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這種死寂的氛圍足足持續了十數息的時間,直至漫天血雨灑落在這些青年天驕的身上,死寂的氛圍才被打破。
“啊!”
也不知是何人口中傳來一聲刺耳尖叫,這尖叫聲刺破云霄充滿了極大的恐懼,下一刻上百位青年天驕駭然倒退,足足與久,僅僅是剛才葉軒滅殺紅衣男子的手段,就讓兩人知道葉軒絕對是至強種子選手,更極有可能是那逆天妖孽之一。
“好…好…我這便前去。”
其中一位長老不敢怠慢,趕忙化作一道虹光進入補天教,不說葉軒修為有多恐怖,單說葉軒能有這番修為,他背后的道統定然是至強道統無疑,極有可能是混沌命運時空三大至強道統的傳人。
這至強三教,補天教可得罪不起,如果葉軒真是這三大至強道統的人,這個事情必須要趕快稟告補天教主,更要請柳白衣來應對。
隨著長老前去通稟,另一位長老滿臉賠笑,在對葉軒詢問來歷,只是他將自身姿態放的極低,完全表現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
很可惜,葉軒根本沒有理會此人,他只是負手而立靜心等待,因為補天教在他印象中并不好,他來此只是為了柳白衣,眼中哪里還容得下其他人?
葉軒不言不動,雖然周身并無絲毫氣勢顯露,但他越是如此,這名長老越發恭謹起來,更不敢再對葉軒問話。
只是這上百位青年天驕,盡皆都滿臉驚恐的看著葉軒的背影,沒有任何人敢發出聲息,乃至自身呼吸都開始變的小心翼翼起來。
不過,有句老話說的好,死要面子活受罪。
雖然在場眾人都怕的要死,但是那青衣男子或許感覺到自己太過是一方大教的人,若是就這么退走顯的自己太過害怕葉軒,臨走之時想要挽回一點點顏面。
“在下天劍神宗圣子柳尋風,今日本想和白衣神子切磋論道,但觀道兄修為通天徹地,也唯有道兄能和白衣神子匹敵,待在下日后修為有所突破,定然向兄臺討教一番。”
青衣男子拱手一禮,其話語不亢不卑,盡顯一方大教圣子的氣度,他雖然承認自己不是葉軒的對手,這番言辭說出,終歸是給自己長了幾分顏面,也有了一個臺階下。
“告辭。”
青衣男子不做停留,轉身便要化作虹光遠去。
可惜,他不說話還好,當他說完這些冠冕堂皇的話,這也注定了他的死期,因為葉軒可不吃他這一套。
“向我討教,你有這個資格嗎?”
轟!
天地震顫,五指遮天,葉軒五指轟然按出,這方天地虛空都在炸裂開來,面對葉軒這一擊,青衣男子根本躲無所躲,臉上寫滿了驚恐,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活生生的被葉軒拍爆在虛空當中。
“廢物總是話多。”葉軒淡淡出言。
“這……?”
“好…好恐怖…”
“噓!”
葉軒再殺一人,頓時驚的這些青年天驕恐懼出言,可馬上便有人做出噤聲的手勢,瞬間讓這些青年天驕死寂下來,很多人更是趕忙捂住嘴,深怕說錯了哪句話,惹得葉軒將他們拍死在當場。
一言不合就殺人,這一向就是葉軒的作風。
原因很簡單,在葉軒的眼中,這些廢物只是一些蒼蠅罷了。
就好似有蒼蠅在自己耳邊嗡嗡個不停,葉軒不過是隨手拍死一些蒼蠅而已,只是做了一件很隨意的事情罷了。
何謂兇威滔天?
何謂兇焰滾滾?
此刻,葉軒充分詮釋了這兩句話的含意。
在這些青年天驕的眼中,葉軒便是一位絕世兇人,兇的叫他們膽寒,厲的讓他們感到恐懼,此刻能站穩腳跟都是用自身意志在強撐。
沒人敢動,更沒有人敢隨意離開,所有人都后悔到了極點,為何選擇這個時候來挑戰白衣神子,為什么偏偏在這里遇到這么一個恐怖的絕世兇人。
上百位天驕五味陳雜,他們都想離開這里,但卻不敢妄動,這種恐慌的情緒在不斷蔓延,更有心智不堪者流出大量的冷汗,將自身衣衫都全部打濕。。
“道兄,奴家是合歡教……。”
粉色羅裙女子面色慘白,可還是踏出一小步款身朝葉軒一拜,想要向葉軒低頭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