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典中場,還有抽獎活動,冷魅兒對這些半點興趣也沒有,她借由身體不舒服,提前離場,司燁本想要送她,可他待會兒還要擔任特等獎的頒獎人,又是司氏的總經理,即使想送,他也是分身乏術。</br>
"我自己回去吧,周年慶要是少了你這個總經理,也就沒意義了。"冷魅兒撫著額,鳳眸含笑地看著一臉糾結的男人,柔聲說著。</br>
司燁沉吟了一下,"那你自己當心點,慶典結束后,我去看你!"</br>
"別去了,我今天有點累!"</br>
冷魅兒想也不想的拒絕,她必須要好好冷靜一下,理清一下混亂的思緒,而司燁,就是那個擾亂她思緒的男人,她當然要避開。</br>
看著她略顯疲憊的身影,司燁的心一沉,他上前幾步,猛地從身后將她抱住,"魅兒,你千萬別告訴我,你剛才是一時沖動才答應的,更別對我說,你反悔了,我接受不了。"</br>
冷魅兒秀眉一蹙,如果她告訴他,她剛才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跟她求婚,是不是對他的打擊更大?</br>
"你別想太多,我只想靜靜,明天我會去學校,下午你過來接我!"</br>
得到她變相的安撫,司燁心里終于好受點,他放開她,含笑地應了一聲,"嗯,那我明天在校門口等你!"</br>
此時已經漸漸入冬,夜晚的氣溫微微偏低,冷魅兒從酒店出來,一陣寒風吹來,讓她身子抖了一下,突然肩膀一熱,一件充滿男性氣息的西裝外套緊緊地包裹著她裸露在外的香肩。</br>
"走,我送你回家!"</br>
透過燈光,冷魅兒看著眼前有點頹廢,渾身充滿酒氣的男人,鳳眸閃過一絲訝異,這男人剛剛不是好好的嗎?怎么一會兒不見,就變成這樣了。</br>
不錯,此人正是隨她身后出來的凌嘉憶,他是瞄準了司燁不會送她,才跟著她出來的。</br>
"你確定,你這個狀態能開車?"</br>
"呵呵,你放心,要是出了車禍,我會護著你的,就算是我死,我也不會讓你受傷。"凌嘉憶語氣痞痞地自我調侃,只是那張俊美的臉龐上,笑容怎么看都覺得苦澀。</br>
冷魅兒嘴角抽了抽,"有你這樣咒自己死的嗎?"</br>
她嘴里這樣說著,腳下的步子卻是向他停在酒店門口那輛騷包的蘭博基尼走去。</br>
"你住哪里?"</br>
車上,凌嘉憶將車子發動,打開里面的暖氣,轉頭看向身旁的閉目養神的女人問。</br>
"軍區大院,D區第四棟。"</br>
凌嘉憶微愣,再次轉眸看她,接著,他發出一聲輕笑:"呵呵,真巧呢,我們居然住在同一個地方,還是鄰居。"</br>
話落,性能極強的蘭博基尼就像是離弦的箭般,快速駛進車道,融入車流中。</br>
他沒有問她怎么會住在那里,在他的印象中,冷家兩兄弟在里面都有獨屬于自己的房子,她住在那里也不稀奇。</br>
令他詫異的是,這種時候,她居然要去冷希辰那里,由此看來,司燁在她心目中也不是特別重要,畢竟哪有一個女人剛答應一個男人的求婚,轉身又去另一個男人身邊的。</br>
車子一路駛進軍區大院,凌嘉憶熟門熟路地向她所說的地點開去,不久,便停在了一棟別墅的門口。</br>
也許是聽到車子的聲音,別墅的門很快被人打開,一身家居服的冷希辰從里面出來,他看到陌生的車子,腳步微頓了一下,不過,當他看到車內的照明燈亮起,那張熟悉的妖顏映入眼簾時,他腳下的步伐加快。</br>
凌嘉憶看著疾步而來的冷希辰,再看看身旁明顯已經睡著的女人,晶亮迷人的桃花眼閃過一絲不理解,他不相信冷希辰不知道她和司燁同居的事,可他卻像個沒事人似的,依舊對她寵溺有加,好像司燁對他來說,頂多就是一個跳梁小丑,蹦跶不起來。</br>
可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看到自己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不應該是憤怒,生氣,應或是和那個女人一刀兩斷的嗎?更何況是身為市委書記的冷希辰,如此驕傲涼薄的一個男人怎么能夠接受心愛女人的不忠?</br>
對于這個,就算他的腦子再好使,也終是不理解,這樣的情況,要么就是這個男人不愛這個女人,要么就是太愛,愛的失去自我。不過看他對她的寵溺程度和溫柔愛戀的眼神,顯然不是第一種情況。</br>
"喂,剛才她已經答應司燁的求婚,想必你已經得到消息了吧!"剛才希夢也在場,他想,她應該第一時間告訴他了吧。</br>
冷希辰拉車門的手微微頓了一下,他溫和的眼眸淡淡掃了一眼站在另一邊車門上的男人,"那又如何?"</br>
凌嘉憶被他的話一噎,臉上邪肆痞氣的笑容一僵,'那又如何';好精煉的一句話啊,他冷希辰到底存著什么心思?</br>
難道他不知道,答應了求婚,就代表著他們從男女朋友的身份晉級到未婚夫妻的身份,更甚者,即將有可能成為合法夫妻,他冷大書記不顧身份,愿意當一個破壞人家家庭的第三者?</br>
冷希辰不理會一旁沒事找事的男人,他小心翼翼地將車上的女人抱下來,在轉身之際,漠然而強勢道:"謝謝你送她回來,不過,我勸你還是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她,你凌大少招惹不起,她的世界更不是你能夠踏足應或是接受的。"</br>
魅兒的身份,他不在乎,但不代表別人不在乎,他不想她的生命中再出現第二個司燁,當年,正是因為司燁聽信讒言,抵擋不住百姓的輿論威壓,才會有那樣的慘劇發生。(未完待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