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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天意直到此時也才想起了什么,想要推開壓在他身上的王謙。
然而,王謙卻是已經(jīng)掏出了一大把符箓,全都是五品到六品之間的符箓,對于王謙來講,這些符箓反正是自己畫的不要錢。
他現(xiàn)在隨身都帶著幾百張。
將這些俘虜掏出來之后,王謙便第一時間引爆。
“急急如律令!”
砰!的一聲。
丁天意身上數(shù)百個符箓同時引爆,口中狂噴鮮血,這一次已然是重傷。
這丁天意的氣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去。
在遠處的覺明和尚,靠在一塊石頭上,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他從來沒有看過青云觀的天意道長,竟然有這么慘的時候,身上滿是血污,氣息萎靡不堪。
而且還被王謙幾百道符錄,炸成重傷。
丁天意來不及細想,提著最后一口氣,在地上一點,飛劍在他身周盤旋護住己身,整個人提著一口氣,御空飛行了十幾米,落入到樹林之后,而后再度御空飛行。
看著御空飛行的丁天意遠去,覺明和尚這才來得及看向王謙。
他咽了一口自己的口水,這是他第一次對王謙的戰(zhàn)力有了一個認知,在同輩的修行者當中,幾乎沒有人是王謙的對手。
覺明和尚沒有想到,一直以來這個沒有絲毫資源,在紅塵中打滾的玄門掌門,戰(zhàn)力竟然恐怖如斯。
王謙感覺到覺明和尚的目光看了過去。
不過,王謙并沒有睜眼,他感覺到那人的呼吸綿長,身上隱隱有著股能量波動,想起剛才那道光頭身影,王謙心中已經(jīng)是有了答案。
“覺明和尚。”
“王,王掌門。”覺明和尚聽到王謙的話,連忙雙手合十:“小僧想起來我還有點事,就不打擾王掌門了。”
覺明和尚說完之后轉身便走,他已經(jīng)不想再摻合到這件事情當中,也不想知道,正在和南派風水師們打斗的白宇以及丁海潮,是贏是輸。
感受到覺明和尚逃走。
王謙還有些詫異,也在此時,洞口中再次傳來了一陣野獸的嘶吼之聲。
那僵尸順著坡道即將爬上來,王謙聽到那散亂的腳步聲,便是一驚,那僵尸是一生的記憶和靈智全部被丁天意剝奪,而丁天意已經(jīng)是逃得無影無蹤。
此時王謙已經(jīng)不宜再停在這里,但是他擔心那僵尸會作亂,便在這洞頂?shù)攘艘粫欢鹊竭^去十幾分鐘之后,那僵尸依舊是沒有爬出洞口。
好像是在里面遭遇了什么,阻攔一般。
聽到這里王謙也就放下心來,將自己蒙在眼上的布緩緩揭開,微微的瞇著眼睛,適應了外界的光源。
此時,王謙便聽到了遠處傳來的打斗聲,伴隨的還有那些北派風水師的嘲諷。
那聲音雖然離的很遠,王謙依舊是聽到了什么南派不行了,王謙死了,你們兩個女人沒有辦法支撐大局了之類的聲音。
聽到這些聲音,王謙的眉頭一立。
他伸手在自己的身上點了幾下,讓后背的傷口停止流血,隨著純陽無極功的運轉,被丁天意飛劍刺穿的傷口開始,緩緩的愈合。
而王謙也朝著丁海潮等人的方向靠了過去。
還沒接近,王謙就聽到了丁海潮那淡漠的聲音:“紀香川,你是陰陽師協(xié)會的副會長,
叛逃到王謙的手下之后,我沒想到你還這么忠心,告訴你吧,王謙已經(jīng)被我的叔叔丁天意斬殺在礦井之下,你覺得王謙還可能有生還的希望嗎?玄門從今以后也將不復存在。”
丁海潮那張俊朗的臉上滿是狠辣的神色。
“而你香川紀子小姐,對于我們青云觀的價值來說,僅僅是一個陪襯罷了,我青云觀僅僅是想要殷素素這個靈修,不得不說,你們的王大師還真是有一些手段,竟然可以找到九尾妖狐的神魂,而且,這九尾妖狐竟然還愿意為王大師出手?這王大師是不是和九尾妖狐有一腿?哈哈!”丁海潮說完之后更是放聲狂笑。
“白宇,你輕點,你真的將九尾妖狐這個靈修逼的礦井之下,說不定,我的叔叔天意道長會忍不住出手把這九尾妖狐滅殺了,到時候我可就不好回觀里交代了。”
白宇聽到丁海潮的話,哈哈一笑道:“放心海潮,這狐貍精我給你們留著。”
二人的笑聲有些猥瑣,聽在韓非林和松青等人的耳中,憤怒不已。
然而無論是韓非林和松青都被太乙門的人控制住,沒有辦法。
更多的風水師則是被金甲天兵攔截在那里。
當王謙出現(xiàn)在丁海潮身后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紀香川的嘴角已經(jīng)是流出了血液,她看到出現(xiàn)在太乙門等人身后的王謙,眼眸當中露出了一絲亮芒。
紀香川從來就不是一個心軟的人,也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在以往面對的對手當中根本沒有出現(xiàn)過這么強悍的對手。
在之前刺殺王謙的時候,紀香川在和王謙剛剛認識的時候,紀香川覺得王謙就已經(jīng)夠難對付的,當時的王謙僅僅是一個四品的相師而已。
然而現(xiàn)在呢,王謙已經(jīng)到達六品,他的對手竟然出現(xiàn)了青云觀當中的老怪,這讓紀香川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她有些惱怒于自己,不能被為王謙分憂解難,甚至于偶爾的還會拖累王謙。
王謙看到紀香川的眼神,知道紀香川想說些什么,王謙擺了擺手。
紀香川卻是搖搖頭。
丁海潮看到紀香川的動作,疑惑的說道:“怎么香川紀子小姐,現(xiàn)在開始裝瘋賣傻了嗎?白宇,真的應該讓死去的王謙看看他身后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悲慘成了什么樣。”
白宇也是朗聲笑道:“沒錯,狐貍精,你叫殷素素是吧?再不投降下一槍,我就將刺穿你的心臟,而后取到你的九尾狐心頭血,哈哈。”
白宇平靜的說道。
就在白宇這話音剛落,另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恐怕你是沒有辦法如愿了。”
這聲音不高,卻傳遍全場,白宇和丁海潮聽到這道聲音同時愣在那里,這道聲音已經(jīng)有兩天沒有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