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軍營,旌旗飄飄!</br>
從華箏那出來,走在蒙古的軍營里,過往的蒙古士兵都對我行禮,感覺不錯!</br>
郭靖這兩天在家里閉門思過,所以就沒有去看他,看他當(dāng)晚的樣子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br>
自古以來當(dāng)英雄總要付出代價的,那晚如果是我喊得那句話,估計我的腦袋已經(jīng)和旗桿上楊康的腦袋掛在一起了。</br>
正在感慨人生無常的時候,就聽到……</br>
“駙馬爺,早呀!”某個角落里探出來一個極度猥瑣的人。</br>
嗯,是自己你送上門的,千萬不要怪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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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木真臥房,我和華箏走了進去。</br>
只看到他正站在桌前看一副地圖,眉頭緊鎖,耶律楚材在一邊說著什么,看到我們進來,耶律楚材伸手收起地圖。</br>
“父王,你怎么又皺眉頭了,有什么煩心事給華箏講,華箏給你出主意。”小姑娘跑到鐵木真身邊,用手撥弄鐵木真的眉毛。</br>
“哈哈,不發(fā)脾氣啦,不鬧別扭啦!”鐵木真拍拍小姑娘的頭,哈哈一笑。</br>
“哼,華箏還在生氣呢,不過父王的身體要緊,聽大夫說你已經(jīng)兩天沒吃藥了。”小姑娘生氣道。</br>
“哼,父王根本沒病,那些大夫,凈瞎折騰,真想砍了他們。”鐵木真大手一揮,氣勢十足。</br>
“好,好,父王沒病,那華箏給你錘錘背好了。”小姑娘把鐵木真按坐在椅子上,開始用小拳頭敲打鐵木真的肩頭后背。</br>
“嗯,好。你什么時候?qū)W的這么乖?”鐵木真享受道。</br>
“是,是駙馬教華箏的。”小姑娘低著頭,紅著臉。</br>
“哈哈,你過的還習(xí)慣嗎?”鐵木真就像剛發(fā)現(xiàn)帳篷里還有一個人似的對我說道。</br>
“習(xí)慣,習(xí)慣,就像回家一樣,每個人對我都很好,特別是公主。”我對著小姑娘笑道。</br>
“那就好,華箏性子直,你要多擔(dān)待些。”鐵木真慈愛的看著小姑娘。</br>
“父王,有你這么說的么?”小姑娘不依道。</br>
“以后要像個大姑娘啦,別整天四處亂跑了。”鐵木真教訓(xùn)著小姑娘,轉(zhuǎn)頭對我說道,“有什么事你就找我。”</br>
“父王,小婿在中原結(jié)識了一個朋友,剛巧這次隨著邱道長一起來了,他有事情要和父王講。”</br>
“邱真人的人?什么事?”</br>
“據(jù)說是關(guān)于地圖的,這個小婿也不太清楚,如今他就在帳外,要不,讓他進來!”我試探性的說道。</br>
“讓他進來吧!”鐵木真往中間一坐,耶律楚材和小姑娘一左一右,而我只好站在下首。</br>
帳門打開,一個道士昂首挺胸的走了進來,只見他一身灰舊的道袍,破爛的拂塵,鞋子也只穿了一只……那模樣要多寒磣有多寒磣!</br>
沒辦法,小說里的高人狂士不都是這副打扮嗎?這樣才夠獨具一格,彰顯個性!</br>
“道長,你讓人給搶了?”鐵木真忍住笑問道。</br>
“稟告大汗,貧道生就這副樣子。”那道士一臉委屈的看了我一眼。</br>
“那你見我有何要事?”</br>
“貧道有副地圖要獻給大汗!”那道士不卑不昂的說道。</br>
“拿上來!”</br>
“大汗,小心!”耶律楚材提醒道。</br>
“哈哈,我鐵木真縱橫一生,有何懼哉!”</br>
“大汗是真正的英雄,大汗請看!”那道士拿出一卷地圖緩緩展開,一幅幅詳細的河川地理圖畫出現(xiàn)的鐵木真面前。</br>
我靜靜的看著那幅圖畫,無論這次成功失敗,這副地圖絕對不能落在蒙古人手里!鐵木真和耶律楚材睜大眼睛看著圖畫慢慢延伸到盡頭,眼神里有滿是驚喜!</br>
關(guān)鍵時刻終于到了,就看這道士的個人表演吧,這是他一個人的舞臺!</br>
“哎呀!”鐵木真大叫一聲,“道長這副地圖來的真是及時!”</br>
耶律楚材也翻開他剛才收起的地圖逐一進行對照,我就知道這兩個家伙有問題。</br>
“這是我全真教重陽祖師的遺物,當(dāng)年祖師他極力抗金,踏遍千山萬水,描繪出這副山河圖,就是希望有朝中將領(lǐng)能夠加以利用,抵抗外辱!后來貧道做過幾次修改,才成如今模樣。”道士仰首而立,追憶前賢。</br>
“那道長又為何獻給我鐵木真呢?”鐵木真盯著那道士問道。</br>
“貧道一路行來,看到黎民蒼生陷入戰(zhàn)火之中,生靈涂炭,于心不忍。在這里又看到大汗軍威嚴整,厲兵秣馬,南下已成定數(shù)!天下一統(tǒng)之勢已成,非人力所能扭轉(zhuǎn),今獻此圖,只是希望大汗能快速的統(tǒng)一天下,讓百姓少受戰(zhàn)火之苦,也請大汗善待百姓,此乃立國之本也!”道士一番話說來,聲情并茂,感慨萬千!</br>
只聽的鐵木真面露喜色,耶律楚材不住點頭!</br>
“道長請坐!”鐵木真伸手相請。</br>
“不用,貧道這就會離開,云游四方!”道士說完就欲轉(zhuǎn)身。</br>
“道長如此大才,為何不能輔佐大汗,這樣也能盡快一統(tǒng)天下,讓百姓重新過上好日子。”耶律楚材勸說道。</br>
“唉,話雖如此,然而那里畢竟是貧道的故國,貧道雖然看破天下,不過還是逃不過情字牽絆!罷,罷,罷,一切罪孽有貧道一肩承擔(dān)!”道士搖頭嘆息不已。</br>
“那道長你是愿意幫我鐵木真了?”</br>
“貧道要大汗答應(yīng)貧道一件事。”</br>
“講!”</br>
“等天下一統(tǒng)之時就是貧道離開之日。”那道士看著空處,一臉堅決。</br>
那道士這句話一出,耶律楚材頓時露出一絲敬佩之色。</br>
這是經(jīng)過無數(shù)遍排練的結(jié)果,不得不說趙志敬是個很有可塑性的演員,表演溫和而不夸張,富有感染力,能帶動其他人的情緒。</br>
“道長,你為何……”</br>
“大汗,人各有志,莫要強求!貧道一生追求天道,別無他求!”</br>
“天道?莫非是長生之術(shù)?”鐵木真立刻又有了興趣。</br>
“哈哈,天道蒼茫,殊難預(yù)料!都是些飄渺的傳說罷了!”</br>
“那道長你追求的是?”</br>
“破碎虛空!”</br>
道士仰首重重的說出這四個字,空氣中頓時有種凝重的味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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