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宇沒有再廢話,跟隊員們交代了一番之后,他便出發去找其他的幾個村子的游擊隊去了。</br> “我跟你們說,這次我能堅持到你們過來支援全靠當初李連長他們給的子彈和手榴彈。尤其是這個手榴彈特厲害,這個手榴彈一炸那方圓10米內差不多就沒有什么活口了。還有他們提供的那個復裝子彈一點不比小鬼子的新子彈差多少,打的遠不說還賊準。”胡宇對那幾個村子的游擊隊隊長說道。</br> “真有這么好?要不是你小子現在拿著酒過來,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你的話。”幾個隊長看著胡宇說道。</br> “你們以為呢,要不是我們自己沒法單干,我都不想叫你們。現在鐵路那邊的情況你們也不是不知道,最近那邊的巡邏加強了,上次我們就單搞了一次,弄了50多米的鐵軌過去。說實在的當初我也是本著死馬當活馬醫去試試的。沒想到,那個李隊長真的就給我換了子彈,多出來的那不到10米的鐵軌他則是給我換了20枚手榴彈。這次小鬼子清鄉掃蕩我消耗了最少3000發子彈,另外還用掉了10枚手榴彈。剩下的不多了,不過我覺得趁著現在還有人不知道李連長那里的子彈和手榴彈效果好的時候,我們應該多囤積一些彈藥好應對小鬼子的清鄉活動的話,我都懶得找你們。”胡宇喝了一口酒對他們說道。</br> “對了如果你們不信的話,我這還有幾發子彈可以給你們試試。”說完便將身上帶著的子彈拿出了10多發遞給了他們。</br> “這子彈的分量,你確定這是復裝過的子彈嗎。”幾個隊長一接過胡宇遞過來的子彈便發現了問題。</br> “廢話,肯定是復裝過的啊,李連長親口說的這就是他們復裝出來的子彈。而且你們別忘了,我們除了自己復裝子彈之外就只能靠繳獲了。你們覺得如果是繳獲的子彈,李連長他們能讓我們用鐵軌來換換嗎。”胡宇開口說道。</br> “這倒是,畢竟子彈太金貴了。如果是靠繳獲的話,估計李連長也不可能給我們提供換著子彈的提議。那就是說,現在李連長他們那里有了兵工廠,而且現在他們復裝出來的子彈是整個八路軍所有兵工廠當中質量最好的,沒錯吧。”一個游擊隊長說道。</br> “沒錯,所以我們可以多對小鬼子的鐵路發動攻擊,搶鐵軌換子彈還有手榴彈,甚至我們還可以去搜集那些戰場上用過的彈殼。只要我們手中有家伙,有子彈,小鬼子,偽軍來了他們也不能從我們手里撈到好處。”胡宇說道。</br> 在實驗了一番從李斌所在的那個兵工廠出品的復裝子彈之后,這些游擊隊的隊長已經對李斌他們兵工廠出品的復裝子彈是愛不釋手。現在他們也算是明白胡宇為何來找他們了。幾個人商量了一番之后,便有了想法。</br> 鐵路那一帶在這些人的偵查后發現根本就沒有什么可乘之機之后,他們只好無奈的放棄了偷襲鐵路的想法。畢竟他們目前的槍支人員還有彈藥都是太少了。貿然行動的很可能把自己也給搭進去。</br> “小鬼子現在對鐵路的防范很嚴密,我們根本就找不到一點機會啊。”幾個隊長湊到一起研究了起來。</br> “是啊。這可怎么辦才好啊。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嗎?”</br> “對了,我們村里有個人前段時間剛好是從洛谷口那邊回來,聽他說那邊有個小鬼子的鐵礦廠。除了鐵軌也許我們也可以去那里看看,而且聽說那里的守衛并不是很多,除了一些護礦隊的人之外,多是一些戰俘。”一個游擊隊長突然說道。</br> “你說的井野鐵礦廠吧,這個地方我也是聽說過。不過一直都不太知道準確的位置,難道你清楚在哪里嗎?”胡宇問道。</br> “嗯,我知道地方。”那個隊長說道。</br> “那我們準備一番之后,干一票咋樣,我們可以先去找李連長問一下,這些東西能換什么不?別到頭來我們瞎忙活一通,啥都沒撈著。”胡宇說道。</br> “嗯,也是。最好還是問問吧。”其他幾個人也是同意道。</br> “一起去嗎?如果你們手上有彈殼之類的也可以先去換點子彈啥的。”胡宇提醒的。</br> “對啊,我這邊差不多有2000多個彈殼呢。”</br> “我也是,不過沒有你多,也就1000來個。”</br> “我也是,我也是。”幾個隊長開口說道。</br> “那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如何?”胡宇說道。</br> “好啊,一起過去吧。”</br> 幾個人各自回來村里,將東西都帶上后便到李斌所在的那個外村匯合了。幾個隊長帶著彈殼等材料找到了狼牙的駐地。</br> “呦,胡隊長你們來了。”李斌對他們招呼道。</br> “李連長,我們來找你換一些子彈,還有就是想要跟你詢問一些事情。”胡宇他們看來李斌一眼說道。</br> “你們想要問什么啊?”李斌很是好奇的看著胡宇他們。</br> “我們打聽了了在洛谷口那邊的井野鐵礦廠的情況,所以準備幾個游擊隊合伙去偷襲一下那邊。所以就想問問你你這邊要鐵礦嗎?”胡宇開口問道。</br> “等等,你們要打什么地方,井野鐵礦廠?”李斌很是吃驚的問道。</br> “對啊,就是鐵礦廠怎么了。”胡宇很是奇怪的問道。</br> “不是,你們知道鐵礦廠的具體位置嗎?”李斌問道。</br> “知道,我下面的一個隊員有親戚住在離鐵礦不遠的山里。他路過的時候見過那個地方。”一個游擊隊長回答道。</br> “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我之前一直在找這個鐵礦廠,不過一直沒找到,真是多虧你們了。如果你們給我們帶路的話,我送你們一些彈藥,當然以后要是沒有鐵軌你們也可以用生鐵或是鐵礦來找我們換子彈,到時候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們負責兵工后勤的負責人。”李斌說道。</br> “李連長,你也要去那個鐵礦廠嗎?”胡宇好奇的問道。</br> “對,因為那里有我們需要的一些設備。我擔心你們給搞壞了。那些設備對我們的兵工廠很重要。”李斌回答道。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