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黑氣,在這處府邸深處的一處上空盤旋,充滿了一種強(qiáng)大怨念、戾氣,這事很明顯的厲鬼氣息,怨念堆積,形成煞氣。
林天齊收起法眼,眼前的景象又恢復(fù)到正常情況下,看了看眼前府邸的大門,朱紅的大門,門上一塊牌匾寫著大大的“周府”兩字,周圍圍墻高筑,看不見里面景象,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大門也緊緊閉著,聽不到里面的聲音,林天齊沉吟了一下,向門口走去。
原本跟來這里只是想著解決狐妖,沒想到還發(fā)現(xiàn)了厲鬼,不過既然遇上了,他自然不會裝作沒看見,這種送上門的能量,豈能拒絕。
“咚咚....咚咚.....”
朱紅的大門上有兩個銅環(huán),剛好是用來敲門的,林天齊走到門口,撥動銅環(huán)敲了敲。
“沙沙——”很快,門后傳來腳步身,緊接著,傳來一道比較沙啞的老者聲音:“誰呀?”
“咯吱——”大門打開,一個管家打扮身穿棉衣,帶著棕黃色氈帽的老者走了出來,看著林天齊:“請問,你是...”
老者見林天齊年紀(jì)輕輕,眉目俊美至極,但又頂著一個光禿禿的光頭,打扮看起來十分怪異,不由好奇的打量起來。
“老人家你好,我是一個術(shù)士。”林天齊對老人禮貌一笑。
“術(shù)士”老人想了一下,接下來像是想到了什么,看著林天齊道:“哦,這位小師傅也是看到告示來的吧,快里面請。”
“告示。”林天齊心頭一愣,他壓根就沒見過什么告示,不過這話嘴上沒有說,反而是附和著老者的話點了點頭,一本正經(jīng)道:“正是。”
他擔(dān)心這老者把他當(dāng)騙子不讓他進(jìn)去,畢竟他的樣子實在缺少信服力,索性就順著老者的話撒了個謊。
“小師傅這邊。”老者將林天齊引進(jìn)門,向著府邸里面走去。
“老人家,能先和我說說具體情況嗎,府上具體是什么情況。”
林天齊又詢問老者,不過老者聞言則是臉色有些變幻,言辭有些閃爍,似乎有些顧及什么東西,臉色變幻了一下才開口道。
“主要也沒什么,只是我家小姐最近有些不正常,老爺擔(dān)心小姐可能撞邪了,所以這幾天就貼了告示希望能找來大師幫忙治好小姐的情況,剛剛已經(jīng)來了一位道長和一位大勢,正在里面.....”
老者開口i,告訴林天齊一些情況,不過林天齊能感覺到,老人似乎還隱瞞了什么東西,言辭有些閃爍,不過林天齊也沒有太在意,跟著老者繼續(xù)前行,老者似乎擔(dān)心林天齊多想,在說出府里已經(jīng)有了一位道長和大師在府中之后有道。
“小師傅不用擔(dān)心,若是小師傅真有本事能救好小姐,我家老爺絕對不會虧待小師傅,少不了報酬。”
林天齊笑笑,沒有接話,說實在的,報酬什么,他現(xiàn)在真的沒在意,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真的不需要為錢財發(fā)愁,而且上次結(jié)婚平安送的那些聘禮,金銀珠寶一大堆,他一輩子錦衣玉食都足夠了,錢財多了,也不過一個數(shù)字罷了。
再說,他林天齊除魔衛(wèi)道,向來只是為了心中正義,豈是那等貪慕錢財之輩。
老人又向林天齊大致的介紹了府邸的主人,告知府邸的主人姓周。
一路行進(jìn),穿過幾處院落,經(jīng)過一處池塘,走過幾道走廊,終于來到目的地,遠(yuǎn)遠(yuǎn)看見一處大廳,大廳中坐著四個人,一邊是一對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夫婦,正是周家的主人周氏夫婦,男子唉聲嘆氣,父女則是默默垂淚。
夫婦對面則是一個和尚和一個道士,五六十歲的樣子,須發(fā)皆白,和尚慈眉目善,道士一臉正氣,看起來倒是頗有高僧高人的樣子,此刻那和尚和道士似乎正在對周氏夫婦說著什么。
不過一看到這個和尚和道士,林天齊卻是止不住眉頭一挑。
因為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當(dāng)初在寧城王家所遇到的那個王道士和慧能和尚。
“周老爺,周夫人放心,此事包在我等二人身上,有我等二人聯(lián)手,稍后定能治好周小姐。”
“那就有勞大師和道長了,兩位放心,若是兩位能治好小女,周某定不會虧待兩位,必有厚報。”
“兩位師傅,你們可一定要救救鶯兒啊...”
“周夫人放心。”
大廳中,四人說著話,不過隨即也注意到周來的管家和林天齊。
“老爺,夫人。”管家走進(jìn)去,叫了周氏夫婦一聲。
“老王,這位是。”
周氏夫婦問了管家一聲,疑惑的看向林天齊。
旁邊的王道士和慧能和尚也是看著林天齊,不過兩人沒有第一時間認(rèn)出林天齊,因為此刻的林天齊一個禿頭,和當(dāng)初在寧城的形象差距很大,兩人只是不留痕跡的彼此對視一眼,皆是眼底露出一絲敵意。
“老爺,夫人,這位小師傅也是看到告示過來的。”
管家向周氏夫婦道。
“周老爺,周夫人。”
林天齊禮貌的叫了兩人一聲。
“小師傅能治好小女。”
周氏夫婦則是有些懷疑的問了林天齊一聲,有道是嘴上無毛,辦事不牢,林天齊這種細(xì)皮嫩肉的模樣,說實在,怎么看都怎么想一個小白臉,哪怕是禿著頭,也會給人這種感覺,所以,周氏夫婦一看到林天齊的樣子,就止不住有些懷疑。
“不敢保證,不過可以試試,我只能說盡力而為?”
林天齊如實道,驅(qū)鬼救人這種事,向來都沒有絕對一說。
“呵,連救人的把握都沒有,還敢來這里?”
話剛落下,旁邊就是一道略帶譏諷的聲音響起,正是旁邊的王道士開口,暗諷一句。
“周老爺,周夫人,你們可要小心了,這年頭,江湖騙子可是很多的,更何況區(qū)區(qū)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子。”
旁邊的慧能也是接口道,寓意自然不言而喻。
周氏夫婦聞言果然眉頭一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林天齊一番,眉清目秀的俏和尚一個,確實看起來讓人難以信服,遠(yuǎn)不如旁邊的王道士和慧能和尚看起來更有說服力,然后看向管家。
“老王,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府上帶啊。”
趕人之意,不言而喻。
“呃,這個,老爺...那個....”
管家一時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旁邊的王道士和慧能和尚見此則是立馬彼此相視一眼,皆是看到彼此眼中的笑意,兩人都是搭檔行騙多年,這次遇上了周家這塊大肥肉,自然不希望有人進(jìn)來參合一腳,以為林天齊也是一個同行,是以一開始就出言,想踢林天齊出局。
林天齊見此則是微微一笑,也絲毫不惱,從一開始王道士開口說話他就看出這王道士和慧能兩人的心思,別人不知道兩人的底細(xì),但是身為真正的術(shù)士,而且當(dāng)初在寧城還和兩人見過,他那里不知道兩人的底細(xì),又哪里猜不出這兩人的心思。
不過目前這樣子,似乎這兩人還沒認(rèn)出他。
不由一笑道。
“王道長和慧能大師看來有些健忘啊,昔日寧城一別,這么快,大師和道長就記不得林某了嗎?”
此話一出,屋子里的幾人都是一愣。
“兩位師傅,你們和這位小師傅認(rèn)識?”周老爺疑惑的看向王道士和慧能。
王道士和慧能也是一愣,接著大驚,看向林天齊,仔細(xì)打量。
終于,一番仔細(xì)打量加上回想寧城的事,兩人認(rèn)出了林天齊。
“是你!”
兩人先是一慌,擔(dān)心被林天齊拆穿,不過接著一想當(dāng)初就算在寧城王家見面,他們也沒有在林天齊面前露出什么破綻,雖然王陽不是他們救醒的,但是他們也沒有暴露,反倒是林天齊還被王家當(dāng)成騙子趕出了王家。
也就是說,林天齊根本沒有拆穿他們的把柄,反倒是他們,還可以拿當(dāng)初林天齊被王家當(dāng)成騙子趕出門的事情做文章,一念至此,兩人心頭瞬間放松下來,反而還多了一種運籌帷幄。
彼此對視一眼,然后看著林天齊,淡笑著譏諷道。
“哦,我道是誰,這不是當(dāng)初在寧城的騙子嗎,怎么,當(dāng)初行騙被拆穿,現(xiàn)在又剃了頭發(fā)冒充和尚了。”
王道士開口道,兩人當(dāng)初上午離開王家后就離開了寧城,后面就一直沒有去過寧城,所以并不知道王家已經(jīng)滅門的事,加上那天早上林天齊被王家敢出門,理所當(dāng)然的也就將林天齊當(dāng)成了同行。
“周老爺,周夫人,你們可千萬不要上當(dāng)了,這個人是騙子,當(dāng)初在寧城的時候,就被王家拆穿,沒想到這人死性不改,現(xiàn)在頭剃了光頭冒充和尚行騙.....”
王道長對趕緊對周氏夫婦道,將當(dāng)初王家的事情簡要的告訴周氏夫婦。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有手有腳,年紀(jì)輕輕,渭河非要行這種欺騙之事。”
慧能則是一臉高僧的模樣道。
周氏夫婦見此當(dāng)即信以為真。
“老王,你還愣在這里干什么,還不趕緊將這騙子帶出去。”
周老爺當(dāng)即對管家道。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