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顏一臉茫然的跟著他去了,去的正是事發地點的院子。
如今這片地方已經被肅王府的人把守著,除了一些剛剛跟著肅王妃來親眼目睹了這件事的人,便是相關人等能在里面,其余賓客都沒能更跟過來。
葉歡顏來時,院子兩邊站著不少人,中間跪了好些下人,而上面正坐著肅王爺夫婦和謝家吳家的人。
吳鴻升就站在吳家的人旁邊,頭發凌亂衣衫不整,面色頹然陰郁,難以置信又憤懣不已的樣子。
葉歡顏在眾人的矚目之下,被靈兒和小葵扶著走進去,一副強撐著病體被請來的樣子,腳步虛浮臉色蒼白。
看見她進來,在場之人神色神色各異,謝氏等人卻見鬼似的一臉驚駭。
葉歡顏竟然真的安然無恙,還將了他們一軍!把局面弄得如此難以收拾。
見她被扶著來了,肅王妃忙起身,越過那幾個跪著的人,走過來拉著葉歡顏就問:“歡顏,你身子如何了?可還難受?”
“謝皇叔祖母關心,我還好,吃了藥休息了一會兒就沒那么難受了,應該可以飲宴了的。”
說著,她看了一下眼前的場面,一臉疑惑:“這是什么了?出了何事?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開宴了么?怎的都聚在這里了?”
肅王妃一臉難以啟齒,倒是那邊站在肅王爺身側的祁側妃尖聲問道:“晟王妃當真不知道出了何事?”
葉歡顏看了過去,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道:“我確實是不知道這是怎么了。”
說完,見祁側妃一臉不信,正要反駁她什么,葉歡顏更疑惑了:“怎么?難道祁側妃的意思是,我應該知道出了何事??”
祁側妃到嘴邊的話噎了回去,見不少人都看著她,她還真就的知道自己沖動了,只得閉嘴不言,看向謝氏。
謝氏還在心驚中沒能緩過神
她以為事成了,拜堂之前,聽平王妃問起肅王妃葉歡顏身子如何了,肅王妃說看了女醫,吃了藥在休息,她當時就覺得不對勁,肅王妃說的好似真的一樣,可也沒真的想到自己算計失敗了,只當做是肅王妃在說場面話。
直到肅王世子拜了堂,她才隱隱覺得不對勁,明明先前策劃的是,讓人在拜堂的時候闖進去把事情鬧大,可是人拜了堂才出現,把事情嚷嚷出來后,肅王妃很篤定的說,葉歡顏在她的院子里休息,好些人也說看見肅王妃派了轎子去接葉歡顏到了自己的院子休息,她就已經察覺事情有變。
果然,跟著肅王妃來到這里,進屋子里看見的不是意料之中的一幕,而是看進吳鴻升和謝姣滾在一起忘乎所以。
如今看見葉歡顏真的從外面來,還一臉病容,她就知道了,自己被反算計了。
如今鬧成這樣,她都不知道如何應對,只希望事情不要牽扯到她和無雙,可是……
怕是不好善了。
她旁邊的葉無雙也是一臉驚魂未定,看著葉歡顏如同見鬼。
明明此事已經策劃周全,怎的會失敗呢……??Qúbu.net
葉歡顏后收回看著祁側妃的目光,看向肅王妃,面容困惑:“皇叔祖母,這是怎么了?我正休息,有人去請我來,還以為開宴了呢,還尋思著怎么不是花姑姑去請,不成想被帶到這里,還有這么多人在這里,瞧著不對勁兒,這究竟是怎么了?”
肅王妃一臉難為情,似乎是開不了口的,想了想,拉著葉歡顏走到前面去,吩咐人給葉歡顏搬來一張椅子坐下,自己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才吩咐花姑姑將事情道給葉歡顏。
花姑姑上前,指著前面跪著的一個婆子說:“晟王妃,是這樣的,剛才世子拜了堂之后,這個婆子闖入,當眾說看見……看見您和吳世子在這里私會行茍且之事,說的……”
葉歡顏聞言,面色驟然大變,猛地起身,張了張嘴,羞惱不已:“什么?我……說我在這里與人私會茍且……這簡直是胡言亂語,荒……”
她說著,還因為身子不適住了聲,手扶著頭一臉難受的說不出話來,重重的喘息了幾聲,站不穩,還得靈兒和小葵扶著。
其他人見她這樣,都臉色各異,除了那幾個知情者,其他的人對她身子不適的事情深信不疑,這可不是裝的出來的。
離她最近的平王妃忙站起來,過來一臉憂心的安撫她:“哎,歡顏,你先莫要激動,你還病著呢,先冷靜些聽花尋把話說完。”
葉歡顏定了定神冷靜下來,忍著羞憤道:“好,花姑姑,你繼續說。”
花姑姑說:“這婆子說的像真的一樣,一說親眼看見了您和吳世子茍且,哪怕王妃說您在她屋里休息,也一口咬定就是您,為了一探究竟,也為了還您清白,王妃帶著幾位女眷來看怎么回事,便看見了是寧遠侯府謝四姑娘和吳世子在行……”
花姑姑十分難為情,說不出那些曖昧字眼,只得掠過,指了指上跪著的幾個婆子和丫鬟,繼續道:“原本看到如此場面,此事也是與王妃無關的,可這幾個人有的說看見您獨自來了這邊進了這個院子,有的說聽您的吩咐去請了吳世子過來,一個個都紅口白牙的說著此事與您相關,王爺和王妃只得請您過來辯解了。”
葉歡顏一臉驚慌困惑:“這……可我一直在皇叔祖母的屋子里休息,并未來過這邊啊,還有,我又不識得吳世子,為何會讓人去請吳世子來這里?此事又為何會與我有關?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花姑姑低頭沉默,實在不知道如何回答,一臉的無奈。
葉歡顏急的頭更暈了,臉色也愈發難看,站不穩只得先坐下,茫然無措的樣子。
這時,坐在肅王妃身邊的肅王爺目光沉沉的看著她許久后,忽然沉聲問道:“晟王妃,此事你真的不知情?”
葉歡顏急忙強撐著精神解釋:“皇叔祖父,我真的不知,都不明白這樣的事情怎么會牽扯到我身上,這……我簡直太冤枉了!”
她羞憤難當,捂臉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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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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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