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說好的。
    他幫她得到有道的掌控權，她協助他完成對厲行淵的壓制。
    現在兩件事都辦到了。
    合作也就自然結束了。
    鹿鳴知道，今天是季悠世界巡展的最后一站，于是乎久違的，買了機票回到了滬市。
    也第一次邁出了，走向季悠的步伐。
    他想過很多可能，但唯獨不是今天這種可能。
    從會展中心離開。
    鹿鳴打了車，回到了從前的老街巷。
    十幾年過去。
    這里早就大變樣了。
    老房子七年前就被拆遷了。
    鹿鳴賬上，還躺著當時的賠償款。
    老房子的位置，建起了新的小區，因為是很不錯的學區房，售價昂貴。
    他那位假的未婚妻，在這里買了一套房子送給他，作為某一年的研發獎勵。
    鹿鳴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到底是沒進小區。
    他原本想去找找，當初麻將館的大哥，可找了一圈，麻將館那邊現在改成了一個幼兒園，哪里還能找到從前的舊人。
    轉悠了一圈。
    鹿鳴又打了個車，去往葬著父母的墓地。
    他打了好幾輛車，一聽他大晚上的去墓地，都擺擺手拒載了。
    好不容易遇到個膽大的師傅，有事個話嘮。
    一路開過去，問遍了鹿鳴的祖宗十八代。
    到地方后，鹿鳴多給了兩百塊小費，任由那師傅歡天喜地，自己獨身一人走進了黑夜中。
    大晚上的。
    他自然進不去墓地。
    就在附近的小賓館住了一晚。
    天不亮。
    鹿鳴買了點香燭，走進了老舊的墓地。
    年初時，假未婚妻的爺爺過世了，下葬的時候鹿鳴也去了。
    人家那墓園著實氣派。
    他就尋思著，是不是也能給爸媽換個闊氣的地方。
    雖然長久不來。
    但這條路鹿鳴一直記在腦子里。
    沒多久。
    他就找到了父母的墓碑。
    讓他意外的是，比起周遭別的墓，父母的墓碑周圍顯得格外的干凈，一根兒雜草也不見。
    他每年都會給墓地多打一筆錢，讓他們幫著打理父母的墓。
    但他沒想到的是。
    他們居然這么上心。
    恰巧。
    管理員從附近路過。
    看到鹿鳴的時候愣了一下：“你來拜他們啊？”
    “嗯。”鹿鳴應聲。
    “親戚？”管理員好奇的問。
    “兒子。”
    管理員臉色變了變，嘟囔一句，不是說兒子失蹤了嗎？
    “你也真是，這么多年也不回來看一眼，如果不是你們家親戚時不時的來一趟，還給了我們清潔工額外的費用幫著照看，墳頭草都不曉得多高了！”管理員頗為嫌棄。
    鹿鳴一怔。
    神色一下就冷了下來。
    他雖然長得好看。
    但沒表情的事情，很容易顯得兇。
    “什么親戚？我不是額外付給過你們費用，讓你們打理的么？”
    管理員一愣。
    這事兒他是不知道的。
    “就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呀。”管理員摸了摸鼻子，“費用的事兒你得問財務去，我就是個看門的，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