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時輪之儀后,所有人都感嘆起這片空間的龐大,本以為時輪之儀內就是操控時空之力的核心了,沒想到里面居然還有一個如此龐大的遺跡。
“大魔法師斯貝斯是連同一部分亞特蘭蒂斯遺跡一同封印了起來嗎?”莉夏打量著周圍的景色,可是這里也沒有什么建筑,放眼望去似乎盡是一片虛空。
“這里應該才是真正的封印,外面的不過是阻止別人進入封印的結界罷了。”艾澤拉斯看了看四周,“真正的時輪之儀應該就在這片區域的核心位置,古月他們進來了很久,說不定已經徹底打開時輪之儀的封印了。”
于是這次又艾澤拉斯引路,眾人開始向著封印之地的核心區域行進,一路上眾人看到了很多變成了一地碎片的魔法生物,似乎是封印內生成的守衛封印的怪物,又走了一會兒,他們來到了封印的核心區域,先前攔在這里的無色結界已經被古月他們解除了,一行人順利的進入了其中。
“看來古月他們應該已經把封印清除的差不多了。”艾澤拉斯看著沿途的景象,“說不定已經開始準備啟動時輪之儀了。”
“你們跑得這么快似乎很著急啊。”沈克羅帶領著十幾只詭異的怪物攔在前面的通路上,阻擋住了眾人前進的步伐。
“沈克羅你還有膽子在我面前出現。”莉夏咬著牙狠狠地盯著沈克羅。
“呵呵,這有什么,反正我只要拖住你們就是了,更何況我還有這么多小寶貝。”沈克羅呵呵一笑,那些蠕動著的肉團不斷地在空氣中吸收著魔力和能量,體形在不停的膨脹,隨后長出了一條條觸手。
“這可是我對受亞特蘭蒂斯之力異變而出的未知生物進行生化改造的成果,這些東西幾乎是不死不滅的,只要還有一塊肉,就能吸收能量再生,甚至被砍傷掉落的肉塊都會分裂成新的個體,除了我以外誰也沒有辦法控制它們,也只有我才知道如何讓他們干枯。你們還能有什么好辦法不成?”沈克羅得意的笑著。
“如果把它們轟成飛灰呢?”菲奧娜面無表情,“它們的再生能力是否能在變成飛灰甚至汽化的情況下再生呢?”
“變成飛灰?憑借你們怎么可能做得到。”沈克羅臉上滿是嘲諷,“你們就變成我這些寶貝們的養分吧。”
“那你就試試看吧。”菲奧娜把圣劍-奧梅莉嘉架在了胸前,圣光迅速地朝著她匯聚過來,在圣劍-奧梅莉嘉淡紫色的劍身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球,于此同時,那些怪物們數不清的觸手一同朝著眾人激射而來,那些觸手上遍布著的鋒利的倒刺清晰可見。
這些觸手眨眼間就到了眾人面前不到兩米的距離上,菲奧娜同時也把圣光解放了出去,金色的神圣之光沿著這條狹窄的通路直接掃蕩了過去,所有的怪物都在一瞬間被圣光吞沒,一時間漆黑一片的封印之地被圣光照耀地如同白晝,水分迅速蒸發的滋滋聲不絕于耳,空氣中也同時充斥著一股腐臭的氣味,等到圣光完全散去,沈克羅的那些生化怪物已經一只不剩了。
“這怎么可能!”沈克羅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沈克羅,你這些年來恐怕是害人無數吧,光我看見的、知道的就已經有幾十人了,包括那名叫小米的孩子,慕容古堡地下那些生化怪物也是你的手筆吧,你就為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們償命吧。”莉夏已經悄然站在了沈克羅的背后,聲音凜冽,話音一落,兩把鋒利的匕首就接連劃過沈克羅的脖頸,匕首上的寒氣瞬間將沈克羅的血管和氣管凍結,莉夏隨手又將匕首刺入了沈克羅的后心,寒氣迅速凍結了沈克羅的心臟,下一刻沈克羅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死了個干凈利落。
“讓你這么輕松的死了算是便宜你了。”莉夏盯著沈克羅的尸體惡狠狠地說道,“別在這里耽誤了,我們快進去。”
于是眾人沒有停留,繼續往里走,終于來到了時輪之儀的核心區域,而眼前的鏡像卻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古月先生已經變成了一具尸體,倒在時輪之儀的魔法陣外,水之尊者正站在時輪之儀正中,平日京在魔法陣外,似乎在等候著眾人到來一樣。
“古月大人!”莉夏見到古月先生的尸體立刻驚叫一聲,“平日京!為什么!”
“二十年前古月為了排除異己,殺了我所有的親人,我忍辱負重二十年終于從一個默默無聞的青年爬上了帝國高層,潛伏在了古月身邊,等的就是這一天,本來我早就想殺了古月報仇的,可是我獲知時輪之儀計劃之后就思考了一件事——如果二十年前古月在殺害我親人之前就死了會怎么樣?我不就能和我的父母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了嗎?于是我又忍耐了十幾年,馬上就能如愿以償了。”平日京語氣平靜地說道,“莉夏小姐,古月又有什么值得你為他悲傷的呢?別忘了你那些部下們是怎么死的,因為你拒絕了古月的任務,她們被一個個的當著你的面處以極刑,古月這種獨裁者,還是從世界上消失比較好。”
“過去真的是那么容易就能改變的嗎?”莉夏搖了搖頭,“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現在你已經殺了古月報仇,又何必執著于過去,放眼未來不好嗎?你這么做將你那些敬愛你、崇拜你的部下們置于何地?”
“古月從世界上消失,他們只會過的更好。”平日京沒有絲毫地觸動,“你們阻止不了我,想打就打吧,不想打就趕緊離開。”
“平先生,我已經準備完了,站到時輪之儀中間來吧。”水之尊者此時開口說道,“你們趕緊離開吧,時輪之儀一旦啟動,除了中心區域以外,都會被卷入時空亂流的。”
“等一等,我想問你一些事情。”路西法突然說道,“平日京想回到二十年前,你呢?我一直覺得你身上的氣息格外的熟悉,還有你使用的那把短刀,似乎我很久之前就認識你了,可是每次想仔細回憶都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感覺頭疼得要死。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