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府,小屋內,四個人,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怎么辦?</br>
咦,好像高考的命題作文!</br>
楊鐵心飛快的回到板櫥里,兩個女孩很快的鉆進床底,不會吧!大家動作都這么快?我要藏在哪?喂,大叔,板櫥里還有位置嗎?不知道藏到墻角會不會被發現?</br>
不過即使板櫥里有位置我也不會去。兩個大男人躲在一起算什么?我又不是同性戀。咦!看來大叔和我的想法一致,竟然把櫥門關的死死的,難道以為我會非禮他嗎?那我只有……</br>
腳步聲越來越近,沒辦法了,我一彎身,也鉆進床下去。</br>
床太小了,下面只有兩個人的空間,所以嘛,嘿嘿嘿嘿………</br>
我身體下面的人是誰呢?床下漆黑一片,只能聞香識美女了,小丫頭身上有種淡淡的,讓人清爽的體香,而穆念慈則是柔柔的,引人品嘗的體香。</br>
咦,這是作為色狼的必須課嗎?哪里有培訓班可以報名?</br>
我的身下應該是小丫頭,哈哈,報復的時刻到了!此時我是用手撐在地上,與小丫頭面對面,看不到對方的表情,彼此呼吸著對方呼出的氣體,有些頭暈的感覺,這就是傳說中的意亂情迷嗎?</br>
這個姿勢是不錯,如果我把手放下,趴在她的身上的話,會有什么反應呢?</br>
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br>
說這句話的前輩真是我等的楷模,不過我一直有個疑問,就是為什么是牡丹,而不是百合,或者玫瑰?</br>
就在我懷揣著前輩的教導,把握著自己的理想,勇敢的邁出這一步的時候,一些數學問題出現在我的腦海里!</br>
軟猥甲的殺傷力有多大?軟猥甲的殺傷半徑是多少?小丫頭事后翻臉的概率是多少?小丫頭當場發癲的概率又是多少?還有事情成功的綜合指數等等?</br>
為什么我身下的不是穆念慈呢?最少沒有被刺傷的可能。不過她可能直接扭斷我的脖子。</br>
于是,我只有用手撐著地面,摒住呼吸。</br>
咦!這樣好象做俯臥撐的姿勢,不過不能一上一下的運動,主要問題是我到底能堅持多久?</br>
后世網上有個家伙說自己做這種運動可以堅持兩個小時,就是一個時辰,我希望可以堅持的久一點。</br>
男人嘛!有些東西是要比一下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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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就被打開了,進來至少兩個人,之所以知道,因為有兩個人在說話。</br>
“媽,你又不舒服了嗎?”一個男子的聲音。</br>
“還不是為你眈心?”一個女子輕嘆道。</br>
“媽,你就不要住在這里了,昨晚來鬧的人就是那個賣藝的,他還有同伙,就在這院子后面,你真的沒看到?”男子關切道。</br>
咦,那個所謂的同伙是指我嗎?我是無辜的,不過就是想到王府參觀一下,又沒有錢買門票,還順便做了一件好人好事而已。</br>
蒼天在上,我當時不是他的同伙,不過現在嘛!我賴得掉嗎?</br>
“還不是你貪玩壞了人家的事,還把人家關了起來,成甚么話?人家走了就走了,別再追了!”女子生氣道。</br>
咦,我應該給配角這么多臺詞嗎?</br>
“我還不是怕被我師傅發現,萬一再責罰我,心疼得還不是你?”男子笑道。</br>
“唉,我見過你師父發怒的樣兒,他殺起人來,可真教人害怕。”女子嘆息道。看來有心理陰影了,邱處機應該負責。</br>
“你見過師父殺人?在哪里?他干么殺人?”驚奇的聲音。</br>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唉,我差不多都忘啦!”二十年了。</br>
“你就別多想了,要是你還想住在這里,我找些高手過來,保證連個蒼蠅都飛不進來!”男子信誓旦旦的說道。</br>
咦!楊康說話好有藝術,我們是人,不是蒼蠅,關鍵是大冬天的有蒼蠅嗎?</br>
“誰會找我的麻煩?你就別瞎忙了,我一個人習慣了。”女子輕聲說道。當然對大家都方便。</br>
你怎么還不走,我快撐不住了,我換了左手換右手,好辛苦呀!</br>
“小王爺,王爺讓你去前廳!”外邊有人喊道。哇,你是金兵丙嗎?太感謝了!放心,你不會死的,我保證。</br>
“不知道是什么事?媽,我先去看看,你早點休息吧!”早該如此了。</br>
關門的聲音,腳步聲越來越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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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走了,不過我們這么多人沒必要怕他的,大不了挾持他也能混出去,難道這就是“做賊心虛”?。</br>
我全身一松懈,不由自主的趴到小丫頭身上,發出了聲響,感覺身下軟綿綿的好舒服。</br>
“誰?”女子的喝聲!</br>
“我!”男子的答聲!</br>
經過二十年顛沛流離、歲月變幻之后,同樣的風雪之夜,一對離散的夫妻,第一句對話!</br>
人生有幾個二十年可以度過!</br>
咦!現在不是為他們感慨的時候,我感到身下的小丫頭的身體有些僵硬,因為我們的頭剛好錯開,我伸出舌頭的時候碰巧舔到了她的耳珠。</br>
“你是誰?”</br>
小丫頭略微急促的呼吸讓我有些心慌意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生米做成熟飯,不是,是勇敢把責任承擔。</br>
“鐵槍生銹了。這槍好久沒用啦。”</br>
我抬頭,用嘴唇吻過她的耳珠!</br>
“鐵槍本有一對,現下只剩下一根了。”</br>
吻過她烏黑的秀發!</br>
“犁頭損啦,明兒叫東村張木兒加一斤半鐵,打一打。”</br>
吻過她光潔的額頭。</br>
“你……你是誰?你怎么……怎么知道我丈失去世那一夜……那一夜所說的話?”</br>
她彎彎的細眉!</br>
“我衣衫夠穿啦!你身子弱,又有了孩子,好好兒多歇歇,別再給我做衣裳。”</br>
她美麗的眼睛!</br>
“你……你快帶我去……我跟你一塊兒到陰間,我不怕鬼,我愿意做鬼,跟你在一起。”</br>
她嬌小的瓊鼻!</br>
“你瞧我是鬼嗎?”</br>
她火熱的朱唇!</br>
“不管你是人是鬼,我總是不放開你。”</br>
她修長的粉頸!</br>
“難道你沒死?難道你還活著?那……那………”</br>
我正要回頭尋覓她的香舌時,突然聽到屋外……</br>
“媽,你怎么又傷心啦?你在跟誰說話?”</br>
靠,死楊康,我和你勢不兩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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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章真難寫呀,改了幾次!覺得好看,請收藏推薦,多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