。
    高瘦子徹底傻眼了，顫抖道：“你，你們想干什么？要造反嗎？現(xiàn)在把槍放下，我還能放你們一條生路，不然，一個一個殺光你們。”
    “你他老母的嘰里呱啦說什么啊？”拿槍的人是李阿虎，看著床上衣衫不整的林素芬，一顆心像被挖出來扔在地上踩，要不是陳遠(yuǎn)方說不能弄出大動靜，早就一槍嘣了這只豬狗，“再嚷嚷，再嚷嚷老子斃了你，信不信，信不信？”
    林素芬感覺像在做夢，以為在劫難逃，突然就天降救兵，保住了自己的潔白之身，感動、委屈、驚嚇、狂喜，說不清楚的情感交雜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陳遠(yuǎn)方急忙上前，脫下身上的外套將她完整包好，順勢扶起來，摟在懷里，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這是夢嗎？這真的是夢嗎？林素芬不敢相信陳遠(yuǎn)方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更不敢相信他會主動將自己摟進(jìn)懷里，無邊的溫暖讓她完全找不到方向，除了哭，再也沒有更好的表達(dá)方式。
    “能沒事嗎？鬼子都把她欺負(fù)成那樣了，怎么會沒事？”李阿虎的眼里還是冒火，按說能看到林素芬的身體，也算是撿到便宜，不知為什么卻沒有絲毫的興奮，就算是要看，也得是素芬自己愿意才好，怎么能讓小鬼子先占了便宜呢，“都怪你，叫你早點出發(fā)你不信。要是早點拿槍趕來，素芬至于被這樣欺負(fù)嗎？”
    “阿虎，別亂說話。”陳四海對李阿虎的抱怨不滿意，“要是我們就那樣冒冒失失拿槍進(jìn)村，這會兒說不定全部死在鬼子槍下了。隊長的部署保證了我們既能帶槍進(jìn)來又不受什么損失。這是兩全其美的事，再說，再說素芬姐也還好好的。”
    “行了，都別說了。”陳遠(yuǎn)方打斷兩個人的爭論，略加思索道：“把這個鬼子也結(jié)了吧。”
    “啊？”
    眾人長大嘴巴，說不出話。剛才是形勢緊急，所以對矮胖子下手一點猶豫都沒有。現(xiàn)在一個鬼子活生生跪在地上，那是一個人也不是一只豬一條狗，怎么能下得去手。
    陳遠(yuǎn)方見沒一個人敢動，一把奪過李阿虎手中的槍，用槍背對準(zhǔn)高瘦子的頭殼，準(zhǔn)備砸下去。高瘦子一看，形勢不太對，難道這些鳥人真的要殺人滅口，急忙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頭撞向陳遠(yuǎn)方。
    狗急跳墻時，使出的力道絕對是這一輩子最大的力氣。高瘦子也一樣，再不放手一搏，恐怕就死在這間破茅草屋里了。陳遠(yuǎn)方措手不及，肚子被狠狠撞了一下，五臟六腑翻滾不停，差點沒吐出來。
    高瘦子橫沖直撞，眼看就要奪門而出。陳遠(yuǎn)方強(qiáng)忍住疼痛，暴喝一聲“你給我留下吧”，俯身抓住高瘦子的后退，往后一扯。高瘦子一個趔趄，摔了個狗吃屎。陳遠(yuǎn)方不敢怠慢，一步搶上去，掄起鋼槍，照著高瘦子的后腦勺砸下去。
    “哎。”高瘦子一聲悶哼，一下子就不動彈了。
    這一幕，驚得所有隊員張大嘴巴，瞪大眼睛，什么話也不敢說，甚至不敢呼吸。隊長的威嚴(yán)在這一瞬間完全確立。如果之前還有人對陳遠(yuǎn)方有那么一點點不服氣，那現(xiàn)在，就真正打心眼里佩服了，不只是佩服，還有畏懼。這是一個說一不二敢作敢當(dāng)?shù)哪凶訚h，萬一真把他惹火了，估計也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
    沒想到，光打暈還不算完。陳遠(yuǎn)方把刺刀對準(zhǔn)矮胖子的心臟，一下扎進(jìn)去。矮胖子抖了兩下，便不不再動彈，胸前的那個刺刀口子不停往外冒血。緊接著就是高瘦子，一樣是干脆的一刀，一樣是抖了兩下就斷氣。
    眾人全都傻眼了。之前是殺龜山和小田還有一番搏斗，死得也比較能夠接受。這次，跟殺豬一樣，完全沒有勢均力敵的較量，有點讓人滲得慌。林素芬剛從夢中醒來，就看到了如此血腥一幕，頓時暈厥過去。
    陳遠(yuǎn)方把她平放在床上，蓋好被子，轉(zhuǎn)身道：“得先把這兩具尸體處理了。”
    “怎么處理？”
    “你們幾個先散了吧，人太多會引起鬼子的注意。阿虎和進(jìn)財留下來幫忙就行。”
    “為什么啊？”李阿虎和鄭進(jìn)財異口同聲。
    陳遠(yuǎn)方臉上沒有表情，冷道：“因為你們兩個年級最大，比較有力氣。行了，都別廢話，趕緊散了。”
    “那，那素芬姐怎么辦？”陳四海似乎有點不想走，從迷糊中清醒過來后，對二哥的崇拜越發(fā)不可收拾，做什么事都愿意跟著，何況是這等大事。
    “不用你操心，早點回去，免得大哥懷疑。所有人一定要藏好各自的槍支，誰的丟了，就不要再來見我。”
    隊員們不敢反駁，紛紛散了。
    鄭進(jìn)財看著地上那兩具還在流血的尸體，手腳無措，顫聲道：“這，這個要怎么弄啊？”
    “要不，把他們剁了，一塊一塊拿去扔，這樣比較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這倒是個辦法，你來剁？”
    “我？不，不，不，我光看著那傷口都想吐，別說剁了。”
    “行了，去找一輛板車來，還是運到龍?zhí)独锶ァ９碜右粫r半會兒也找不到那里。”
    “誒，對啊。”李阿虎一拍腦門，呵呵笑道，“這個我去找。前天我正好推稻草去地里燒，板車就停在前面的稻田里。”
    正要走出去，低頭看見矮胖子仍舊勃起的下體。“他老母的，人都死了，卵鳥還能硬？”李阿虎停住腳步，蹲在矮胖子身前，自言自語，“干你老母啊，剛才就是你這條爛肉差點侮辱了素芬，現(xiàn)在還能狂妄嘛？再狂妄試試啊。”
    說來也巧，卵鳥馬眼里突然流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可能是剛才興奮時已經(jīng)擠到了前端，現(xiàn)在正好冒出來。
    “喲，你老母的還真來勁了啊。你阿公倒要看看你這條死卵鳥還能折騰出什么花來。”李阿虎本來想用手去拔，感覺太臟太不吉利，就拿來一根棍子，對著卵鳥敲打。
    堅挺的卵鳥很有彈性，輕輕敲打并沒有太大的損傷。李阿虎生氣不過，握緊棍子在卵鳥上瞄了瞄，用力一揮，結(jié)結(jié)實實橫掃在那條肉棒上。
    “撲哧。”硬邦邦的卵鳥被連根拔起，血肉模糊的一團(tuán)，掉在尸體旁邊的地板上。好死不死，一條在門口游蕩的黑狗，聞到了血肉的味道，沖進(jìn)來叼走了那條鬼子卵鳥。
    “嗨，這就是報應(yīng)啊。”陳遠(yuǎn)方非但沒有責(zé)備李阿虎，反倒覺得心中的壓抑少了許多，好像有人為他報了什么仇恨。李阿虎扔了手中的木棍，拍拍手掌，得意洋洋往門口走，去推板車。陳遠(yuǎn)方又吩咐鄭進(jìn)財去搬一些干稻草。
    屋子里只剩下陳遠(yuǎn)方和林素芬，還有兩具鬼子尸體。陳遠(yuǎn)方走到床上，在林素芬身旁坐下來，俯身看著這個受傷的女子。雖然雙眼緊閉，但是眼角仍在輕輕抽搐，似乎還未從驚恐中醒來。
    “救命，救命。”一聲聲的嗚咽呢喃，把心中無助和惶恐表達(dá)得清清楚楚。怎么能讓這樣單純可人的女子受傷？陳遠(yuǎn)方心中柔腸百轉(zhuǎn)，緊緊握住林素芬的手，拉起來放在臉上磨蹭，眼里流出自責(zé)的淚水。
    “遠(yuǎn)方，是你嗎？真的是你嗎？”林素芬悠悠醒來，仍然感覺在做夢。
    “是我，真的是我。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沒有，我沒有受苦。你，你沒事吧？鬼子沒有為難你吧？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不要得罪鬼子。”
    “我沒事，你放心，有我在呢。以后，我一直都會在，絕對不會讓你再被鬼子欺負(fù)。”
    “嗚哇哇。”林素芬從未受過這般溫暖呵護(hù)，一下子哭出來，起身抱住陳遠(yuǎn)方，死死不肯放開。
    “咳咳。”李阿虎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門口，看到這畫面，心中醋意橫生，卻又不好說什么，人家是郎有情妾有意，本來以為陳遠(yuǎn)方會堅持原則，不對林素芬動情，現(xiàn)在看來，似乎有點難。
    陳遠(yuǎn)方急忙推開林素芬，定了定神道：“阿虎來啦？做事吧。”不一會兒，鄭進(jìn)財也把稻草搬來。三個人合力把兩具尸體搬到板車上，用稻草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從外面看什么也看不出來。
    陳遠(yuǎn)方吩咐林素芬快點回家，千萬要守口如瓶，什么細(xì)節(jié)都不要透露。林素芬依了吩咐，快步走回彭家。陳遠(yuǎn)方三人推著板車往龍?zhí)斗较蜃摺?br/>     剛才叼走卵鳥的黑狗，似乎對嘴里那條似肉非肉的物件很感興趣，咬了幾口，感覺吃不下去，便叼在嘴里把玩。一條大黃狗看見了，想過來搶。黑狗舍不得好東西被搶走，撒腿就跑，一溜煙跑進(jìn)了學(xu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