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錦章站在窗前抽煙，他背對著鏡頭，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但他渾身散發(fā)著陰暗凌厲的氣場。
    許是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zhuǎn)過身，看向走進臥室的女人。
    他面若冰霜，輪廓如刀刻，沒有戴眼鏡，眼底淡漠陰寒一片。
    他微瞇著眼眸，整個人像是籠罩在一層黑色霧氣中。
    他平時戴著眼鏡，給人感覺溫文爾雅，但視頻里的他，就像變了個人，凌厲陰沉，讓人不寒而栗。
    柳淑瑩走到他跟前，將他指尖的煙抽走。
    她踮起腳尖，在他耳邊低語了兩句。
    男人修長的手，倏地掐住了她的下頜，眸色陰寒的打量著她的臉龐。
    “云翾，你回來了！”
    柳淑瑩臉上神情有片刻的僵凝，但很快，她笑容悲凄的點頭，“錦章，如果你覺得我是她，我便是她，只要你高興。”
    他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臥室暈黃的燈光照映著她精致而美麗的臉龐，他神情微微恍惚，仿若與記憶中的女人重合到了一起。
    柳淑瑩抬起手，撫上男人英俊如刀刻的臉龐，“錦章，我想不明白，為什么她背叛了你，你還對她念念不忘，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柳淑瑩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股大力推倒在了床上。
    男人欺身過來，眼神陰鷙，像是地獄出來的閻羅王，大掌如鐵鉗般掐住柳淑瑩脖子，全身肌肉爆起，“說，為什么要背叛溫錦章？他對你不夠好么？”
    柳淑瑩被掐得喘不過氣，臉龐漲紅，呈醬紫色，她雙手使勁掰著男人手臂，驚恐不安的求饒，“錦章，我是淑瑩啊……”
    “賤人！”
    他壓根聽不進去她任何話，揚起手就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柳淑瑩嘴角被打破皮，滲出血絲，他又伸出手指，沾了點她嘴角的血，放到舌尖舔了一口。
    幽深的眼底染著一片猩紅，像是魔怔了一般。
    他單膝跪在床邊，抽出自己皮帶，狠狠朝她身上甩了幾皮鞭。
    柳淑瑩叫得越狠，他仿若就越興奮。
    柳淑瑩蜷縮在床角，淚流滿面的求他放過她，他盯著她的眼淚看了幾秒，忽然發(fā)狠地將她推倒在床上。
    然后，欺上去，咬住了她的脖子。
    畫面，戛然而止。
    ……
    宴會廳里的人，全都被視頻里的畫面驚呆了。
    溫錦章皺著眉頭，神情微微恍惚。
    他知道自己有人格分裂癥，但很少發(fā)病。他不知道自己發(fā)病時的樣子，原來副人格如此陰暗狠厲。
    他并沒有覺得多震驚，又或者，他骨子里就有著陰暗的一面，只是被溫文爾雅、謙謙君子的外表掩蓋住了。
    面對眾人或驚訝、或惶然、或鄙夷、或憤怒的目光，溫錦章第一時間去看溫老太太和溫阮的反應(yīng)。
    溫老太太并不知道溫錦章有人格分裂癥，她臉上滿是擔(dān)憂和心疼，而溫阮，除了眼神有點復(fù)雜之外，表情也跟溫老太太差不多。
    溫阮朝溫錦章點點頭，“爸爸，不管你什么樣，都是我和奶奶最親的人！”
    溫錦章緊繃的心弦松弛了幾分，面對眾人如潮水般的質(zhì)問和指責(zé)，他拿起話筒，嗓音沉冷的開口，“我手中也有段視頻，柳淑瑩究竟是不是懷了我的孩子，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