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剛離開,葉歡顏便突感頭暈無力,昏沉沉的十分難受,忍不住揉著額頭嚶嚀一聲。
見她扶額,眉頭還擰成一團,似有不適,小葵忙關心的問:“姑娘,你怎么了?瞧著臉色不太好啊。”
葉歡顏低聲說:“有些頭暈?!?br/>
“頭暈?好端端的怎會頭暈呢?”小葵驚呼,忙上前一些,伸手扒開葉歡顏的手,在她額頭上摸了一下,隨后變了臉:“呀!有點燙,像是發燒了。”???.??Qúbu.net
葉歡顏一副蔫蔫的樣子緩緩道:“許是吧,昏沉沉的難受。”
小葵頓時六神無主:“那可怎生是好啊?若是姑娘您病了,肯定是沒辦法參加婚宴了的,得回府看大夫,然后好好休息才行?!?br/>
葉歡顏輕輕揉著自己的腦殼,愁眉不展的思索一瞬,搖頭否決道:“這樣不妥,來都來了,不參加了婚宴就離開太失禮了,也讓人臆測?!?br/>
小葵管不了這些,只關心葉歡顏的身子,聞言便一臉不贊同道:“可您都病了,不能不看大夫啊,總不好頂著病體去參加婚宴,萬一一會兒愈發嚴重了呢?什么都沒有您的身子重要啊?!?br/>
葉歡顏聽言,也知道不能帶病去觀禮飲宴,便折中道:“那也不能就這樣離開,這樣吧,你先出去找外面肅王府的人去回稟了皇叔祖母,說我身子不適,讓她派府醫來瞧瞧,如若當真不行我再回府,如此,便也交代的過去。”
小葵一喜,忙道:“那好吧,奴婢這就出去讓人去通病肅王妃給您找大夫,您自個兒在這里等會兒,奴婢很快回來。”
“嗯,去吧?!?br/>
小葵急匆匆的離開了。
葉歡顏繼續靠著暖榻的扶手支著頭閉目休息。
小葵沒多久就回來了。
“姑娘,好生奇怪,奴婢在外面找了一圈兒,都找不著肅王府的人,剛剛進來時明明外面都有人候著的?!?br/>
葉歡顏有些詫異,隨即善解人意的說:“許是都去忙了,既然沒有人在外面了,怕是人手緊張,你也別假手于人了,你親自去找皇叔祖母,親自與她說,省事一些?!?br/>
小葵圓臉皺了皺,有些不放心:“可是奴婢要是去了,您就得自己待在這里了。”
葉歡顏擺擺手,有些精神不濟的低聲道:“無妨,找大夫要緊,反正我在這里休息也不會有什么事,再說了,靈兒也快回來了,你不用擔心的,快去吧?!?br/>
小葵見她難受,急著給她找大夫,便也不多耽擱:“那好吧,奴婢去了。”
說著,她急吼吼的就又出去了。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葵剛離開沒多久,葉歡顏就感覺頭不暈了,人也恢復了精神,頭也不見燙了,好似剛才的不適只是一場夢。
她有些納悶,站起來走了一圈,當真是一點也不覺得難受了,反而更有精神了一樣。
無奈的搖了搖頭,正要坐下等人回來,門口傳來一聲尖叫,似乎出什么事了。
她神思一動,一臉疑惑的走出去一探究竟,可走到門口,門外靜悄悄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倒是回廊一邊傳來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葉歡顏聞聲看去,只見墻角那邊飛出一塊白色的東西掉在地上,像是什么東西摔碎了,還伴隨著一點點唔唔唔的掙扎聲。
她鬼使神差一般走了過去,走到墻角處,果然看見墻角另一面的地上摔碎了一塊玉佩,眼角余光還能捕捉到這邊走廊的盡頭,一塊衣角瞬間消失,似乎是有人在那邊。
葉歡顏再度跟了過去。
拐了幾個彎都是如此,她都只能看見有人突然消失在拐角的地方,但是,卻看不見是什么人,只知道是女子的裙角。
跟了一段路,她除了那抹裙角,也一個人都沒遇見,好似就像小葵說的,這一片地方,竟然都沒一個肅王府的下人走動,而這邊偏僻安靜,特意準備給累了的賓客暫且休息的,賓客除了要休息,也不會有人來這邊,今日這樣的場合,正是賓客們結交人脈的好時候,沒多少人會特意找地方休息。
跟了這總在拐角那消失的衣角走了一會兒后,她人已經在一處僻靜的院子門口,剛剛她看見她跟了一路的人進去了,且看見的不是衣角,而是一個女子的半抹身影,且是被拖著進去的。
她瞇眼看了一下,心下計量清楚后,抬步走了進去。
她走進里面后,見是一個打掃的挺干凈整潔的雅致小院,不過沒人居住,空蕩蕩的。
一臉好奇找了一圈,竟然沒找著一個人,她正站在院子的主屋里,看著全民的香爐里冉冉飄蕩的香,手里摸著腰間掛著的香囊,一臉深沉的尋思著什么時,后面的門口傳來一聲奇怪的動靜,隨后就是什么東西砸落在地上的聲音。
她一驚,扭頭看去,便看見,門口那里站著一個人,地上也躺著一個人。
站著的是不久前被叫走的花姑姑,花姑姑手里還拿著一根木棍,而地上躺著的,正是剛剛和她結仇了的謝姣,謝姣已經昏迷過去,她旁邊的地上,赫然擺著一塊石頭,正是剛剛她聽見的墜落地上的聲音。
葉歡顏有些驚訝的看著謝姣,問花姑姑:“花姑姑,她怎么會在這里?。”
顯然,她對花姑姑在這里一點都不驚訝。
花姑姑低聲說:“謝姑娘一直跟在王妃身后,剛剛還在外面撿起了這塊石頭,鬼鬼祟祟的想要偷襲王妃?!?br/>
葉歡顏聞言,眼中泛起一抹冷意,嗤笑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后,是我大意了?!?br/>
她竟然沒注意,竟然會有人跟著她。
還好,她不是沒有準備。
葉歡顏瞥了一眼地上的謝姣,對花姑姑笑著道謝:“多謝花姑姑,若非你一直暗中盯著,我還真的要折在此女手中了?!?br/>
花姑姑說:“王妃不必客氣,這都是奴婢該做的,如若王妃在肅王府出現任何意外,肅王府都難逃干系?!?br/>
她剛說完,外面便急匆匆進來一個丫頭,說有人往這邊來了。
花姑姑和葉歡顏對視一眼后,當即詢問:“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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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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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